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仙臨酒店(1 / 1)
不大一會,老者又出來了,讓我們直接去仙臨酒店。
我以為這是人家下的逐客令,無助地看向柳思思。
柳思思爽朗一笑,和老者拱手作別。
上了車,柳思思沒有解釋什麼,我們坦白沒有錢,她說在這的一切吃穿用度都算她的。
仙臨酒店聽著名聲挺大氣,實際上就是一個大賓館,一二層是當地特色的火鍋,三到六層是賓館。
酒店前臺在三樓,看起來和快捷賓館差不多,兩個穿著制服的小姐姐笑得很甜,讓我們出示身份證。
柳思思回以微笑道:“我們喜歡安靜,需要頂層和貼身管家。”
沒想到前臺瞬間收起了笑容,表情變得嚴肅,按下對講機叫了幾聲達叔。
完事後,就面無表情地打量著我們。
不多時,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走了過來,他穿得十分精神,西裝革履,一雙皮鞋擦得反光。
達叔先是打量了一番,這個過程足有三分鐘,他目光犀利,看得我心裡有些發毛。
“第一次來?”達叔冰冷地說。
柳思思點了點頭道:“科郎碼攢兒亮。”
我一聽覺得不對,柳思思說的是八大門中的黑話,意思是鄉下人也懂規矩。
不是住賓館嗎?怎麼還扯上黑話切口了。
達叔冷笑一聲說:“咱們是按時間收費的,四個人,一天十個,七天起住。”
他說的十個,是十萬塊錢的一天的意思,最少要住七天。
我心想,真是黑店呀,於是,我頓了頓說:“我們住兩間房就行。”
柳思思瞪了我一眼,隨後笑著對達叔笑道:“好,住一個月。”
我去,住店要花三百萬。
達叔面無表情,讓我們跟著他。
六層都是套房,兩室一廳,有點像是現在的公寓,裝修也很一般,房間內除了一個熱水壺,沒有別的電器。
達叔並沒有進屋,他站在門口說道:“一日三餐有人送,需要什麼給前臺打電話,有人代買。”
說完,達叔直接關上門,外面還響起了捲簾門的聲音。
“咋回事呀?”我急切地問。
柳思思伸了個懶腰,用拳頭捶著肩胛骨說:“你可以理解為和平飯店西南部的分店。”
我瞬間明白了,據說在民國時期,不管你犯了什麼大事,只要走進和平飯店,黑白兩道都不敢動你。
和平飯店能提供全方位的保護,一個是強大的背景,一個是安保措施。
就這麼說吧,只要走進和平飯店,就是天天站在窗戶邊當模特,都沒人敢用槍打,但是,只要雙腳邁出和平飯店的大門,腦袋開花都和他們無關。
柳思思說仙臨酒店相當於江湖的和事佬,告訴他們自己犯了什麼事,惹了什麼人,他們會根據事情的大小安排住宿時間。
當然,這住宿時間不是真的住宿,最輕的事,酒店安排七天,也就是需要七十萬。
要是棘手的事,酒店可能安排一兩個月,但基本上最多十天半個月就能出去,只不過房費要交一兩個月的。
話說回來,臨仙酒店只能解決江湖上的恩怨,要是犯了法,酒店都得帶著去自首。
我明白其中的意思,就比如我惹到了一個大佬,我想花點錢道歉解決,但大佬不賣我面子,啥的不收。
沒辦法,我來住仙臨酒店,交了房費,酒店再找能說的上的人去給大佬送錢道歉。
但酒店也有安身立命的本事,進了酒店,各方各面都得給點面子,不在酒店內惹事。
當然,除了官方。
前些年在燕趙大地出了個事,有個小子在酒吧把另一個年輕人打了,當時還在洋洋得意。
這個小子也是個富二代,家裡有關係,天不怕地不怕,可他打錯人了,被打的人是誰我不能說。
反正打人的人後來也躲進了一個類似和平飯店的地方。
最後飯店老闆天靈蓋都被掀了。
包玉醉先去洗了澡,出來只穿著一件紗衣,十分誘人,她點燃一根菸說:“兩個房間,一個客廳,怎麼睡呀?”
賈天胡頓了頓說:“你和小柳睡一間,我和吳念睡一間。”
“我和娘們一張床,睡不著。”
柳思思也哼笑一下道:“你還挺騷,一共倆爺們,你先挑,挑剩的是我的。”
包玉醉嫵媚地笑了笑:“吳念,你跟我睡吧。”
我心裡清楚,包玉醉不為別的,只為有個信任的人在身邊,能睡個安穩覺。
賈天胡樂樂開了花,他不好意思地說:“小柳,我和你一起睡,不好吧。”
“不好你就睡沙發。”
賈天胡的表情凝固了。
不一會,有人送來了飲用水和餐食,我本以為住得差一點,能吃好點也行。
讓我大跌眼鏡的是,送來的只有連鎖品牌的漢堡。
四個人,十二個漢堡,擺明了就是讓我們一天三頓都吃這個。
寄人籬下,我們也不能抱怨,或者說沒人聽我們抱怨。
吃東西的時候,房間裡的電話響了,柳思思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,電話那頭讓等訊息。
晚上,電話又響了,說有眉目了,讓我們住上二十八天就行。
除了這個訊息,酒店方也說太多。
意思就是兩百八十萬,能把這個事情擺平。
柳思思的手指噼裡啪啦地在手機上按動:“出去後,一人轉我七十萬,加上老子買車的九萬,一人轉給我七十三萬。”
包玉醉卡被鎖定,也沒了底氣,只是點了點頭。
我開玩笑似的說:“柳姐,都這時候了,你還中間商賺差價,九萬塊錢買車,四個人,平均下來也是兩萬兩千五呀,你還能剩個車呢。”
“車給你,我不要,老子來回開了一百五百公里,接你們不要費用呀。”
包玉醉拍了拍我說:“柳思思買的是抵押車,過不了今晚,這車就得沒,要車你就虧了。”
賈天胡擺了擺手道:“別開玩笑了,我年長几歲,牽個頭,咱們研究研究下一步該怎麼辦?”
所有人臉上不約而同地換上了嚴肅的表情。
賈天胡繼續說:“我分析,咱們惹得是奉天會的人。”
柳思思點頭道:“我也是聖天會的人,會理在不講人情,也不會連自己點都點,我覺得不是他們。”
說完,柳思思看向包玉醉道:“都說是一根身上的螞蚱了,說說你的底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