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部落圖騰(1 / 1)
包玉醉一點就通,她驚恐道:“咱們不會出現幻覺了吧。”
話音剛落,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化,我們依舊處在地母神像下,兩條蛇姑弓著身子,死死地盯著我們,蛇眼睛冒著綠光。
我嚥了口唾沫,地上沒有小蛇,地母的髮髻還在頭上,恐怕從地母眼球掉落的那一刻起,我們都是在幻覺中。
還沒來得及反應,兩條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撞了過來。
我迅速閃躲,蛇咣噹一聲吊在地上,緊接著又弓起半人多高的身子,蛇信子嘶嘶抽送,散發出腥臭味。
兩條蛇腦袋左右搖晃,似乎在找攻擊的角度。
我低聲道:“別動,沒事。”
包玉醉咬著牙道:“媽的,怎麼又回來了。”
“剛才我出現了幻覺,進入墓道,突厥人,你們的幻境有這個事情嗎?”
“有呀,賈老師還跑了。”
我心裡瞬間明白過來了,這兩條蛇想要讓我們在幻境中不斷運動,要是一直跑,或者一直困在墓道里,恐怕早晚得被累死。
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事,處在幻境中,肉身一動不動,但精神上也會把人的精力消耗完,或者說,像是熬鷹那樣,兩條蛇姑一直盯著我們,我們也得被餓死。
“吳念,怎麼辦呀?”包玉醉嬌聲道。
“沒事,我和他們對視了,沒啥事。”
說罷,我主動走向蛇姑,蛇姑防禦性的向後躬著身子。
經過剛才那麼一折騰,我也不怕了。
“你瘋了?”包玉醉大吼。
“怕個球。”
賈天胡顫抖說:“誰也不知道蛇姑有沒有毒,不過能弓起身子的,十有八九帶毒。”
我哼笑一聲,沒說什麼。
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,我沒有絲毫恐懼,想想阿三哥連眼鏡王蛇都敢抓,那玩意可是毒蛇界的扛把子。
其實我心裡有譜,要是蛇姑的毒性足夠讓我們瞬間斃命,兩條蛇也不可能弓著身子不攻擊。
“你倆後退。”我吼了一聲。
蛇姑謹慎地吐著蛇信子。
兩條蛇,三個人,這玩意眼睛還是集中在前面,肯定得露出破綻。
我小心地移動腳步,和蛇姑互相試探,包玉醉和賈天胡看出了我的心思,他們退到一個安全的距離,擺動身子,吸引蛇的注意力。
兩條蛇的身子來回扭動,我瞅準機會,一個箭步衝上去,一手一個,抓住了兩條蛇的腦袋。
打蛇打七寸,抓蛇抓蛇頭。
兩條蛇姑還想反抗,包玉醉和賈天胡立馬衝過來幫忙,按住了扭曲的蛇身。
包玉醉後怕道:“吳念,你膽可真大。”
“哈哈哈,見笑了。”
“這兩條蛇怎麼處理?”
“弄點火烤了唄。”
“烤了?”包玉醉驚訝道。
“對呀。”
包玉醉皺著眉問:“蛇不是帶仙嗎?”
我笑了笑說:“不是所有蛇都帶仙。”
蛇仙是存在的,但一般都是躲著人,真正修煉的蛇仙能窩在一個地方千百年,很少和人結緣,我活了小二十年,還沒聽過誰身上有蛇仙呢。
處理完兩條蛇,火源是個問題,火在上面,我們碰不到,於是,我們戴上了蛇肉,作為食物儲備,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,生肉也得吃。
我們按照剛才在幻覺中的辦法重新爬上了墓道。
這次學聰明瞭,我搖晃手中的繩子往頂上的火苗甩,點燃了繩頭,作為照明的光源。
我們剛才同處一個環境,賈天胡說的也是真的,這有可能是一個專門為了封住突厥人的寺廟。
走了沒有五分鐘,眼前出現向下的臺階,臺階是在黃土的基礎上鑿刻出來的。
我扣下一塊黃土,四處扔了扔,這是一個很大的空間,下面最少也得四十米,臺階螺旋向下,因為光源有限,看不清遠處的。
試探著向下走了幾米,牆壁上出現了火盆,點燃之後,火苗像是兩條蛇一樣沿著牆壁遊走,只幾秒鐘,整個空間燈火通明。
這是一座八角塔,高度在三十米左右,塔上面的彩繪有些掉漆,露出了橘黃的土層。
八角塔是整體雕刻的,估計是整塊黃土,我心裡有了一個大概的雕刻方案。
西夏人沿著古河床向上鑿,一點一點倒著鑿出了佛塔。
“賈老師,這,這玩意單存為了封印突厥人嗎?”
賈天胡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切,對我的話沒有絲毫反應。
除了塔和樓梯,基本上沒有多餘的東西,塔也不是九層,而是七層,整個塔身上雕刻著兩條蛇姑,蛇姑尾部和塔地的基座連在一切,兩個蛇頭在塔尖交匯。
塔身雕刻著塔帽窗戶,連掛著的八卦鏡也雕刻得惟妙惟肖。
“神,神......”
賈天胡激動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我吼了幾聲柳思思,結果一點反應也沒有。
估計這姑娘凶多吉少了。
“還下去嗎?”包玉醉試探性的問。
賈天胡像是瘋了一樣,哈哈哈大笑,整個人十分癲狂。
看得我不禁拉遠了包玉醉。
“這他孃的是雙生塔,地上九層,地下七層。”賈天胡興奮說。
我和包玉醉互相看了一眼,不知道這老爺子的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。
賈天胡繼續說:“宿營的時候,我就覺得不對,一望無際的平坦沙漠,怎麼單單這的地面鼓起幾個包,果然是這樣,果然是這樣。”
說完,他一陣狂笑,笑得我有些發毛。
我頓了頓道:“賈老師,咱們還是先出去吧。”
“出去?你傻了呀,塔裡都是寶貝,還出去個鬼。”
說罷,賈天胡連跑帶顛地向下跑去,奔向塔尖。
到了底部,賈天胡仰著頭,來回轉圈,時而捶胸頓足,時而仰天長嘯。
“這老頭不是瘋了吧。”包玉醉調侃道。
我心裡生出一絲涼意,賈天胡剛才說的話不對,他說裡面都是寶貝。
他可是考古隊的人,從良之後一直說的都是文物,突然說出寶貝,讓我有些緊張。
從他的表現上來看,並不像是藝術家碰到了什麼直擊心靈的事,而相識一生所盼得到了滿足。
“爽爺,我覺得這孫子早就知道這。”
“嗯?”
“不僅僅是知道,而且還十分了解,你看他的表情,都有些癲狂了。”
包玉醉臉色一變,驚訝道:“這有他想要的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