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沙漠綠洲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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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思思說得對,可我們也沒別的辦法了。

騎上駱駝,肯定能找到水源。

但也有一點很恐怖,駱駝可能會把我們帶到達爾扈特人的營地。

能放過我們一次,要是再找上門去,他們還能饒恕我們嗎?

我說了自己的想法,他們都默不作聲。

“要不試一試?”我試探性地問。

柳思思開口道:“他們不會吃人吧。”

“不是說他們部落裡有人病了嗎?我去給他們治病。”

柳思思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道:“就憑你。”

包玉醉起身拉了我一下:“我跟你走,咱們自願唄,不想去,就另尋出路。”

柳思思氣得面紅耳赤,想發作又找不到由頭。

包玉醉的話弄得賈天胡有些尷尬,他乾笑兩聲,沒有說什麼。

我繼續說道:“留在這也是等死,趁著晚上天涼,咱們能走出多遠是多遠。”

“行,說好了,我們只是暫時一起走。”

剛騎上駱駝,包玉醉尖叫著指著遠處。

我也倒吸了一口涼氣,遠處的駱駝山騎著一個人,黑影只有半個腦袋。

“快跑,是米雪追過來了。”我大吼一聲。

我們夾緊駱駝,也不管方向了,拼了命地奔向黑暗。

米雪騎著的駱駝也加快了腳步,身後急促的駝鈴聲像是催命符一樣,緊追不捨。

駱駝排成一列狂奔,我們手裡也沒停下,噼裡啪啦地抽打。

不到二十分鐘,我騎得駱駝有些打晃,我急忙停了下來,其他人也拉停了駱駝。

我把槍遞給柳思思道:“二十米範圍內再開槍。”

“行。”

駱駝從嘴裡吐出一個紅色的肉球,掛在嘴邊,隨著呼吸變大和縮小,上面都是口水,時不時地還吞回口中。

我自言自語道:“你可別炸肺呀。”

賈天胡看了一眼道:“這不是肺,駱駝求偶時會吐出來,公駱駝特有的,吸引母駱駝用的。”

“媽的,這時候,我不想聽科普。”

柳思思再黑暗中尋找米雪的身影,說來也奇怪,一直跟在身後的米雪竟然不見了,就在幾分鐘前,我還聽到了駝鈴聲。

這麼一折騰,我們更加疲憊,我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,要不就死在這吧。

死前也不去折騰駱駝了。

包玉醉帶著黑眼圈,嘴唇裂得都是紅色口子。

哎,要是死在這,也沒人給收屍,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樓蘭美女樣的乾屍。

不行,老子還是個處男呢,不能就這樣死了。

我強打起精神道:“咱們趴在駱駝背上,也像是米雪一樣,捆住雙腿,駱駝願意去哪就去哪吧,四頭駱駝拴在一起,上路也有個伴。”

在給包玉醉綁腿的時候,她一直輕聲地說著對不起,我沒說什麼,這就是我的命。

趴在駱駝上,我很快就睡著了,天色忽明忽暗,我跟著時睡時醒,人也虛弱得不行,連直起腰的力量都沒有了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陣抖動將我吵醒,包玉醉和柳思思正在推著我。

努力睜開眼睛,眼前都是綠色的植物。

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揉了揉眼睛。

一片喜人的綠色。

翻身下了駱駝,大口大口地喝著水。

賈天胡就在我身邊,腦袋都快埋在水裡了。

剛喝了沒幾口,包玉醉將我拖到一邊。

“再喝兩口。”我虛弱地說。

“緩一會再喝,咱們都脫水了,喝得急容易炸肺。”

我沒說什麼,躺在沙地上大口地喘著氣。

這是一個綠洲,說來也奇怪,只有一個足球場大小,卻有著綠植和湖泊,讓人很難理解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遠處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
“你們怎麼在這?”

是青格勒。

我努力坐起身,對著他笑了笑。

青格勒一臉鐵青地走了過來,怒聲說:“你們騙人,你們不是活佛,是挖寶的。”

我沒辦法解釋,裝備都被他們看見了,說什麼都是多餘的。

青格勒繼續說:“你們走吧,現在我們不能殺人,趕緊走。”

我笑了笑說:“你們不是病了嗎?我會治病。”

青格勒貼著臉道:“不用不用,你們,有災禍。”

我聽著奇怪,我們能有什麼災禍,我想否認,又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想說我們能帶來災禍。

“你們快走,不要在我們的地盤。”

我這個氣呀,好說歹說,青格勒油鹽不進。

柳思思走過去先是摸了摸青格勒的駱駝,漸漸地又摸了摸他的腿。

青格勒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。

隨後,柳思思直接脫光了衣服,走進水裡。

青格勒本想阻止,但被這香豔的一幕驚到了。

包玉醉也很灑脫,兩個女人在水裡暢遊。

我看青格勒看得享受,把煙拿出來遞給他一支。

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水裡,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焦急。

我知道他們對錢財沒有感覺,唯一能吸引他的,只有最原始的慾望。

“青格勒,你們住在綠洲嗎?”

“不,綠洲是動物們的,我們住在遠處。”

“我們不是盜墓的,我們是國家的人,進來考察。”

“不不不,你們,有災禍,我見得多。”

我笑著說:“你見過哪個盜墓團伙帶女人進來?”

青格勒看了我一眼,臉上寫著狐疑。

遲疑兩分鐘,青格勒問:“真是官家人?”

我拍著胸脯道:“肯定的呀。”

“那行,我帶你進部落,你們不亂說話。”

我們滿口答應。

達爾扈特人的部落很簡單,就是選一處沙丘,然後在背陰的一邊架上幾根幹樹枝,上面搭著縫製的駱駝皮。

看起來和簡易帳篷差不多。

他們根據太陽的方向,每隔幾個小時就要挪動一次窩棚。

酋長見到我們,一臉的怒意。

青格勒嘰裡呱啦地說了好一通,酋長的臉上才出現笑容。

酋長說部落裡有一個孩子病了,已經快不行了。

青格勒和酋長說了我能治病,酋長拉著我去看生病的孩子。

一個六七歲的男孩,他皮膚都是淺藍色,看起來馬上就要死了。

“柳姐,這孩子快死了,得用你的手藝了。”

柳思思有些為難道:“這,這我沒帶針呀。”

我一聽針這幾個字,心裡咯噔一下,忙問道:“湘西柳家的看門手藝不會是回陽九針吧。”

“你也知道這個?”

“啞門勞宮三陰交,湧泉太溪中脘接,環跳三里合谷並,此是回陽九針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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