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殷商祭祀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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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著走著,前面豁然開朗,強光手電照出去,都看不到邊界。

身後的墓道到了盡頭,前面一片漆黑空曠。

賈天胡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:“咱們排成一排走吧,走時能互相照應。”

話音剛落,呼的一聲,眼前燈火通明。

我們下意識的趴在了地上,心裡為自己捏了一把汗。

要是再往前走兩步,我們絕對會跌入深淵。

匍匐到崖邊,這是一個巨大的山洞,上面看不到頂,下面三十多米是地面,地面上是一個建築群,我們這個角度看下去就是鳥瞰圖。

下面一共有兩個建築,類似京都的四合院,但要比四合院大上幾倍,而且形狀也不是規則的,有點像是凸字形狀。

建築四周是木頭和泥磚組成的圍牆,上面蓋著的是類似茅草做的屋頂。

靠邊的一端中間還有一間獨立的茅草屋。

我們大口的喘著粗氣,誰也沒敢說話,我把腦袋想破了,也沒想明白為什麼會有火光乍起。

突然,下面的房子裡竟然有人走了出來,商朝人打扮,一群士兵模樣的人押著五個奴隸走向院子。

這時我才注意到院子中有一個大坑。

奴隸跪在坑邊沒多久,從中間獨立的茅草房中走出一個祭司模樣的人,頭戴野豬頭,身穿彩色布條,脖子上和腰上系的都是貝殼和玉器。

祭司在院子蹦蹦跳跳,身上的響起叮鈴做聲,嘴裡唸叨著聽不明白的聲音,有可能是咒語,也可能是上古漢語。

噼裡啪啦跳了好一會,祭司仰天大吼,隨之幾個奴隸自願地躺在了坑裡。

士兵拿著木頭粗狂的往坑裡扔,祭司拎著一個陶器往木頭上澆著液體。

呼!

大火驟起,奴隸們撕心裂肺的吼叫慘絕山洞,聽的人頭皮發麻。

包玉醉嚇得捂住了嘴巴。

我輕聲說:“賈老師,怎麼還會有活人。”

賈天胡聲音顫抖地說:“我,我不知道呀。”

包玉醉咬著牙:“三千多年了,怎麼可能有活人。”

話音剛落,呼的一聲,火瞬間滅了,奴隸也不再慘叫,周圍一陣寂靜,山洞漸漸歸於黑暗。

“賈老師,怎麼回事呀?”我問。

“我還想問你呢。”

“這不對勁了,先不說是不是活人的事,陵墓裡面沒棺材?”

話音剛落,呼的一聲,周圍再次亮起火光,剛才那一幕再次上演,簡直就是一模一樣。

不對勁,這不對。

我開始懷疑眼前是幻覺。

於是,我咬著牙說:“閉眼睛,別看了,是幻覺。”

賈天胡接過話:“真的嗎?”

“媽的,一模一樣的祭祀,不是幻覺是什麼?”

閉上眼後,能感覺到眼前一會黑一會紅。

我仔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,好像從狐狸消失,事情就開始不對了。

按理說墓道都是平的,我們挖洞也沒有多深,加上地下河,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高度差。

昌叔準備的都是最好的強光手電,照個一兩公里沒問題,手電聚光都照不到洞頂。

短時間內,我們不可能下來這麼深。

加上重複的祭祀畫面,唯一的解釋就是幻覺。

包玉醉壓著聲音說:“咱們也沒吃什麼東西呀,怎麼會產生幻覺。”

見賈天胡沒說話,我解釋道:“有些東西是吸入就能致幻,比如原來京都天橋下面的拍花的,他們用的迷藥,隨便一吸就暈。”

“什麼迷藥。”

我咬著牙說:“我怎麼知道,老京都的四大門的風、馬、雁、雀和八小門的金、皮、彩、掛、評、團、調、柳,行走江湖,哪個沒點獨門秘笈。”

“這些都是幹什麼的?”

我心裡這個氣呀,都這時候了,這娘們還心思問這些,我就想說拍花的用的迷藥一吸就倒,沒想扯其他的。

包玉醉又問了一遍。

賈天胡解釋道:“風指的是黑幫、馬是佔碼頭、雁是騙術、雀是佔山為王。八小門中的金是指相面算卦、皮指賣野藥的、彩是變戲法、掛是以武術為生、評是說評書的、團是說相聲的、調是賣唱的、柳是說大鼓的,都是跑江湖的,細分之下還有很多。”

包玉醉長嗯了一聲,猛地給了我一拳說:“閉眼睛趴著,又沒事,和你說會話你都不想理。”

我清了清嗓子,沒在說話。

沒人知道拍花的用的是什麼迷藥,古代迷藥眾多,就像提及眾多的蒙汗藥,其實也不是一種,這是迷藥的泛稱,比如讓人興奮的烏頭鹼、肌肉鬆弛的曼陀羅、使人昏睡不醒押不盧,都是在植物中提取出來的,單拿出哪一種都可以叫做蒙汗藥。

“吳念,你說會不會是蘑菇?”

賈天胡的話讓我菊花一緊。

“你是說人頭菌?”我試探性的問。

“對,原來你也知道這個。”

人頭菌,又稱棺材菌,顧名思義是長在棺材裡蘑菇。

據說人死的死後,喉嚨裡會留下一口氣,名曰殃氣,乃是人一生中所積攢的毒氣。

古時候辦喪事,主家會找陰陽先生來給亡者吐出殃氣。

要是沒吐出殃氣,入土後喉嚨會長處一種蘑菇,這就是人頭菌。

江湖傳言,在月圓之夜開棺取菌,然後白天放於密盒,晚上拿出來陰曬,等人頭菌幹了後磨成粉,就是最厲害的迷藥,能讓人產生幻覺,嚴重的還能困在幻境中出不來。

但這只是漿糊傳言,我沒見過人頭菌。

“賈老師,你見過人頭菌嗎?”

“嗯。”他的聲音很嚴肅。

賈天明繼續說道:“我覺得咱們就是被困在幻境中了,不要亂動,也不要起來,咱們手拉著手,睡覺。”

“睡覺?”包玉醉問。

我拉住包玉醉的手說:“對,就是睡覺,現在周圍的一切都是幻境,咱們身處在哪都不知道,邁錯一步可能就是屍骨無存。”

包玉醉捏了兩下手,算是回應我。

也許是太累了,也許是驚訝過度的放鬆,沒一會身邊就響起了呼嚕聲。

我也昏昏欲睡,沒不知不覺中失去了知覺。

這一覺睡的很沉,連個夢都沒做,再次醒來時,我們竟然還在石碑處。

我叫醒了賈天明和包玉醉,賈天明還想在看看石碑。

我急忙說道:“別看了,浮在石碑上的不是塵土,可能是人頭菌粉末。”

賈天明點了點頭說:“走,先回去看看狐狸在不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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