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奪路而逃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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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瞬間精神了,賈天胡又去叫包玉醉。

包玉醉猛地驚醒。

賈天胡把手機遞給包玉醉,她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
“咋地了,你們組織又弄出什麼么蛾子了。”我問。

包玉醉將手機遞給我。

這是一張圖片,好像是檔案的截圖,內容看得我頭皮發麻。

懸賞令。

有人出價八百萬要我們三個人的命。

我們的車次,車廂號,目的地在上面寫得清清楚楚。

“這,這是啥意思?”我驚恐地問。

“我在暗網上看到的,找不到幕後的人。”

“是你們組織想殺咱們?”

包玉醉插話道:“組織裡有專職殺手,不會在外面釋出懸賞令。”

“那是誰?”我有些急切。

經過我們反覆推敲,認為幕後的黑手只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秦少爺的報復,一種是孫把頭背後的人。

秦少爺怪罪我們毀掉了棺液,有除掉我們的理由。

孫把頭是盜墓界扛把子的存在,多年以來,徒弟遍地開花,還組建了幫會,孫把頭就是會長,要說是幫會的報復,也說得過去。

賈天胡說孫把頭的幫會,承襲的是清朝的天地會,現在名叫聖天會。

聖天會內收羅的都是奇人異事,他們有些是當代各行各業的高手,有的是四大門八小門的傳人,成員包含三百六十行,奇門遁甲、江湖異術,反正只要能想到的職業,聖天會都能直接或間接找到高手。

賈天胡在天地會內待過,他辨識古文,又有盜墓手藝,但在聖天會,也只是個普普通通地存在。

刀疤是孫把頭的嫡傳,孫把頭有意讓刀疤接替會長的位置,所以一直帶著刀疤開大墓,積累功績。

萬萬沒想到這倆人被我們給做掉了。

話說回來,聖天會能量如此之大,為什麼還會聽命於秦少爺呢?

我在網上查了秦少爺,他本名秦禾,是京都先秦文化會的會長,也是國內的知名文物專家,出過書,當過教授。

可我往下翻的時候,我竟然查到了秦禾的訃告,他昨天在家病亡。

“爽爺,秦禾死了。”

“死了?怎麼死的?”

“訃告上說是病亡,具體的還不知道。”

賈天胡把牙咬的嘎嘣響:“是不是過於巧合了,十有八九是聖天會的人乾的。”

包玉醉神情緊張:“都啥時候,還關心別人,咱們怎麼辦呀,組織不庇護,咱們只能等死,想想在哪下車吧,先躲一躲。”

“躲倒是可以,可躲到哪呢?”賈天胡一臉無奈。

一瞬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,我有些腦子不夠用,他倆說的事情,也讓我雲裡霧裡,不知所云。

不過有一點難以理解,是誰透露了我們的行蹤。

柳思思?

不應該是她呀,她也是參與者。

除了她,還能是誰?

為了確認一下,我給柳思思打了電話,說了我們的情況,從柳思思的語氣中,我判斷出不是她告的密。

聊了幾句,我讓她多加小心,加上過隧道訊號也不好,我們草草結束了對話。

眼下,京都是回不去了,說不定有人就在火車站等著取我們的小命呢。

可是,還能去哪?

火車票都是實名制,即使我們轉車,也躲不過聖天會的追蹤。

“要不,要不咱們去找柳思思?”賈天胡試探性地說。

“不去。”包玉醉一口回絕。

我有些不解,問道:“爽爺,我感覺你好像不喜歡柳思思那個人,為什麼?”

“女人我都不喜歡,第六感,從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她不是好人。”

我點了點頭,說心裡話,對於包玉醉的第六感,我還是比較信任的。

可思來想去,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去。

屋漏偏逢連夜雨,沒到半個小時,他倆都收到了資訊,包玉醉和賈天胡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封了,我們三個人所有的錢夾在一起不到五千塊。

“他媽的,能把我的卡封了,真有手段的。”包玉醉狠狠道。

“爽爺,你在海外有賬戶嗎?”

包玉醉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
五千塊,我們別無選擇,賈天胡算是聖天會的叛徒,包玉醉也得不到組織的庇護。

思來想去,我們只有一條路,去找柳思思。

第一,柳思思可能是聖天會的人,她那訊息會靈通些。

第二,她目睹了賈天胡殺人的過程,和我們混在一起,也不會舉報我們,即使舉報我們,我們三個人對付她的一張嘴,聖天會的人不一定相信誰。

這只是往好的方面去想,這條路還是有風險的,萬一柳思思身邊還有其他聖天會的人,我們就是自投羅網。

目前的實況,我們我們面對的每一條路都是不好的結果,我們只能在這些不好的裡面,找一個相對能接受的。

我先給柳思思打了電話,柳思思讓我們就近下車,然後他過來接我們。

一天後,柳思思開車接上了我們,一見面,柳思思劈頭蓋臉的埋怨道:“咱們得罪什麼人了,湘西的老曹都被雷子給點了,進去三十多個。”

“雷子點了?”賈天胡問。

“對,我們沒有犯罪,只是給人守靈,收些錢財,當然,有些能復活的,我們就幫著復活,這是個大活,自然得多收點錢,雷子說我們是詐騙。”

我頓了頓說:“接下來,咱們去哪?”

“去找孔二爺,現在只能去那了。”

柳思思說孔二爺是西南地區很有威望,為人低調,最近十年都是深居簡出,很少露面。

聖天會的勢力範圍在東北和西北,西南地區也有勢力,只不過還沒成氣候。

我們連夜趕路,他們三個人輪流開車,次日早晨,我們趕到了孔二爺堂口。

這個一個藏在鬧市中的老宅,門口就是步行街,街兩邊都是二三層的小樓。

孔二爺堂口的貼門上掛著一塊“私宅勿入”的牌照。

柳思思走到烏黑的木門前敲門,三急三緩三大錘。

不多時,一個老者開啟了門,看到我們愣了一下,問道:“你們找誰?”

柳思思滿臉笑意道:“湘西柳家後人柳思思前來拜見孔二爺。”

老者伸出頭,左右看了看說:“跟我進來吧。”

院子很普通,幾株植物,一條由鵝卵石和貝殼拼接而成的小路,院子中間有個遮陽傘,下面是一張厚木方桌。

“幾位先喝茶,我進去稟報孔二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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