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再次折返(1 / 1)
西夏文是由漢字拼接的,當初李元昊為了隱藏自己和大臣的奏摺內容,特命野利旺榮創造出區別於傳統西夏文的文字。
西夏密文。
這種文字只有在皇帝和重臣之間流通,看起來和西夏文差不多,但換了個偏旁部首,文字的意思就變了。
此後,這種文字只在皇帝和重臣間流傳,縱觀西夏三百來年的國祚,認識這種文字的人,不足百人。
西夏文被後世稱作死書,密文更是天書,猜都猜不出來是什麼意思。
不像漢字,不認識的字,認識個偏旁部首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,西夏秘文,建立的目的就是防止別人窺竊,野利旺榮在建立密文的時候,可以說是信馬由韁,毫無章法可言。
多仁娜繼續說道:“陛下的意思是,這些文字可能還能是李元昊墳墓中的碑文,李元昊一生信佛,他的墳墓中有八十一塊碑,記錄著他的生平往事和豐功偉績,據說還有預言,這些文字可能來源於預言碑。”
李元昊墓?
我有些吃驚,我們要找的是西夏女皇,是西夏王朝末期的女皇,李元昊是西夏的開國皇帝,中間隔小三百年呢。
李元昊收羅法師高僧無數,我相信有人能預測未來,但怎麼沒人提醒李元昊安分守己呢,不睡兒媳婦,也不會被親兒子剁了?
想到這,我又覺得有些不對勁,李元昊發動和遼國、宋廷的戰爭,一直都是大勝,因此後期的李元昊也膨脹了,為人殘暴,喜怒無常,要說後期眾叛親離,也是有可能的。
對於李元昊預言碑的事,我是將信將疑的,要是在信和不信之間選一個,我果斷選擇不信。
拓跋十翼只是個落魄的皇族,他知道的內容也不一定是真的,況且這一支党項人在大漠中生存了幾百年,有些故事傳著傳著就變味了。
相比之下,我更相信自己和歷史資料。
告別拓跋十翼,我找到了包玉醉,賈天胡還在沉睡,估計是昨晚聽了一宿聲兒。
包玉醉疑惑地看著我,想問上面的內容,我對著她搖了搖頭,輕聲說:“党項人也不認識,等賈老師醒了,問問,昨晚,他答應告訴我內容了。”
我沒辦法判斷賈天胡是不是裝睡,所以這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。
再讓賈天胡翻譯一遍,看看這老小子還能編出什麼新花樣。
一直等到了中午,賈天胡才醒來。
他還打著哈欠,我就把資料摔在了他眼前:“賈老師,說說吧,什麼內容。”
賈天胡狐疑地看了外面一眼,見其他兩個部落的人已經走了,他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一些,懶散地看了看資料道:“真的是詛咒。”
這老小子真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事到如今還不肯說實話。
我笑著說:“那你一個字一個字給我說一下是什麼意思。”
在此之前,我已經數過了,一共四十二個字,我就是要在不經意間重複問一個字,看看他說的是不是一個意思。
果然,在我包玉醉內外夾攻下,賈天胡露出了馬腳,有好幾個字,他前後說的都不是一個意思。
媽的,老騙子。
我冷笑著看著賈天胡一言不發,刻意躲著我的目光。
包玉醉罵了一聲娘道:“賈天胡,你有點給臉不要臉了。”
賈天胡尷尬地張了張嘴,又低下了頭。
柳思思也加入進來,他對賈天胡從來沒客氣過,啪啪啪三個大耳光都給賈天胡抽懵了。
賈天胡捂著臉道,表情委屈。
啪啪啪。
又是三個大耳光。
柳思思還想再打,我拉住了他,隨後咣噹一聲跪在了賈天胡面前道:“賈老師,有個事,我想不明白,你原來是盜墓賊,那可是鬼門關裡討錢的選手,現在怎麼能像個小媳婦似的逆來順受呢?”
沒想到賈天胡一下子就崩潰了,他對著我也跪了下來,激動地磕頭。
這回輪到我愣住了。
包玉醉踹到了賈天胡,結束了這場鬧劇。
沉默了好久,賈天胡說出了上面的內容,基本上和拓跋十翼說的差不多。
“不是我不想說,而是這趟渾水,你們不能趟呀,我那麼殺人,為了還不是咱們能全身而退。”賈天胡說得有些委屈。
我認真地說道:“咱們已經深陷泥潭,越掙扎,陷得越深,還不如早點完事。”
“哎呀,完事不了呀,這幾句話,我研究了一路了,北斗靠地平,長蛇吞太陽,沙丘自由移動,白天移動不歇,晚上靜止不動,長蛇七寸,五星所向,那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?”
我點頭道:“北斗靠地平,指的是秋天,長蛇吞太陽可以參考王維的詩句“大漠孤煙直,長河落日圓。”我猜想長蛇就是一條長河,連起來的意思是在秋天的時候,一條河的盡頭剛好和太陽落山的地方相交。”
賈天胡驚訝地看著我,嘴角抽動。
我繼續說道:“沙丘指的也不是真的沙丘,是天上的星星,白天的太陽是移動的,晚上的星星是不動的,也就說是,需要在晚上尋找這個地方。”
賈天胡連嚥了幾下口水,語氣狐疑地說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對呀,我知道了。”
賈天胡嘆了口氣,說起了他知道的事情。
話說當年李元昊建國稱帝,宋、遼兩國都不答應,因此大兵壓境。
西夏畢竟是一個西北小國,物產不豐,國力不強。
為了打敗宋、遼大軍,李元昊找到了樓蘭人。
樓蘭人和李元昊達成了交易,幫他們一次,此後不要再去找他們,更不要干擾他們的生活。
李元昊答應了這個請求,於是,樓蘭人給李元昊提供了神秘力量,讓西夏士兵勇猛無比,不說是刀槍不入,但絕對是中了刀劍後還能戰鬥,宛如活屍。
聽了賈天胡的話,我瞬間明白過來了,從最初的棺液,再到這次的大漠之行,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尋找長生不老的東西,又或是神秘力量。
柳思思也明白過來了,她驚恐道:“該不會是想復活誰吧。”
賈天胡愁得直撓頭:“除了這個目的,還能是為了什麼,我絕對不會做這種逆天道的事。”
“不是,不是為了復活。”包玉醉說得很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