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皇家密文(1 / 1)
清晨,陽光依舊。
晨光灑在駱駝的鬍鬚上閃閃發光。
一夜歡娛,所有人都是東倒西歪,當然,除了老人和我們幾個。
我基本上沒怎麼睡著,想去觀摩學習,又覺得尷尬。
包玉醉伸了個懶腰道:“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語,嘈嘈切切錯雜彈,雞飛蛋打一整盤。”
蛋打沒打我是不知道,但雞肯定是飛了,我笑道:“怎麼的,沒你叫得好聽呀?”
“要不你試試。”
我翻了白眼,指了一下一旁熟睡賈天胡,示意包玉醉先看著他。
包玉醉冷笑道:“醒不了,老爺子聽了一整晚的聲兒,一個音節都不放過。”
我點了點頭,拿著資料去找到了青格勒。
清晨的沙漠有些微涼,青格勒精神煥發,他光著膀子提水喂駱駝,肌肉線條剛勁有力。
青格勒注意到我了,他小跑過來,熱情地和我打招呼,我提出想見党項人的老人,讓他給翻譯一下。
“大法師,我要幹活,多仁娜也會說你們的話,讓她翻譯行嗎?”
“當然行了。”我笑著說。
這是我求之不得的,多仁娜就是拓跋十翼身邊的少女,身材不算高挑,但很肥碩,又不是胖,可以理解為豐滿,又或是嬰兒肥。
在青格勒的引薦下,我和多仁娜說上了話。
她把我當成神明一樣尊重,我都想拉著她的手給她算算命了。
“大法師,陛下還在睡覺,需要等一會。”
我笑著道:“叫我吳念就行,他叫陛下?”
多仁娜虛了一聲,謹慎道:“他是我們的皇帝,和你們中原的陛下是一個意思。”
皇帝?
我心裡一陣發笑,幾十人的部族就能當皇帝,我要是加入這個部族,最少也是個鎮北大統領兼禮部尚書和大漠王。
多仁娜解釋道:“他姓拓跋,是皇族。”
聽了這話,我心裡已經有了計劃,於是我問道:“不對呀,我聽說西夏最後一位皇帝是女皇呀。”
沒想到多仁娜堅定地點了點頭。
我喜出望外,多仁娜竟然知道西夏女皇。
在多仁娜的口中,我聽到了不一樣的故事。
西夏女皇希雪姬的身世成謎。
當年,成吉思汗率領二十萬鐵騎西征,西夏人自知朝不保夕,於是西夏皇帝命人秘密潛入大漠,尋找神秘的樓蘭人。
西夏人堅信,樓蘭沒有滅國,樓蘭人也身懷秘術,得之可得天下。
尋找樓蘭人的隊伍還真找到了樓蘭人,可樓蘭人棄城而逃,絲毫不想和西夏人有瓜葛。
西夏人費勁千辛萬苦才找到樓蘭人的下落,自然不想走空,於是他們就在城中尋找。
話說一個將領找到了一塊丈餘長的寒冰,要知道,西部的沙漠中是沒有冰的,而這塊冰即使在太陽下暴曬也不融化,寒氣逼人,十分古怪。
西夏人覺得這是件寶物,於是就把寒冰運回西夏國都,交由皇帝御覽。
寒冰剛運到皇宮大殿,冰塊嘩啦一聲碎了,碎塊中竟然坐起來一個姑娘。
姑娘就是希雪姬。
皇帝也是吃了一驚,寒冰沒碎前,清澈潔淨,連個氣泡都沒有,怎麼可能會有活人。
而且被冰凍的人,也不可能存活。
眾大臣在吃驚之餘,也想明白了,覺得姑娘是蒼天降下來的祥瑞,能讓大夏國起死回生。
於是,希雪姬就成了皇宮內活著的神仙。
據說希雪姬每日都喜歡泡在溫泉裡,連睡覺都飄在水上。
皇帝也放下了帝王的架子,親自照料希雪姬。
後面的故事和賈天胡說的差不多,皇帝把希雪姬獻給了成吉思汗,希雪姬行刺成功後又帶著西夏人沿地下河逃亡。
拓跋十翼的祖上當時沒在國都,後來想尋找西夏皇族,可以無功而返,為了躲避蒙古人的報復,這一支皇族就藏在了大漠中繁衍。
說話間,拓跋十翼已經醒了,他招呼多仁娜,說了幾句党項語。
党項語聽起來有點像是如今的毛子話,但又不完全一樣,嘀裡嘟嚕說上一大串,中間還有幾次彈舌。
說完後,拓跋十翼對著我點頭致意,我咣噹一聲跪在了地上,學著電視劇中參拜皇帝的樣子。
不管怎樣,我先把禮數做到了,萬一資料的內容是詛咒,拓跋十翼還能手下留情。
咣咣咣磕了三個頭,我努力做出真誠的表情看向拓跋十翼。
這老子還擺上譜了,正襟危坐,還真有幾分帝王像。
他說了一句話,我看向多仁娜等著翻譯。
多仁娜緩緩說道:“陛下讓你起來,平身。”
平身?
好吧,我也不能表現出不悅,畢竟有求於人。
我把資料遞給多仁娜,說了我的意思,還特意強調,萬一內容不是什麼好東西,請她幫我說和說和。
拓跋十翼笑著接過資料,只幾秒鐘,他的臉色變得鐵青。
我心想壞菜了,完犢子了,內容肯定不對勁。
拓跋十翼來回翻動資料,粗糙有力的雙手將資料抓得都是劃痕。
我驚恐地看著這一切,心臟狂跳不止。
拓跋十一擺手,在多仁娜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我始終盯著多仁娜的表情,好揣摩拓跋十翼的意思。
耳語幾句後,多仁娜又在他耳邊說了幾句,拓跋十翼只是點了點頭。
多仁娜的表情沒什麼變化,她直起身,見我一直盯著她,她甜美一笑道:“陛下問你這東西是從哪弄得。”
“國家發的,讓我們研究西夏文化。”
多仁娜嘰裡咕嚕地翻譯給拓跋十翼。
“陛下說,這是地圖,上面寫著的天上的星宿和地面上的沙丘。”
我倒吸了一口涼氣,賈天胡這孫子果然是在騙我。
“能給我詳細說說上面的內容嗎?”我問。
拓跋十翼指著資料說話,多仁娜在一旁翻譯,大概意思是“北斗靠地平,長蛇吞太陽,沙丘自由移動,白天移動不歇,晚上靜止不動,長蛇七寸,五星所向。”
我疑惑地問道:“什麼意思,能說的在詳細一點嗎?”
拓跋十翼聽了多仁娜的翻譯後,臉色有些難為。
“陛下說好像是個地圖,所指的地方滿足兩個條件,一個是長蛇的七寸,一個是五星連珠時對著的地方。”
“地圖?”
“陛下還說了,裡面有一些沙丘的名稱他也不認識,那些是西夏皇帝才能用的專屬文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