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羊皮密卷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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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格意義上來說,西夏女皇並沒有真正地死亡。

女皇是在休眠,或者說等待復活。

天坑裡的小矮人,有些帶有女皇的血統,所以身材變化也和女皇相似。

出生、成長、定型、縮小,等縮小到嬰兒體型時,身體會逐漸僵硬和玉化,這個過程可能持續數十年到上百年。

此過程叫做玉胎,待到時機成熟,胎兒會破殼未出,具體需要多長時間復活,柳思思也不知道。

隨著女皇血脈稀釋,這種能力也越來越弱。

目前的西夏人漸漸已經失去了這種能力,這些一米多的小矮人都是縮小和玉化失敗的。

還沒縮小到嬰兒的狀態,身體已經開始玉化,所以我們看到的小矮人都是僵硬的。

也就是說,這些人的歸宿都是僵硬到死亡,根本沒有再次復活的可能。

西夏剛滅國時,皇城人感謝女皇的救命之恩,為她搭建了宮殿,隨著女皇的玉化,西夏人把宮殿作為女皇的陵墓。

從此西夏人分成了幾個部族,各自討生活。

七星連珠日,女皇復活時。

西夏人約定,等到女皇死後的第十次七星連珠,所有西夏後人都要返回女皇陵,共同恢復西夏國的繁盛。

說到這,包玉醉走了過來,見我和柳思思聊得火熱,瞬間醋意大發,開口道:“呦呵,好上了呀,要不你倆一起睡?”

柳思思沒有解釋,直接勾起手臂,摟著我的脖子說:“行呀,老孃是得好好補補了,這條小壯漢我收了。”

我心裡這個苦呀,感覺我的性格已經被這兩娘們拿捏了。

雖然我沒有曹操的志向,但我有曹操的愛好,少婦,尤其是別人媳婦。

江湖上不是有那麼句話嘛,孩子是自己家的好,媳婦永遠是別人家的好。

“怎麼樣,小壯漢,今晚讓我試試你的精神頭。”柳思思挑釁說。

我掙開她的手,清了清嗓子道:“二位阿姨,別爭了,我身體還行,要不一起?”

包玉醉和柳思思同時翻了個白眼,面露不屑。

說實話,要是換個地方,我真得讓她倆分清大小王,可此情此景,就算是貂蟬捶背、西施揉肩、昭君彈線,楊貴妃跳舞,我也沒那個心情。

不過話說回來,要是烽火戲諸侯的褒姒在,我肯定就範,畢竟哪個男人能逃脫狐狸精的魔爪。

我頓了頓道:“二位阿姨,我還想努力一下,等我不想努力了,一定會愛你們的。”

包玉醉哼了一聲,不悅道:“你倆聊啥呢?”

柳思思看了我一眼,沒有說話,包玉醉揚起下顎指了我一下,我低聲道:“爽爺,你別難為我了,人家柳姐不讓我告訴你她發現七星連珠和西夏女皇的關聯,還有西夏人返老還童和玉化重生的事,我是一點也不能說。”

包玉醉聽得雲裡霧裡,柳思思瞪了我一眼,緩緩道:“咱們三個算是一條船上的,咱們還是坦誠些。”

“你要是問組織的事,咱們這個船就翻了。”包玉醉搶著說。

柳思思深吸了一口氣:“行吧,咱們資源共享,我說出西夏人的秘密,你也該付出點什麼。”

“肯定付出呀,吳念是我乾兒子,送給你補身體了。”

......

三十來歲的小娘們開黃腔,足以讓我這個意氣風發的小夥子精血倒流。

柳思思提到了七星連珠,這玩意我熟悉,七星連珠指的是金木水火土日月連城一條直線,最近三千年一共發生了39次,平均下來就是77年一次。

西夏人不知道女皇是哪一年死的,我大概算了一下,下一次七星連珠是2077年,不出意外的話,那一年我過八十四大壽。

這條線索顯然是行不通的,從皇城出來的西夏人也分出了很多支,數百年的繁衍,有些已經漢化,有些依舊藏在暗無天日的深坑,大多數都是在近親繁衍中消亡了。

眼前的這支西夏人,是目前唯一被發現的部落,還有沒有其他西夏人,又或者是藏在哪,沒人知道。

這支西夏人的先祖就是奉命守護鎮魂塔的族人,他們一直在這守塔,西夏滅亡好多年後,他們才知道西夏滅國。

國家雖滅,可使命不能辜負,女皇曾讓他們搬過去,和皇族一起居住,他們拒絕了。

為了讚揚他們的忠貞,女皇讓一個孫子留下來跟著守護鎮魂塔。

柳思思還說,那座鎮魂塔是西夏開國皇帝李元昊網羅天下高僧修建的,每一鑿、每一斧都出自高僧之手。

聽完柳思思的描述,我和包玉醉沉默了很久。

柳家人和西夏有關,只有柳家嫡系一脈的家門繼承者才知道,在柳家,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柳思思父女二人。

我猜不準讓我們進大漠的人是不是知曉這件事,但一群盜墓賊中,夾著一個湘西柳家的人,絕不正常。

“柳姐,我們在鬼哭坳的時候,你怎麼參合進盜墓了?”我問。

柳思思直言不諱道:“賺錢啊,湘西柳家表面上家大業大,實際上早已風雨飄搖,秦少爺開價三百萬,讓我加入盜墓隊伍。”

“為啥?”

“為了防止起屍呀,柳家祖傳的捆屍繩,能對付千年活屍。”柳思思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。

“是嗎?”我認真地問。

“莫名其妙,要不然呢。”

我沉思片刻道:“刀疤也好,那個把頭也罷,都是混跡盜墓幾十年的老江湖了,什麼屍體沒見過?什麼詭異的事情沒見過?為了對付一個活屍,會單獨請個人?”

我這麼一問,柳思思也覺得不對勁。

孃的,自從在潘家窯遇見王三喜的時候,這個圈套就給我們畫好了。

秦少爺不是組織者,但絕對是執行者,開始的一切都是餌,我們幾個才是他們想釣的魚。

柳思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她意識到這是個圈套。

我頓了頓說:“檀木錦盒裡,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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