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真兇現身(1 / 1)
身旁的包玉醉還在沉睡,柳思思閉著眼睛,看不出是在休息還是睡著了。
賈天胡依舊是剛才的姿勢靠在牆角。
二娃子......
二娃子竟然不見了。
我搖醒包玉醉,她抓緊我,我忙說道:“二娃子不見了?”
包玉醉立馬起身,四周看了醫院,又走到床邊向下望了望,說:“下面也沒有。”
柳思思望著樓梯口,對著我搖了搖頭。
我大吼幾聲二娃子,沒有任何回應。
賈天胡也沒有反應,我推了他一下,他順勢倒在地上,好像是昏迷了。
去哪了?
我心裡只有這個疑問。
二娃子不可能下樓,更不可能跳出窗外。
我說了是有人故意設計這個局,讓我們死於非命的想法。
包玉醉狐疑的點了點頭,沒說什麼。
柳思思掐著腰說道:“賈天胡昏迷了,能殺人的只有你倆。”
“殺你大爺,二娃子有槍,我用命殺呀?”包玉醉會嗆道。
“反正我沒殺人,兇手就在你們之間。”
“血口噴人,我還覺得是你殺的人呢。”
我吼了一聲,結束了兩個女人的爭吵。
包玉醉瞪了我一眼,眼神兇狠。
不是二娃子,那隻能是賈天胡了或者柳思思了。
包玉醉說得對,二娃子有槍,兇手只能是偷襲,憑藉這一點,柳思思的嫌疑更大一些。
反觀賈天胡,一直渾渾噩噩,沒什麼精神,想犯罪也很難。
等等,萬一真是賈天胡呢。
我走到賈天胡身邊,切了一下脈搏,脈象平穩有力,絕不是昏迷的脈象。
“賈老師,別裝了。”我說道。
賈天胡沒有反應,我抽出匕首向他腦袋刺去,他立馬側身躲避。
“賈老師,二娃子呢?”
賈天胡尷尬的看著我,臉色有些陰沉。
包玉醉十分吃驚,他踹了一腳賈天胡道:“你到底要幹什麼呀?”
“救咱們。”
我罵道:“都他孃的困在這了,你還殺人,不想活著出去了?”
“要是我不動手,死的就是咱們了,進入大漠的第一晚,老許接了我的班,我回帳篷後沒睡著,聽見老許用少數民族語言和二娃子說完事後幹掉咱們四個,找到的寶貝有二娃子一份。”
賈天胡繼續說:“他們已經商量好了,等咱們幹完活就做掉咱們。”
“米雪怎麼死的?”我問。
賈天胡雙眼看著我說:“米雪不知道,他真是自己失蹤的,許姓叔侄是我殺的。”
“你用什麼殺的?”
賈天胡抽出腰帶,用力一甩,腰帶變得又硬又直。
“這是軟劍,平時我盤在腰間防身用的。”
賈天胡的話,我是不信的,沒有辦法證明是假的,也沒有辦法去求證,因為關聯人都已經死了。
“鬼三怎麼死的?”我問。
賈天胡冷笑道:“鬼三不是我殺的,年紀大了,自己沒跑上來。”
“那二娃子呢?”
“我悄悄走到他身後,用軟劍刺穿了他的神經,扔下去了。”
我恨得牙根直癢癢,賈天胡真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:“狼崽子怎麼回事?”
“這我可真不知道,無緣無故多出狼崽子,我懷疑是二娃子乾的,包裹沙蠶,也是我意料之外的。”
包玉醉咬著嘴唇,面色慘白,柳思思靠在牆角,一言不發,我的內心也是十分煎熬,不能確定賈天胡說的是真是假,下一步更是不知道怎麼辦。
“賈老師,你想怎麼辦?”我問道。
“我們只能橫穿沙漠,原路返回就是個死。”
“咱們不認識路。”
賈天胡耿著脖子道:“我認識,黑水城我來過,大漠深處我也來過,雖然大風早就改變了地形,但有些大沙丘的輪廓還是能看出來的。”
“都是沙蠶,怎麼出去呀?”包玉醉問。
我心裡也是這樣想的,別說出去,就是下樓取水都不容易。
賈天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繼續解釋說,剛才二娃子放飛了一隻信鴿,鴿子從哪來的,賈天胡也不知道,睜眼睛的時候,就發現二娃子在寫東西。
然後賈天胡就走了過去,二娃子寫的是西夏文,也沒有避諱賈天胡,布條上寫著折損過半,問出線索,不留活口,兩個女人做媳婦,可行否?
說完,賈天胡拿出一塊黃布,上面用木炭寫著西夏文,至於內容,我是看不懂的。
“咱們得想辦法趕緊來開,布條沒傳出去,可鴿子卻飛了,要是土匪們找過來,咱們更沒活口。”
“賈老師,狼群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還想問你呢,遇到野狼很正常,但給狼崽子扒皮,絕對是有人刻意做的,出去什麼目的,我還不知道。”
我點了點頭,已經不想追究賈天胡的對與錯,又或是真是假。
賈天胡將二娃子的槍遞給了我,我毫不猶豫的別在了腰間。
晚上九點左右,圓月光灑千里,沙漠中突然傳來了不緊不慢的駝鈴聲。
我心中大喜,即使是土匪都是好的。
不多時,一匹駱駝出現在視野中,駱駝上面還騎著一個人形的黑影。
一人一駝正向神廟走來。
駝鈴空曠悠揚,沒幾分鐘,駱駝就停在了神廟前,奇怪的是沙蠶竟然沒有反應。
我拿手電照了一下,只看一眼,我整個人都精神了。
騎在駱駝上的就是失蹤多日的米雪。
米雪雙眼呆滯,嘴流口水,對手電的強光也做不出來反應,雙腿更是被鐵鏈綁在了駱駝山。
“米雪、米雪、米雪......”
我連吼了好幾聲,米雪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我又看向柳思思問道:“柳姐,你看看米雪,是生是死。”
“半生半死,或者說死的還不徹底。”
賈天胡嘗試用繩子將米雪勾上來,但是失敗了。
用鐵鏈將人腿和坐騎綁起來,據說是古代騎兵打仗的做法,為了增加士兵的勇氣,也為了防止士兵臨陣脫逃。
有的主將會用鎖頭或者鐵鏈將人和馬綁在一起。
“賈老師,你幫我拉著繩子,我順下去。”
“行。”
我將繩子在腰間饒了兩圈,準備順著窗戶跳下去,賈天胡拉著我,不用著地,有危險隨時可以拉我回來,應該是沒什麼危險。
“砰。”
一聲槍響在我耳邊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