第51章 化敵為友(1 / 1)
包玉醉趴在地上,穩如老狗,我也不好多說什麼,只能心裡暗自發牢騷,這娘們真是讓人琢磨不透,有時候像少女一樣懵懂,有時候又像御姐一樣沉著冷靜。
王三喜的表現更是讓我吃驚,表面上是個山裡人,實際上用心狠手辣,殺人如麻的字眼形容都不為過。
恐怕接過昌叔那二十萬的時候,他就起了殺心,我擔心他半天,轉過頭來還得思考自己怎麼在他手中逃生,真是諷刺。
先是小東北,後來是西南口音的人,最後是嶺南口音的人。
昌叔已經嚇傻了,想跑,雙腿還沒力氣,土牆上還有一隻山魈虎視眈眈地看著他。
“王老弟,我有錢,有錢,你放我一馬。”昌叔不停重複這句話。
王三喜像是沒聽見似的,只顧著一下一下掄起石頭。
最後,好像是砸累了,也好像是有別的目的,王三喜把石頭扔向一邊說:“你和姓包的娘們是不是一夥的?”
“不是,不是呀,他們低價收你東西,喪盡天良,我可給了你二十萬,王老弟,不,王爺爺,你放我一馬。”
“媽的,你說裡面有古墓,老子也知道里面有古墓,十來年也找不到,你帶我進去,找到古墓,我放你走,別想著耍花招,你弄死我,大馬猴子也得把你咬死。”
“好好好,一定一定,挖出來東西都是你的,留我一口氣就行。”
我倒吸了一口涼氣,王三喜也是個有頭腦的人,是我以貌取人了,把他想得太簡單。
王三喜繼續說道:“姓包那娘們也不老實,估計也摸進山來了,咱們連夜出發,不能讓他們跟上。”
說完,王三喜找根粗枝條,將火拍滅。
我咬著牙低聲說:“爽爺,咱們跟不跟?”
“別動,圈套。”
“什麼圈套?”
“噓。”
包玉醉示意我不要說話。
我小心翼翼地望向他們的營地,沒有半點星光,只有兩把手電筒上下搖晃地遠去。
“還不追嗎?”
“追個球,你看那手電筒,是人走路時的擺動嗎?”
我心裡疑惑,不是人還是啥,不過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想法,人拿著手電,都是前後擺動,而眼前的是上下襬動,那東西好像是一竄一竄地蹦高走路。
哎呀臥槽,這王三喜不簡單呀,給我來了一出敲山震虎。
他應該認出了大馬猴子身上穿的是賈天胡的衣服,想用這一招引我們出去,高,真他孃的是個高招。
我心裡暗自感謝包玉醉,要不是她攔住,這時候王三喜都應該掄起石頭砸我了。
又趴了得有一個多小時,周圍還是寂靜一片。
包玉醉輕聲說:“走,先退回去,看看賈天胡是死是活。”
“還是再等等吧。”
“等啥?”
“周圍的鳥都不叫了,附近還有人。”
包玉醉沉重地嘆了口氣。
“咔。”
一道強光射來,正好對著我和包玉醉,刺得我倆睜不開眼睛,我下意識用身體護住了包玉醉。
透過手指,強光之外,是一個黑影,距離我們大概四五米。
“你們沒事吧。”
王三喜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我們身後,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。
我用手擋著手電光說:“沒事,你怎樣?”
我大腦飛速思考,怎麼能把這件事圓過去,最起碼不能說看到王三喜殺人了。
可思來想去,距離他們的營地這麼近,說沒看見,鬼都不信。
包玉醉提高了聲音:“把他孃的手電關了。”
沒想到王三喜還真關了,隔了幾米的距離,我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。
“賈天胡呢?”我問。
“他沒事,睡得死死地,叫都叫不醒。”王三喜說話突然沒了口音。
“那就好。”
王三喜故意湊了過來,讓我看清楚她臉上的紅白之物,我倒也沒害怕,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“你們,帶我找到寶貝,我就放了你們。”
事已至此,我們也沒別的辦法,只能就範。
借用昌叔的裝備,我們休息了一晚上,昌叔也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,整個人萎靡不振。
全程不知道發生任何事的賈天胡倒也實在,翻個身接著睡。
王三喜、賈天胡、包玉醉、昌叔、加上我,一共五個人,能有八個心眼,但此時,也不得不在一個鍋裡攪馬勺。
第二天,王三喜帶我們往回走了半天,轉入一個羊腸小道又走了兩個多小時,才趕到鬼哭坳附近。
村子已經落敗,除了一個土地廟模樣的小廟,就剩下幾堵倔強的房屋牆體。
想進村時,王三喜卻攔住了我們,他說:“現在有風,不能進村,等到一點風都沒有的時候,才能進去。”
“為啥?”我好奇地問。
“這村子有說道,要是有風,在裡面頭痛欲裂,嚴重的還會七竅流血,老一輩人說村子裡住著風鬼,一颳風就醒。”
“對對對,我先祖也記錄過,說是隻有守墓的後人進去才沒事,其他人進去,九死一生,十不存一,要是趕上陰天下雨,有命進去,沒命出來呀。”昌叔跟著附和。
我仔細打量一下破敗的村子,沒有什麼異常,而且風水也是平淡無奇,普普通通,沒鬼沒神。
王三喜見我不信,直接說:“你往前走一點試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我也是年輕氣盛,而且仙家護體,怕什麼妖魔鬼怪,於是我哼了一聲,大步向村子走去。
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有別的什麼詭異力量,我覺得我心跳越來越快,腦袋也漲漲的。
媽的,好漢不吃眼前虧,在距離村口還有五十米左右的時候,我退了回來。
王三喜哼笑一聲:“怎麼樣,沒騙你吧。”
“吳念,你真有感覺嗎?”包玉醉關心地問。
我點頭確認。
包玉醉搖了搖嘴唇,面無無奈。
賈天胡向前走了一步說:“我想起來一個事,以前看過報道,18世紀和19世紀,有很多帆船在海上離奇消失,等時隔多年找到的時候,帆船完好無損,全員也都是死在了自己的崗位上。”
昌叔心裡有火,說話也有些不耐煩:“賈老師呀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