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上古溶洞(1 / 1)
賈天胡的表情異常堅定,他說:“四分鐘,沒事,血液中的氧氣會優先供給大腦,拉上來時一定給我做胸部按壓。”
賈天胡又一拱手道:“二位,我賈某人的命就交到你們手上了。”
我咬了咬牙說:“賈老師,我下去吧。”
“不行,我下去還有得一蒙,你一點經驗都沒有,下去也是白扯。”
說完,賈天胡直接起身,在小廟裡繞圈跑,讓血熱起來。
“小子,拉緊了。”
與此同時,包玉醉按下了手機的計時器,繩子快速下降,螢幕上的數字飛速流,我卻覺得時間格外漫長。
“爽爺,三分鐘,三分鐘咱們就往回拉。”
“行,正常人憋氣一分鐘都算牛逼了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我和包玉醉的額頭上都起了一層汗珠,沒有說話,連呼吸都變得沉重。
“拉。”
說著,我咬住牙我那卯足了力氣向後拉,繩子被拉的咯吱響。
隨著一陣沉悶的咳嗽聲從坑底傳來,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,最起碼賈天胡還有呼吸。
拉上來後,他三步並作兩步地奔向火堆:“到,到四分鐘了嗎?”
“賈老師,四分鐘太危險,三分鐘我們就往回拉了。”我認真地說。
賈天胡大口地喘著粗氣說:“下,下面有個溶洞,有,有溶洞和壁畫。”
“墓室入口?”
“不是入口,最起碼能通到古墓裡面。”
我們沒有別的選擇,只能進去一搏。
好在昌叔的裝備夠齊全,我們將打火機用塑膠袋包裹了一下,又將揹包密封。
孃的,是生是死就看這一哆嗦了,要是能進古墓,我們反打盜洞也能出去,留下來只能等死。
賈天胡第一個下水,包玉醉緊隨其後,我負責墊後。
入水的瞬間,我的全身的皮膚迅速收緊,水流湍急,拉著繩子的我都在原地轉圈,本來還想照顧一下包玉醉,可身子根本不聽使喚。
忽然,身後的水中重來了一個大黑影,得有小轎車的大小,那觸感又涼又滑,只一瞬間我就貼在包玉醉的身上了,隨後失去了知覺。
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山洞中,旁邊有一堆篝火,全身一絲不掛。
我驚慌的起身,發現包玉醉也是同樣的造型。
“賈老師呢?”我驚恐的問。
“我在這。”黑暗中傳來了賈天胡低沉的聲音。
確認人都在,我下意識的捂住了襠部。
包玉醉笑了笑說:“小毛孩子,老孃什麼型號的沒見過,就沒這袖珍手槍,我都看不上眼。”
我沒心情和包玉醉鬥嘴,急忙問道:“咱們怎麼上來的?”
包玉醉哼了一聲說:“我菜,你比我更菜,說好了抓緊繩子,你小子直接對著我砸了過來,要不是賈老師,咱倆都得合葬了。”
我心生疑惑:“賈老師,你躲在黑暗中幹什麼?”
賈天胡磕磕巴巴地說:“我,我老了,一絲不掛不好意思,躲在這沒事。”
說完,賈天胡又低聲說道:“包,包,那個爽爺,你能不能別亂動了,我血壓不好,看你容易血壓高。”
說實話,我看把包玉醉都是血脈噴張,可她依舊不管顧不地運動。
“不想看別看呀,不運動一下,容易失溫,這些火油堅持不了多久,能把衣服烤乾了就不錯了。”
賈天胡有些委屈地說:“我,我也不想看啊,可脖子不停使喚呀。”
我急忙說道:“賈老師,河裡是什麼東西?”
“什麼東西?”
“對,好像是魚,但淡水中沒有小轎車大小的魚啊,恍惚間好像還有個牛頭。”
一聽這話,賈天胡急忙跑了過來,先看了兩眼包玉醉,然後認真的看著我:“真的?”
我也覺得奇怪,難道他沒看到?
“對呀,撞我背上了,現在還疼呢。”
我把後背對準賈天胡,賈天胡倒吸了一口氣說:“你後背紫了一大片,可我沒看到東西,什麼樣?”
“好像是魚,有點滑,肯定有耳朵。”
賈天胡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拿起強光手電徑直走向水面。
我趁機打量一番溶洞,溶洞是一個倒著的鐵鍋形,地面很平,有人工開槽痕跡,一面地下河從一邊穿流而過,水面得有十幾面寬,水流也變得平緩,另一面是一個滿是門釘的硃紅大門,得有三米多高,洞頂還有女媧補天的壁畫。
“你們快看。”賈天胡說話聲音都變了。
我和包玉醉跑向水面,只見水面上漂著一具白骨,上面還有些許紅肉。
“臥槽,怎麼回事?”我問。
賈天胡將手電聚焦,照在白骨的腿上,腿骨有些發黑。
“昌叔?”我試探性的說。
賈天胡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,一臉猙獰的看向我說:“吳念,你確定那魚有耳朵。”
我也不敢確定,水流湍急,光線不好,我只是恍惚間看到一眼。
“有沒有耳朵?”賈天胡厲聲問。
我點了點頭。
賈天胡咧著嘴哎呀一聲說:“那不是魚,那是顓頊呀。”
說完,賈天胡的表情都擠在了一起。
顓頊?
為了確定,我又問了一邊是不是五帝中的顓頊。
賈天胡說古書上有記載,“有魚偏枯,名曰魚婦。顓頊死即復甦。風道北來,天及大水泉,蛇乃化為魚,是為魚婦,顓頊死即復甦。”
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有—種魚,半身偏枯,魚尾人身,名叫魚婦。
據說是顓頊死而復甦變化成的,在顓頊死去的時候,剛巧大風從北面吹來,海水被風吹得奔流而出,蛇變成了魚。
已經死去的顓頊便趁著蛇即將變成魚而未定型的時候,託體到魚的軀體中,為此死而復生。
魚婦平日裡才處於癱患狀態,一動也不動,當遇到屍體時,才能復甦,伸出滿滿是倒刺的舌頭,將屍體皮肉舔的一乾二淨。
突然,水面的骸骨竟然跳了起來,在空中反轉兩圈又重重的摔回水面,一兩秒後又飄了起來。
包玉醉都被嚇傻了,我也看得頭皮發麻。
賈天胡大吼道:“後退,那東西就在下面。”
我拉著包玉醉躲到了火的後面。
包玉醉驚魂未定:“怎麼辦,那東西不能爬上來吧。”
賈天胡額頭的青筋暴起,語氣也變得慌張:“不知道呀,蛇變成魚,有被顓頊上了身,誰知道會怎麼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