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返回京都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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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三爺冷冷道:“要不說你年輕呢,那檀木錦盒,每一個面上都有機關,要是用繩子捆了,神仙來了也打不開。”

“那用手拿就行了?”

“行,不怕死可以用手拿,說不定剛拿起來,一支弩箭直戳眉心。”

我嚥了下口水,心想這老滑頭要幹什麼?

“哼,年輕人,沒那兩下子,別逞能。”

這時候,鬼三爺就是打爹罵娘,我也得虛心接受。

鬼三爺連抽了兩根菸,嗆得直咳嗽。

“你們出去溜達溜達,過半個小時再回來。”

我們盯著鬼三爺,不知道她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。

鬼三爺又咳嗽一聲,冷著臉說:“一會我下去拿盒子,不知道有沒有命上來,我想和黃翠說會話。”

“說什麼,需要幫助的話,我們也可能幫忙。”柳思思說道。

鬼三爺尷尬地看了她一眼,我急忙將她和包玉醉拉走。

人家鬼三爺想演兩個人的相聲,柳思思非得逼人家說群口相聲。

知道真相的柳思思瞬間臉紅了,看起來還有點可愛。

要說去沙丘吧,正午陽光毒辣,除了沙丘,沒別的地方可去。

柳思思提議去地下河洗澡。

我心裡是不想去的,黑咕隆咚,我啥也看不清。

包玉醉仰頭望了望,烈日當空。

“走吧,我也想洗個澡。”

懸著的小命又裝進了兜裡,兩個小娘們的話題也就多了,從護膚品到保養儀器,就差說性生活質量了。

我帶著兩把手電和她倆下了地下河,因為擔心他們怕黑。

“吳念,你你都快二十了,撒的尿還能辟邪呢,你就不想嗎?”

柳思思接話道:“你別逗他了,看他面紅耳赤的,再把孩子憋壞了。”

我翻了個白眼,沒有說話,繼續欣賞香豔的一幕。

說實話,我是個爺們,看到眼前的一切,真想不管不顧地衝上去。

但心裡覺得有點虧,我還保留著純真,想要一血換一血。

柳思思罵道:“你個兔崽子,照亮也就算了,你他媽的還聚焦,你倒是換個位置呀。”

我哦了一聲,將兩把手電都轉給向柳思思。

結果我還是太年輕,這娘們當著我的面變得更加風騷,一切動作畫面,我只在電影裡見過。

為了分心,我問道:“鬼三爺不會跑了吧。”

“不會,一個老頭,一個小姑娘,茫茫大漠,他倆出得去嗎?”包玉醉道。

“別又像上次一樣,被人家截胡了。”

“不可能,沒有路,又是禁飛區,直升機都進不來。”

說完,包玉醉繼續說:“你要是沒事,還給我搓搓背。”

“你倆互相搓唄。”

“她一個老女人,哪有你這年輕的好。”

聽了這話,柳思思不僅不生氣,還咯咯咯地笑了起來,揚言她也要用我戳。

我不想去,架不住包玉醉催促。

只能扭扭捏捏,半蹲著身子過去。

說實話,要是在外面,花點錢我也願意幹這活。

可眼下有點尷尬,兩個小娘們都想吃掉我,柳思思更過分,說著什麼一血最補。

胡亂的搓完澡,我們返回地面。

鬼三爺的帳篷隨風擺動,好好的姑娘唱出了秦腔。

包玉醉嚥了一下口水道:“身體真好。”

“我也覺得,鬼三爺鼻子大,耳朵高於眉。”柳思思附和。

耳朵高於眉我知道,天機有載,這樣的面相,非富即貴。

我問道:“鼻子大是什麼意思?”

柳思思噗嗤笑道:“農村賣母雞崽,喜歡挑眼睛大的,眼睛大,下單蛋。”

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嗯,挺大的。

說來也氣,這麼大年紀的人了,前前後後浪費了一個多小時。

鬼三爺出來的時候,一臉細汗,花白的頭髮冒著熱氣,說是來仙了有點過分,但最起碼是個走火入魔。

鬼三爺精神抖擻道:“我下去了,吳念,你要不要跟著我。”

我點頭道:“行。”

下去的時候,我問了鬼三爺身體保養的秘方,鬼三爺嘿嘿一笑,說我這個年齡用不上。

進入墓室,頭頂的鐵鍋還在熊熊燃燒。

鬼三爺脫下衣服摔在了一遍,怒喝一聲,徑直走向兩個錦盒。

出乎意料的是,鬼三爺雙手伸出食指,直接將兩個錦盒頂了起來。

“過來,搭把手。”鬼三爺咬牙說。”

我跑了過去鬼三爺像是轉動籃球一樣用兩個手指頂著木盒,頭頂的青筋都爆了起來。

“快點,五指張開,用手手指頂住邊框,別碰到中間的木塊。”

我一切照做,接下一個木盒後,鬼三爺立馬用同樣的辦法抱住另一個木盒,隨後長舒一口氣。

“這時拿下來了嗎?”我問。

“差不多吧,走,上去,千萬不要按動中間的木塊,走得要穩。”

見到我們小心翼翼地走了上來,包玉醉和柳思思激動得都快跳起來了。

但此時也有個難題,木盒下面原來是一個三角形的托架,剛好卡在木盒邊,現在怎麼運輸出去還是個事。

想不出辦法,又不敢放在地上,我和鬼三爺不斷變換姿勢撐著木盒。

手指都開始發抖。

鬼三爺說這木盒就是個巨大的鎖,對角線的木塊是一塊木頭,要透過特殊的按動順序,才能將木盒開啟。

要是錯一步,木盒會自動上鎖,再想開啟,就得破壞。

蠻力破壞,會讓裡面的機關啟動,說不定噴出點什麼東西,讓木盒立即損壞。

一連想了好幾種方法,又是用衣服包,又是用繩子捆的,結果都被我們一一推翻。

最後沒辦法,包玉醉和柳思思合力用匕首削下一大塊黃土牆,分成上下兩塊,雕刻成盒子的輪廓,能讓盒子放在裡面。

昨晚這一切,天已經黑了。

我們算完成了任務,連夜收拾裝備出沙漠。

出去的路還算順利,駱駝認識到,我們基本上都是趴在駱駝身上睡覺。

我只能睡覺,因為不睡覺我就會多想,這趟大漠之行,死了不少人,我有了一種倖存者的內疚感。

走了三天,我們趕到了汗馬場。

在這,我見到了早就宣告死亡的秦少爺,他又年輕了許多。

鬼三爺對秦少爺沒什麼好感,交了東西,補充完水源,我們直接離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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