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刀疤起靈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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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思思是在催促我,畢竟我們的主要任務是獲取棺液。

我承認我有密集恐懼症,看著棺材內炸了鱗的屍體,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。

“媽的,磨磨蹭蹭的,老子把屍體抬出來。”刀疤怒氣衝衝地說。

柳思思驚訝地吸了一口氣:“刀哥,你幹什麼,這屍體碰不得呀。”

“媽的,屍體浮在上面,不好把棺液舀出來,你那捆屍繩借我用用。”

我也跟著阻攔道:“最好不要碰,棺液的成分很複雜,裡面可能有遠古病毒,沾惹上,不一定有什麼後果。”

刀疤沒有理會我,直接走向柳思思,討要捆屍繩。

我繼續說道:“你好好想想,現在最多也就是費點力氣舀棺液,要是感染上病毒,得不償失。”

“少他孃的廢話,我起屍,你抓緊時間舀,還得摸點冥器,要不然,老子白下來了。”

刀疤說話像是命令一樣,不容反駁,賈天胡比刀疤年長二十多歲,但從表情中能看出他很懼怕刀疤。

因為叛變的事情,賈天胡一直刻意躲避我的目光,更沒有跟我說什麼。

江湖上有一種說法,尼羅河流域的金字塔,有人打擾了法老的長眠,會受到法老的詛咒,這有兩種說法,一種是法老的詛咒是真的非自然力量,還有一種是感染上了遠古病毒。

反正無論哪一種,進入法老墓的人,非死即殘。

我在心裡還是為刀疤捏了一把汗,賈天胡不想幫著刀疤起屍,可在刀疤面前,他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
刀疤應該是經常幹起屍的活,他熟練地打好繩結,套在了屍體上,大聲吼道:“一二三,起。”

棺中的屍體只是動了動,棺液蕩起一圈漣漪。

賈天胡脖子上青筋暴起,把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。

“這,這屍體怎麼這麼重。”賈天胡氣喘吁吁地說。

刀疤嘆口氣道:“也是邪門,比他胖一倍的我都見過,沒有這麼重的。”

我提醒說:“屍體不能落地,你們把屍體抬出來,放在哪?”

刀疤罵了聲娘,十分不耐煩地說:“哪那麼多窮講究,一灘爛肉。”

我爭辯道:“你還別不信,辦喪事時,哪個屍體放在地上了,要是沒有木板,卸門板子都不能讓屍體著地。”

刀疤沒有理我,直接伸手去抓屍體,用蠻力生拉硬拽地將屍體拖了出來。

包玉醉用手肘捅了捅我,示意我快點完事。

我苦笑一下,用特製的勺子一勺一勺地舀著棺液。

包玉醉手裡拿著袋子,將頭扭到了一邊,不想看到這噁心的一幕。

賈天胡和刀疤去耳室裝古董。

柳思思看著在屍體附近轉了兩圈,臉色不怎麼好看。

“柳姐,湘西柳家現在只接守靈的活嗎?”我問。

“對呀,現在都是火化,死在外地的也有面包車運送,沒人找背屍匠了。”

我笑了笑說:“老柳家的獨門手藝都傳給你了嗎?”

柳思思點了點頭。

“那復活的手藝,你會嗎?”

柳思思驚訝地看著我,我回以微笑。

我知道趕屍匠裡面有一門手藝,死亡三天之內的屍體,經過趕屍匠的一番操作,屍體是有機會還陽的。

具體怎麼操作我不知道,聽說是燒了一個紙替身,代替亡靈進入地府,然後再用什麼法術,讓復活的人躲過勾魂小鬼的追蹤。

“什麼屍體復活,專心幹你的活。”柳思思臉色不悅。

“柳家可不是能接守靈活計的人。”我說得很肯定。

柳思思咬了咬嘴唇,沒有回答。

正是因為他沒有回答,我更加確信了我的判斷。

“砰。”

一聲沉悶的響聲,我的手猛地一抖,棺液差點蹭到包玉醉的手上。

“怎麼回事?”柳思思望著耳室說。

裡面沒人回話,我的心一下就提起來了。

柳思思向前走了兩步,又停了下來。

“刀哥,刀哥你沒事吧?”

耳室內傳來了幾聲沉悶的敲擊聲。

我也停下了手裡的活,緊張地看著耳室。

不多時,賈天胡走了出來,手裡還拎著一個圓咕隆咚的東西。

“啊?”

柳思思發出慘叫的時候,我也看清楚了,賈天胡手中提著的正是刀疤的人頭。

賈天胡將人頭扔在了柳思思的腳底下,哼笑道:“刀疤被我殺了,你上去報信吧。”

柳思思顯然沒反應過來,我急忙說道:“賈老師,你要幹什麼呀?”

“哼,賈老師,你還能叫我一句賈老師。”

說完,賈天胡兇狠地看向柳思思說:“要麼,你現在上去,和孫把頭說一聲,我殺了刀疤,要麼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”

我看不明白賈天胡唱的哪一齣,於是我看向包玉醉,包玉醉也是滿臉懵。

“吳念,剛才是昌叔放得訊號彈,我是想讓你們逃命的。”

柳思思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一具屍體而已,姑奶奶見得多了,地上還......”

突然,她捂住了嘴,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聚焦:“屍體呢?”

孃的,剛才棺材中的屍體竟然不見了。

左右環顧四周,地面上還殘留一些溼潤的痕跡,像是手腳並用爬行留下的。

這不可能呀,屍體能跑了?

“柳姐,是你讓屍體復活的嗎?”我問。

“你有病吧,我沒事閒的嗎?”

賈天胡的臉色也由剛才的得意變成了驚恐,他快步向我走來,將刀疤的槍遞給我,那樣子好像是用刀疤的人頭做了投名狀。

接過槍,我對著賈天胡點了點頭,算是暫時解了冤仇。

“趕緊的,上去吧。”包玉醉催促。

柳思思跟著驚恐地補充道:“對,快上去,屍體活了。”

就在這時,耳室那邊傳來了低沉的呼吸聲。

“快跑。”我吼道。

我們飛快地爬上梯子,上來的時候,孫把頭已經死了,血肉模糊,人皮也被扒了下來。

“媽的,還有人,趕緊跑。”我低吼道。

“你們怎麼不等我。”

聽到這聲音,我頭髮都豎了起來,回頭望去,刀疤的半個身子已經探出了盜洞。

這不可能呀,我親眼看見了刀疤的腦袋。

“鬼呀,快打死他。”柳思思表情驚恐。

“砰。”

一槍下去,刀疤半邊臉都被打飛了,咣噹一聲掉進了盜洞。

我也是第一次開槍,震得我虎口生疼。

“你們怎麼不等我?”

天呀,刀疤又爬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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