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懸崖峭壁(1 / 1)

加入書籤

黃翠把無人機拍的照片拿給了齊哥看。

齊哥來回扒拉幾下,哼笑道:“這不可能是古墓。”

“為啥?”我想都沒想就直接發問。

齊哥對我存有戒心,也可能是看不起我這個毛頭小子,斜眼道:“那你為啥說這有古墓?”

“風水呀,神龜旺子孫。”

“狗屁,這是看著古墓的老王八,我看,楚威王墓是在那個黑爺說的那片廢墟。”

我曾經也有過這想法,但不對勁,醫學會的人最開始已經探查過了,確定有古墓的存在。

於是,我嘴硬道:“王八山有人打出了盜洞,確定有古墓。”

齊哥悶哼一聲,搖了搖頭,沒再說什麼。

我有些尷尬。

大壯打圓場道:“有古墓也不會是楚威王的墓,你們提到了農家樂挖出了青銅器,我在想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,買東西的盜墓賊找到了更好的東西,所以這些青銅器對他來說不值得折返挖出來。”

我茅塞頓開,果然各行有各行的門道。

東風來了,該找嚮導了。

我們提到了黑爺,齊哥聽得眼前一亮。

正當我們研究怎麼請青黑出山的時候,齊哥拍了拍大壯出去了。

我也沒多想,以為二人是想出去透透氣呢。

沒到半個小時,齊哥把黑爺請來了。

黑爺整個人的精神狀態變得不一樣,白天可以說是神采奕奕,晚上宛如霜打的茄子。

一時間我都在想,是不是黃翠把老爺子給累壞了。

黑爺哆哆嗦嗦地說:“咱們啥時候出發?”

我聽得一愣,但也沒有多問,有了齊哥在,我這個毛頭小子也不能多說話,聽安排就是了。

齊哥操著一口濃重的西北口音說:“明早。”

黑爺一縮脖道:“我不回去準備準備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齊哥說話很簡潔,而且他的氣場很強,讓人無法反駁。

就這樣,黑爺也在農家樂住了一晚。

我天生好奇心重,抽菸放鬆的時候,我問大壯是怎麼說服黑爺的。

大壯嘿嘿一樂道:“連哄帶騙唄,齊哥說帶他再去廢墟,延年益壽。”

“他就這樣答應了?”

“當然不答應,我倆嚇唬他一下,又把鐵盒給搶了。”

“啊?太缺德了吧。”

大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,滿臉不可思議。

“怎麼了?”我問。

“咱們都幹這一行了,你還在和我講道德?”

大壯的回答讓我無話可說。

禮儀道德又或是法律,都是給有底線的人設立的,但不得不承認,沒有道德的人,總是過得更好。

就好像那就老話,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。

古代的奸臣大多都是長壽,還有一些大惡之人,做盡了喪盡天良的事,結果過得要更好一些。

一日清晨,我們踏上了進山的旅途。

進山前我深吸一口氣,祈禱此次一切順利。

黑爺走路的樣子,根本不像是一個百歲老人,齊哥的高壓也難以掩蓋黑爺的精神抖擻。

我們這次進山是“截胡”,所以時間緊迫,不得不加快腳步。

開州的天氣很奇怪,早晨沒有風,卻有一股透骨的冷,植物葉片上的露珠順著衣服纖維往上爬。

可到了中午,烈日當頭,穿著外套熱,脫下外套又覺得有點涼,上午剛晾乾的衣服,又被汗水浸溼。

開始還有一些羊腸小道,走了半天之後,基本上都得靠大壯在前門開路。

山上有一種被黑爺稱之為“拉拉藤”的植物,植物的莖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刺,碰到身上瞬間就會起紅道子,刺痛感更是讓人心煩。

可惡的是,金山的路上,遍佈這種植物,讓我們不得不小心每一塊露在外面的肉。

我和包玉醉手拉著手一聲不吭地跟著隊伍。

也不知道是誰惹到了齊哥,他一直板著臉,好像我們欠了他八百吊似的。

休息時,我主動示好,給所有人發煙,齊哥接過煙後,看了我幾秒鐘,我回以微笑。

沒想到我這一笑,齊哥的臉色更難看了,他看著黃翠說:“隨便找了一些阿貓阿狗就敢挖楚威王墓,你真是沒腦子。”

黃翠好像也不敢惹齊哥,她可愛一笑道:“時間緊任務重,這些都是信得過的人,考古方面有欠缺,但絕對不會拖後腿。”

被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,我們心裡也不舒服,身體也更加的配備,包玉醉啐了一口道:“敢為齊把頭是哪個秧歌隊的?盜過皇陵還是王墓呀?”

柳思思輕觸了一下包玉醉,想讓她收斂點,可包玉醉的性格,哪吃得了這虧。

大壯打圓場道:“我是雜碎,咱們這一行都是雜碎,阿貓阿狗都是鳳毛菱角了。”

齊哥哼了一下道:“皇陵王墓我是沒盜過,王公大臣的墓我還是碰到過,聽說過姚師爺嗎?我跟過他。”

包玉醉不屑道:“呵,那你應該認識賈天胡了。”

齊哥愣了一下,疑惑道:“你還知道賈老。”

“死了。”

“他死了?”齊哥的聲音有些緊張。

從他那一句賈老,我判定這個人很尊重賈天胡。

我把賈天胡和我們的恩怨糾葛說了一遍,齊哥聽得是將信將疑。

包玉醉還想懟他兩句,我拍了拍她的後背,讓她鎮靜些。

每個人心裡都憋著一股火,正愁沒地方發洩,萬一話趕話吵起來了,我們這樣休息還不如繼續趕路呢。

齊哥古怪地笑了笑道:“行了,上路。”

我知道齊哥在故意端著,估計也是第一次當把頭,即使被人看穿了,也得裝出一副神秘的感覺,好在隊伍中能令行禁止。

不過他的算盤打錯了,我們幾個人,包括黑爺在內,都不是省油的燈,豈能讓他隨意拿捏。

包玉醉這樣鬧一下也好,省的齊哥總是眯縫著眼看我們。

三天後,我們走到了一處陡峭的峽谷,在城市周邊能看到如此陡峭的峽谷,真是奇蹟。

與其說是峽谷,不如說是兩座大山之間的石縫,高度百十來米,上面是一線天,地面最寬的地方不過五米,窄的地方僅能容納一人同行。

黑爺長嘆一口氣道:“到這了,只能萬事小心,只求多福了。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