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玉化重生(1 / 1)
一夜無話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黑夜,迷迷糊糊中,我又被叫起來。
走了好久,水聲漸漸清晰。
地下河水流不急不緩,上了船,又飄了好久,眼前突然出現了光線。
這是一個類似於天坑的山洞,大概三個足球場大小,地下河沿邊而過,天坑有樹木,也有一些家畜和家禽。
天坑上窄下寬,高度超過百米,類似於橢圓形,但又不完全是,最窄的地方只有一線天。
幸好外面正是清晨,陽光不強,嘗試了一會,我們適應了光線。
我們的到來,小矮人立馬圍了上來,我尷尬的假笑,一個老人模樣的人端來一碗血,嘰裡咕嚕說著什麼。
柳思思翻譯道:“這是最高禮節,天坑家畜有限,不能隨意宰殺,先用動物血招待你們,晚上殺一隻羊。”
我點頭致意,又笑臉相迎,但端過血碗,我送了,血還是溫熱的,先不說有沒有寄生蟲的事,就是這腥羶的味道,我也咽不下去。
“一碗都需要喝了。”柳思思低聲道。
媽的,豁出去了。
包玉醉和柳思思依次喝了一碗血,包玉醉喝完,還不忘邪魅的看我一眼,頗覺蛇蠍美人的味道。
看到天空,我的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,心情自然變好。
打量四周,這裡一共百十來個西夏人,有高有矮,高的和正常人差不多,矮的只有一米多,有點像侏儒。
他們沒有房子,都是在巖壁上敲進去兩根木頭,然後鋪上板子。
要不是柳思思解釋,我還以為他們的房子是懸棺葬。
“沙漠中怎麼會有天坑?”我問。
柳思思笑著道: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,人家住著幾百年了。”
“柳姐,柳家後人來這為了什麼?”
“繁衍唄,男的還好,我就命苦了,過了四十歲,不知道要給他們生多少個孩子,你看那些個子高的人,多半都是柳家的血脈。”
我嚥了一下口水,達爾扈特酋長讓小姑娘陪我過夜的事情歷歷在目。
“瞎想什麼呢,他們只要柳家後人,柳家世代和屍體打交道,陰氣重。”
我尷尬地笑了笑道:“怎麼說這個了,我沒想什麼呀。”
“滾蛋吧,你的表情,和新姑爺似的。”
聊了一會,我們也該清洗一下了,地下河的下游可以洗澡,我和包玉醉還有柳思思也沒有避諱,脫光了就開始搓。
我們洗澡也引起了一群人的圍觀,我知道他們不是在看我。
他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花花綠綠的,柳思思解釋說這都是用魚皮做的衣服,然後再用植物染色。
魚皮衣我知道,在外面,赫哲族也用魚皮做衣服,還上過電視。
清洗過後,小矮人用生魚片招待我們。
“這裡木材比金子貴重,大多數都是生食。”柳思思咬著魚片說。
見我有些為難,柳思思繼續說道:“放心吃吧,地下暗河的魚,喝得是天山融水,吃的是無汙染的植物,比外面買的健康多了。”
包玉醉吃的津津有味,我硬著頭皮吃了一塊,別說,還真挺好吃,清脆中又帶著一絲細膩。
“西夏女皇在這嗎?”我問。
“吳念,你別亂說話,這裡有柳家後人,會說普通話。”
我尷尬地閉上了嘴。
吃飽喝足,我也有閒心逛逛了,周圍的一切都讓我覺得新奇,有些物種更是顛覆了我的認知。
雞的腳掌長有羽毛,豬也不是傳統的土豬,而是帶長者黃毛的黑豬,植物方面,基本都是樹木,沒有什麼農作物。
蔬菜只有一種,韭菜。
“柳姐,他們平時吃什麼呀?”
“吃魚呀,地下河裡都是魚,吃不完。”
“吃魚能吃飽嗎?”
柳思思瞪了我一眼道:“餓你幾天,觀音土你都能吃樂呵的。”
我是故意這麼說的,為了讓柳思思放鬆警惕,好繼續詢問一些詳細的事情。
畢竟現在她的防備心還很強。
這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,就好比,我就蹭蹭,不進去,是一個意思。
逛了一會,我也累了,我試探著柳思思,柳思思也在試探我。
每一句話都帶有陷阱,每一個回答又看似天衣無縫。
晚上,部落裡殺了羊,我們的到來,他們像是過年一樣開心,沒有火,就圍著一堆羊肉轉圈。
看氛圍不錯,我低聲問柳思思:“柳姐,事已至此,你為刀俎,我為魚肉,我的小命都抓在你手裡,給我兩個實底唄。”
“行呀,你先說,你們是什麼組織。”
“那你得問包玉醉,我是被她誆騙進來的大好少年。”
“對呀,我從她嘴裡問不出來東西,那也別想在我這得到線索。”
我氣的嚥了一下口水,轉而笑道:“你看看,我這不是關心你嘛,開始你的那具屍體,可讓我心疼壞了。”
“那不是我,是我的祖先中的一個,我們每一代人都已一個是我這個長相。”
“我去,為啥?”
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呀,相傳我先祖從這帶出的那個姑娘就是我這個長相,不知道為啥,柳家的男人和誰生孩子,都會生出一個那個姑娘的長相。”
“什麼姑娘,那是你先祖,大不敬。”
柳思思罵了我一聲,沒再說什麼。
環顧四周,沒有能爬上去的地方,這不知道我們以後怎麼上去,或者說,柳思思還能不能讓我們上去。
柳思思葫蘆裡賣得什麼藥,誰也不知道,但是吧,我覺得這姑娘心眼不壞,最少不會起殺心。
睡覺前,趁著包玉醉不在,柳思思找到了,輕聲我:“吳念,我信任你,但包玉醉,我沒辦法信任,你是一張白紙,她背後的勢力難以估量。”
我點了點頭道:“我也懷疑她,但她是個好人,我相信她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,咱們的選擇不多,要麼找到西夏女皇墓,找到那個錦盒,要麼在這待上一輩子。”
“女皇你有線索了嗎?”我問。
“說實話,沒有多少,我還沒到四十歲,不算是正式加入部族,這裡人對我也不信任,原來我每年都來這看望我爹,現在我爹死了,他們就等著我到四十歲呢。”
“早晚得來這。”我嘆氣道。
柳思思委屈道:“不行,我得或者出去,我兒子才十歲,我得活著。”
“你兒子?”
柳思思點了點頭,隨後說起了她掌握的線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