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分道揚鑣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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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懷疑我在做夢。

如果賈天胡殺刀疤是做戲,可剛才我那一槍是結結實實打了上去。

“開槍呀,想什麼呢?”包玉醉大吼。

見我沒有反應,她直接奪過槍,砰的一聲,打飛了刀疤的頭皮。

賈天胡顫抖地說:“這,這不可能呀。”

說這話,又一個刀疤爬了出來。

“砰。”

“砰。”

“砰。”

不到十分鐘,我們打死了六七個刀疤,刀疤的屍體堵在盜洞裡,後出來的人都是頭頂著前一個刀疤的屍體出來的。

我大吼道:“用炸藥啊。”

賈天胡如夢初醒,迅速跑向背包,將雷管插入乳化炸藥,又用牙齒咬著膠帶,將剩下的四根炸藥捆在了一起。

“咣。”

大地顫抖了幾下,盜洞口宛如點燃的油井,火焰噴出來四五米高。

“快跑,一會山該塌了。”

我們連裝備都不要了,玩了命地往山下跑,身後的黃土發出沉悶的倒塌聲。

“別停,繼續跑。”我大吼道。

我們繞過村子,又向前跑了三百多米。

賈天胡真是年紀大了,停下後,他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大口地倒氣。

我還沉浸在剛才詭異的一幕,怎麼可能出現那麼多刀疤,顯然是沒法解釋的。

刀疤沒死?

不可能,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
“賈老師,你們在耳室都幹什麼了?”我急忙問。

賈天胡擺了擺手,大口地喘著氣,示意我說不出話。

“是棺液。”包玉醉冰冷地說。

我心裡一涼,我們同時進入墓道,只有他碰到了棺液。

媽的,幸好老子手穩。

難道是棺液有複製本體的功能?還是能無限治癒。

柳思思連嚥了幾口唾沫說:“我加入你們。”

“用不著。”

包玉醉直接拒絕。

我想到了賈天胡說過的一個事,古代巫師有配置藥水的行為,想讓死去計程車兵復活,難不成這棺液就是巫師配的藥水?

越想我越害怕,是那種瘮人的後怕,要是剛才碰到了一點,恐怕這得有十多個我在這了。

“我可以幫你們。”柳思思委屈地說。

“你能幫我們幹什麼?用不著。”包玉醉再次拒絕。

“我知道一些事情,可能對你們有用。”

我指了指前面,示意先走出去再說。

東方已經微微發亮,古墓因為坍塌揚起了滿天的黃沙,我們悶著頭摸索著回村的道路。

我們依舊是四個人,而且是心懷鬼胎的四個人。

路上,柳思思說出來她知道的事。

這種屍體,她祖上見過,這是一種叫蔭子葬的方式。

古人為了後代興旺,無所不用其極,進而演變出很多歪門邪道。

有人直接剃光毛髮入土,連個棺材都不放,等新長出來的毛髮鑽入土中時,子孫算是借上了地運。

還有人選擇了更詭異的葬法,換骨葬,先人快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,將人丟進化糞池,據說鬼也怕骯髒的地方,這樣人的靈魂就能留在世上。

屍體在化糞池裡一放就是三年。

這三年,後人要盜取八十一家富貴人家的墓穴,從八十一具屍骨中各取一截,帶回家中。

等三年時期一到,後人勾出先人的屍骨,和偷來的骨頭拼成一具完整的骨骸。

自古就有稱骨算命的說法,命運的好與壞,全看骨頭是幾兩幾錢,進而演化出透過換骨的方式改命。

柳思思的說法,存在性是不可否認的,但這具屍體,可能還有別的說道。

賈天胡可能因為愧疚,只是悶聲走路,啥也不說。

我心裡也是搖擺不定,想不通賈天胡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。

“賈老師,沒找到《推背圖》。”

走在前面的賈天胡頭也沒回地說:“毀了那棺液就行了,《推背圖》我在慢慢找。”

“這是李淳風和袁天綱的墓穴嗎?”

“還有劉伯溫的,他們都羽化成仙了,連個屍骨都沒留下。”

我覺得賈天胡隱瞞了什麼,他說這話,像是在故意搪塞我。

但關係複雜,局勢微妙,我也不好多問什麼。

上面的冥王地宮是商代的風格,下面的墓室是唐制,可陪葬品又包含明朝器皿。

完全有可能是劉伯溫墓。

可為什麼不見屍身呢,墓室裡只有一具奇形怪狀的屍體,這顯然是不符合邏輯的。

我們趕到王三喜家,家裡依舊是荒草連天,我們決定修整一日,洗個澡,換換衣服,再飽飽地睡上一覺。

我又特意買了一個保溫杯,將帶出來的棺液封存,準備帶回京都繼續研究。

包玉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她知道回京都也沒有好下場,無法想象秦少爺會和組織裡的人說什麼。

賈天胡用行動表明了立場,他想的很簡單,就算是做賊,也得做個義匪,我相信他說的是真的。

火車站。

柳思思要回湘西,分別前我們互相留了聯絡方式,說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合作,去湘西的時候,可以隨時去找她。

我們三個選擇綠皮車返回京都,這幾天身心疲憊,我們也想體驗一下慢下來的生活。

火車包房內,賈天胡和包玉醉坦白,當聽到棺液的時候,賈天胡意識到孫把頭背後的人,想要的是長生不老。

長生不老,有違天道人倫,賈天胡一狠心,殺了刀疤,但孫把頭是怎麼死的,他也不知道。

他說棺液毀了,就算死,他死也瞑目。

可他不知道我偷偷帶出來一些棺液,這個事,我連包玉醉都沒說。

我猜想有多股勢力捲入了這場盜墓。

孫把頭的死,有可能是一直在幕後的老貓妖乾的,也就是說,我們的一切行動,都是在別人的窺探下進行的。

包玉醉幾次想聯絡組織,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,同時卡上多了一筆錢,足有兩億。

賈天胡說他也是這種情況,現在所有的上線都聯絡不上了,根據他的推測,在高原上鬧出了動靜,組織會切斷所有聯絡,等風平浪靜的時候,再伺機而動。

我幾次想詢問組織的事,但包玉醉和賈天胡唱起了雙簧,誰也不願意多說。

過秦嶺的時候,全是隧道,讓人昏昏入睡。

迷迷糊糊中,賈天胡用力地推醒我。

“哎呀,幹啥呀?”我不耐煩的說。

賈天胡恐懼道:“精神精神,出事了,出大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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