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再次重逢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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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京都,我基本上就是睡了吃,吃了睡,絲毫不想其他的。

包玉醉也沒好哪去,她將資訊同步給考古隊,讓他們組織挖掘。

考古隊本想讓我們做嚮導,可我們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了,我不在關心古墓,只等著考古隊解開最後的謎團。

柳思思回了湘西,不知道怎麼樣,分開後就沒聯絡過。

一直睡了四五天,我意識到不能再這樣睡下去了。

包玉醉有點相似鬼壓床,她能模糊的說話,就是睜不開眼睛。

變故發生在返回京都的第八天,我收到一個包裹,正方形的,送件的說是同城急送。

我心裡有些奇怪,除了包玉醉,京都我沒有認識的人,而且這個包裹的電話和姓名留的都是我的。

狐疑地接過包裹,還挺重。

開啟紙殼盒,裡面是個密封的泡沫箱。

會是什麼?海鮮?

我小心的劃開泡沫箱,只看一眼,我就嚇得坐在了地上。

裡面裝的是鬼三爺的人頭。

他怎麼死了?

慌亂中,我叫醒了包玉醉。

包玉醉驚恐道:“誰送來的?”

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問道:“要不要報警?”

“報個屁警,人家敢把人頭送過來,就不怕咱們報警。”

“那怎麼辦?”

“你讓我想想。”

包玉醉走到院子中,從鼎中舀起一盆水,從頭澆下。

我用指甲捏住鬼三爺的頭髮,把人頭從小泡沫箱中提了出來。

人頭被冰凍過,除了人頭,沒有多餘的紙條。

我又用螺絲刀敲開了鬼三爺的嘴,裡面也沒東西。

整個過程,我都快把隔夜飯吐出來了。

“爽爺,不報警,人頭怎麼處理?”

包玉醉沒有搭理我,甩了甩身上的水,直接走進房間,開啟了電腦,看著門口的監控。

送快遞的小哥捂得很嚴實,安全帽,工作服,胳膊上帶著冰袖,臉上圍著防曬面罩,就連手上都帶著手套。

毫不誇張地說,除了眼睛,沒有露在外面的皮膚。

也怪我,當時沒多想,直接簽收了快遞。

包玉醉嘗試放大,左右切換顯示器中的畫面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,也看到出有什麼線索。

“吳念,他的聲音你記得嗎?”

“很普通的聲音。”

“還有什麼細節嗎?”

“沒有,我也誰的迷迷糊糊的,對了,他給我打電話來著。”

電話回撥之後,結果是關機。

“要不要去營業廳查一下這個號碼?”

“查不到了,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
他們殺了鬼三爺,我們和鬼三爺有聯絡的只有大漠考古。

難不成中間出了什麼么蛾子?

包玉醉咬著嘴唇,盯著電腦思考。

他們知道了我們的住所,肯定是進行了詳細的調查,會是誰呢?

秦少爺假死,弄出個查無此人的身份,究竟是什麼目的?

不行,我的和包玉醉說明白。

提出疑問後,包玉醉僵硬的轉過頭道:“吳念,你記不記得拿盒子那天,鬼三爺要和黃翠親密一下。”

“對呀,咱們還是去下面洗澡來的。”

“鬼三爺會不會把盒子給調換了呢?”

“不可能吧,看見盒子前,誰也不知道盒子的樣子,那麼短的時間,誰能仿照出來。”

說完,我也反應過來了,鬼三爺第一次進去時,面對盒子小心翼翼,可第二次我倆再進去,他直接用手指撐起了盒子,這不對勁。

包玉醉繼續說:“我記得那個黃翠說她是學藝術的,對吧。”

“他倆在上面不是魚水之歡,就是造假,美術、雕塑專業,都能做出來。”

包玉醉罵了句髒話,氣的小臉緋紅。

我真該死,明顯看人家給我們下套了,我還自己往裡面鑽,真是該死。

在沙漠了孤苦無仃,遇到鬼三爺就好像救命稻草,我選擇了無條件相信,吳唸啊吳念,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。

“你聯絡柳思思。”

我點了點頭,撥打了柳思思的電話。

嘟嘟嘟響了好久,沒人接聽。

我又打了一個,還是同樣的結果。

我安慰自己道:“她可能沒聽見。”

包玉醉嘗試聯絡組織,組織那邊好像人間蒸發了,她選來的下線也不知所蹤了。

“爽,爽爺,先說眼前事,這顆人頭,怎麼處理?”

“出去埋了吧。”

“不是,他們知道咱們住在哪了,這一院子的古董,萬一丟了呢。”

“那得看他們九族之人夠不夠殺。”

包玉醉開著車帶我來到了郊區的水庫,因為不是這週末,沒什麼人。

我倆選了一塊隱蔽的地方,埋葬了鬼三爺。

看著秋波粼粼的水面,我思緒萬千。

我不是神仙,我是個俗人,我貪財,我也好色,我想變有錢,變得可以不在手心朝上。

可我終究是敗了。

出獄已經兩個多月,沒玩出什麼名堂,天真的以為天上掉餡餅,找到了薪資豐富的工作,結果做得是一塌糊塗。

好累。

如果可以,我想拋棄這一切,養兩頭牛,幾隻羊,安安穩穩過我的小日子。

突然,我的電話響了,是柳思思。

“柳姐,你那邊怎麼樣?”

柳思思把聲音壓得很低道:“晚上八點,京都機場接我。”

說完,柳思思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
再打過去,已經是關機狀態。

我和包玉醉說了電話的內容,她望著水面,只是輕微的點頭。

晚上八點半,我們在機場也沒見到柳思思,打電話也沒人接,從湘西飛來的飛機已經落地四十分鐘了,晚一些班次的旅客都已經出站。

包玉醉也有些焦急,墊著腳望著裡面。

“先生,新開的酒店。”一個發傳單的小哥說。

我擺了擺手。

“您看一下。”

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

“你必須看。”

我看了一眼小哥,他一臉笑意,我確定不認識他。

他直接把傳單塞到了我手上,隨後給身邊的人發,其他人不要,他只是禮貌性的笑了笑。

我看了看傳單,上面沒有手寫文字,單純的就是酒店的廣告。

包玉醉接過傳單,來回掃了一遍,隨之將傳單團成一個球,塞入了身邊的垃圾桶。

這和我想的不一樣,如果是柳思思暗中傳遞訊息,肯定得在上面寫點什麼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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