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柳家起源(1 / 1)
我們三人盯著鎮魂塔,沒人敢說話。
聲音越來越大,棺材似乎是在移動。
“砰。”
一副厚重的棺材直接砸在了地上,棺材板子都炸出了白煙。
我先是後退了兩步,定睛一看,棺材內竟然是柳思思。
怎麼又是她?
我扇了自己一巴掌,確認不是幻覺後,立馬衝了過去。
伸手一抱,柳思思的人頭竟然掉了,滾了幾圈後停在了包玉醉腳下。
包玉醉嗷的一聲尖叫:“媽的,嚇死我了,嚇死了。”
我發現柳思思像是被五馬分屍一樣,手腳都脫離了身子,手腕和腳腕還有勒痕。
難道是中了什麼機關?
正當我想詢問賈天胡的時候,我腦袋瞬間充血。
賈天胡冷冷地看著我道:“死了,沒救了。”
我顫抖著指著賈天胡,聲音更是發抖:“賈,賈老師,你,肩膀不疼嗎?”
“肩膀?不疼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賈天胡就僵硬住了。
因為他轉頭時,和柳思思來了個四目相對。
不知何時,地上的人頭竟然爬到了賈天胡的肩膀上,而且嘴還咬在鎖骨上。
“吳,吳老弟,咋辦呀?”
我倒吸了一口涼氣,這事我也沒遇見過,五馬分屍,死得已經不能再死,怎麼可能還會出現在賈天胡的肩上。
包玉醉指著人頭說:“還眨眼睛呢。”
我嚥了幾下唾沫,眼前的景象超出了我的認知。
賈天胡試著抖掉人頭,可只有頭髮飄動,我嘗試拉了幾下,賈天胡騰的齜牙咧嘴,結果無濟於事。
“你蹲下。”我大聲道。
賈天胡一屁股坐在地上,我掏出防水工具,對著人頭澆了上去。
幸好老子還是童子身,童子尿辟邪。
正當這時,人頭呼的一聲,無風自起,直接飛向了寶塔。
會飛的人頭?
我不禁懷疑是不是在幻覺中。
包玉醉直接被嚇尿了,腳下一片焦黃。
賈天胡脈衝似的喘氣,我都怕他一口氣緩不過來過去。
“快點的,得走了。”我說道。
包玉醉表情木訥道:“去哪?”
“去哪都行,萬一那個人頭飛下來,咱們都完犢子。”
我一把提起賈天胡,他被嚇得魂飛魄散,自己站都站不穩。
突然,黑暗的河道內傳來了吹吹打打的聲音。
賈天胡嗖的一聲竄上樓梯,我大罵道:“狗日的,你逃命就快。”
我拉著包玉醉也跑上樓梯,我們一起躲回了墓道。
吹吹打打的聲音越來越真切,我的心也越來越近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腥騷氣,這不是包玉醉尿褲子的味道,而是像是狐狸養殖場的氣味。
緊接著,下面出現了一群行動僵硬的人,這個人只有一米多高,滿面油光,身穿花花綠綠,宛如給死人燒的紙人。
包玉醉嚇得用指甲摳我的胳膊,我疼得直咧嘴,依舊不敢發出絲毫聲音。
下面一共十來個小矮人,每個人都是詭異僵硬的笑容。
他們在塔下放下了花轎,就坐在地上,沒有交談,也沒有表情。
我咬著牙說道:“你們看得見嗎?”
包玉醉點頭回應。
媽的,這不是幻覺,這是他孃的鬧鬼了。
僵持了得有一個多小時,每分每秒,對於我來說都是煎熬。
突然,下面又傳來了腳步聲,聲音平穩清脆。
讓我瞠目結舌的是,柳思思竟然從黑暗中走了出來,她環顧四周,竟然還對小矮人笑了笑。
媽的,這不可能呀,柳思思已經死了。
柳思思笑著走上了花轎。
我咬牙道:“那是柳思思嗎?”
“是呀。”包玉醉說。
“你倆往後退,我下去看看怎麼回事。”
賈天胡罵道:“柳思思死了,下面的是鬼,你看個球呀。”
我覺得柳思思沒有死,剛才她能環顧四周,還能做表情,肯定是活人。
我又看向包玉醉,包玉醉做出一個讓我決定的表情。
“柳思思、柳思思。”
我大吼了兩聲,賈天胡撒丫子就往墓道里跑。
下面的小矮人也四處逃竄,隱入黑暗。
紅轎子的簾子咔的一聲被掀起,柳思思下來後四處張望。
我藏在上面,問道:“柳姐,你沒事吧。”
“我沒事,你在哪?”
“你順著樓梯上來。”
柳思思猶豫片刻,謹慎地上了樓梯。
我也不在隱藏,小心得走了下去。
間隔七八米的時候,我停住了腳步道:“柳姐,下面是怎麼回事?”
柳思思疑惑地看了一眼我和包玉醉,問道:”你們怎麼下來了?”
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柳思思咬著牙,什麼也沒說。
我問道:“下面那群人,是怎麼回事?”
柳思思嘆了口氣,一五一十地說了事情的經過。
其實,她是故意掉進沙坑的,目的就是躲避我們。
下面的那群人,就是西夏皇族的後代,長期的近親繁殖和見不到光,讓他們身體越來越差。
湘西柳家一直和西夏皇族有來往,也是藉助他們的力量讓死人還陽。
以前說的還陽九針完全就是打馬虎眼的。
柳思思想甩掉我們,獨自找到西夏女皇留下來的檀木錦盒,然後在想辦法走出沙漠,完成幕後人安排的任務。
當我問為什麼甩開我們時,她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,她說:“你們捨命救我,我也不隱瞞了,我不知道你們的底細,所以不敢和你們同路。”
“不信任我們?”
“也不是,在第一次來到神廟前,我對你們是信任的,對了,那個賈天胡呢。”
“跑了。”
柳思思陰狠地說道:“你們有幾個賈天胡?”
“嗯?”我疑惑地看著她。
“當初在賓館的時候,我和賈天胡睡過一個床,他身上的味道我知道,可自從第一次來到神廟,許姓父子死了之後,我發現他的味道變了,是不是你們做的手腳?”
我聳肩道:“什麼玩意?味道變了?”
說完,我也反應過來了,自從認識賈天胡以來,他的性格好像一直在變化,上次在冥王地宮還弄出了真假賈天胡的事情。
難不成,有人一直借用他的身份來靠近我們?
柳思思盯著我看了幾秒鐘,輕聲道:“怎麼,你們也不知道?”
我搖了搖頭。
包玉醉罵了聲娘:“被這老小子給玩了。”
“吳念,我讓你陪我上廁所,就是想說這個事,現在的賈天胡身上的味道,我聞過。”
“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