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加重懷疑(1 / 1)
賈天胡說突厥人和原始的清真教有關。
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這不是古墓,而是一個古代寺廟。
剛才看到的佛像,就是西域的地母神。
倒著修建的塔也有說道,這是古代漠北索國的九層鎮魂塔。
如果說突厥人來歷成謎,那漠北索國更是成謎。
歷史資料沒有多少關於索國的記載,唐朝編撰的《周書》中提了一句“突厥之先,出於索國,在匈奴之北。”
《隋書·突厥傳》記載“突厥之先,平涼雜胡也,姓阿史那氏。”
《隋書》還有一句是隋朝人聽說的:“或雲,其先國於西海之上,為鄰國所滅,男女無少長盡殺之,至一兒,不忍殺,刖足斷臂,棄於大澤中......。”
翻譯成現代的話就是聽說突厥人的先祖位於西海之上,也就是現在的青海湖,國家被鄰國所滅,男人和女人都被殺了,只剩下一個小孩,士兵不忍心殺孩子,於是砍掉了這個孩子的手臂和雙腳,扔在河裡,任其自生自滅。
後來,小孩被一隻母狼救去,長大以後與狼結合,鄰國國王聽說這小孩已長大,怕有後患,便派人將他殺了,殺他的人,見他身旁有一條狼,也想一起殺掉,狼逃跑了,逃到高昌北邊的山洞裡。
在那個山洞裡,狼生下10個小男孩,他們逐漸長大成人,各自成家,繁衍後代。
其中一支,生活在阿爾泰山一帶,阿爾泰山形似作戰時的頭盔,當地人稱其為突厥,所以他們就以突厥為族號了。
這些內容是正史的記載。
賈天胡多年前弄了一本隋朝古書,上面有關於突厥人的記載。
書中稱突厥人有可能來自地獄。
最初的突厥人是從地下河道中的縫隙中爬出來的,四肢著地,強壯有力,人面獸身,頸有鬃毛。
我聽得雲裡霧裡,問道:“賈老師,你說這麼多,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賈天胡喘著粗氣道:“就,就,那個正史中記載突厥人是人和狼結合,野史說突厥人是從地縫中爬出來的,那是隋朝,絲綢之路興盛了幾百年,隋朝人早就見過西域人或者波斯人。”
我明白了賈天胡的意思,他想說突厥人和中原人不一樣,和西域人也不一樣,說誇張點是和人類也不一樣。
賈天胡繼續說:“突厥人湮滅在歷史中,官方給出的解釋是人口融合,民族交匯,慢慢被漢人同化了。”
“有可能,比如匈奴人就是這樣。”我說。
“不對,匈奴人沒有消失,如今的歐大州,都是小國,但所有國家的人都是名字先前,姓氏在有,只有一個國家例外,匈牙力和咱們的習慣一樣,姓氏在名字前面。”
“你是說匈奴就是如今的匈牙力人?”
“對。”
我的身體裡起了一道電流,匈牙力國家的形成起源於東方遊牧民族,公元9世紀時他們從烏拉山西麓和伏爾加河灣一帶向西遷徙,公元896年在多瑙河盆地定居下來。
這樣算下來,這支來源於西方的遊牧民族,還真有可能是匈奴人的後裔。
賈天胡突然停了下來,我們撞成了三明治。
“老頭子,快點走呀。”包玉醉道。
“不行了,走不動了。”
“慢點走,別停下來。”
“吳念,你來前面吧。”
在前面走,要用繩子系成的疙瘩敲擊地面,因為沒有光源,只能用這種辦法試探前面的路。
我倒是不是怕辛苦,而是我不敢把後背摟給賈天胡,說實話,我還是防著他的,他可是殺完人之後,還能面不改色的主。
估計包玉醉也是這麼想的,她推了一把賈天胡道:“快點的,估計再有一會該到頭了。”
賈天胡嘆了口氣,繼續前行,步伐明顯變得沉重。
他繼續說道:“民族融合,這一點解釋不通,苗人的祖先是蚩尤,至今五六千年了,也沒聽說融合,西南地區還有更多的民族,元朝的草原人至今不還是在那。”
我接話道:“賈老師,別講課了,少費點力氣,直接說,什麼意思?”
“我,我想說,沒有民族消失,匈奴人是外遷,而突厥人是鑽入了地下,懂了嗎?”
“不懂。”
包玉醉也跟著附和。
賈天胡罵了一聲道:“突厥人是突然出現的,又是突然消失的,據說他們不是人類,而是從地縫中鑽出來的,他們身上帶有大地之母的力量,所以,剛出現時就十分強大,但這種力量會隨著時間衰減,每隔一段時間,他們就要重新進入地縫,獲取大地之母的力量。”
“充電?”
“對,你可以這樣理解,充的不是電,是詭異的能量。”
賈天胡說,突厥人的聖殿供奉的就是地母神,也就是大地之母,這有可能是後來的民族發現了突厥人的秘密,趁突厥人進入地縫,用九層鎮魂塔壓制住了邪祟。
而倒著建塔也是別出心裁,西夏人信佛,塔尖常年受雷劈電打,是辟邪的聖物。
用塔尖對準地縫,目的就是防止突厥人再爬出來。
聽完之後,我也倒吸了一口涼氣,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,結合目前的形勢,這是一個很合理的解釋。
賈天胡繼續說:“
走了得有二十分鐘,少說得有一公里了,墓道還是沒有盡頭,我心想不對,應該是又著了什麼東西的道了。
剛有這個想法,身後突然刮來一陣疾風,像是有什麼東西衝過來似的。
賈天胡也不喊著累了撒腿就跑,也不管前面有沒有路。
包玉醉叫了一聲我,也想跑,我覺得不對勁,立馬拉住了她,又叫停了賈天胡。
賈天胡根本不聽,跑出了十多米才停下腳步,罵道:“跑啊,風這麼大,一定是有什麼東西衝過來了。”
我閉上眼睛,努力調整呼吸。
包玉醉緊緊地捏著我的手,手心有些出汗。
見我們不懂,賈天胡也悻悻地走了回來,嘟囔道:“逃命呀,等啥呢?”
我深吸一口氣,說了我的想法。
“我覺得這不對勁,咱們走出來得有一公里了,古代一個城市能有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