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盤王后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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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黑爺繼續解釋說:“這條溝,沒有名字,我叫它一線天。”

“老爺子,為什麼讓我們自求多福。”我問。

黑爺嘶聲道:“你往上看。”

除了一線天,我沒看出其他的東西。

“糟老頭子,少給老子故弄玄虛,怎麼回事。”大壯態度強硬。

黑爺謹慎的嚥了一下口水,輕聲說:“一線天大概二里地,石縫九轉十八彎,還都是岔口,和迷宮一樣,要是走散了,迷在裡面,就只能等死了。”

“跟著你不就沒事了。”大壯說。

“老輩人說過,走一線天要快進快出,石頭會吸收人的影子,要是走得慢了,人的精氣沒吸完,也走不出去。”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,黑爺故意加重了語氣。

都這樣說了,我們還等什麼,直接闖吧。

齊哥怕黑爺耍花招,重新排列的隊伍順序,大壯開路,接下來是三個女人,然後黑爺和我,齊哥最後。

這樣一來,前後都是我們的人,黑爺想耍花招,也沒辦法脫身。

隨著深入巖縫,周圍的氛圍變得詭異了。

我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跟著我們,不是在身後跟,而是在巖壁內跟著。

這是個謬論,兩邊都是堅硬的石頭,裡面不可能有東西,可我還是有這種感覺。

恍惚間,還能瞟見石頭中有淡淡的影子在遊動。

我只能安慰自己是我們的影子,可下面沒什麼光線,怎麼可能會是我們的影子。

為了不引起恐慌,我一直把這件事壓在心裡,可能是我太敏感了,也可能是聽了黑爺的話,我腦海裡產生了幻想。

這條路卻如黑爺所說,九轉十八彎都是輕描淡寫,裡面岔路多的難以想象,稍微一不注意,肯定迷失方向。

我心裡開始祈禱黑爺的能一直保持現在的身體,要不然,我們也出不來。

“砰。”

一塊足球大小的石頭幾乎是順著我的胸膛砸下來的。

我都被嚇傻了,要是快走半步,我腦袋都得被砸扁了。

黑爺迅速貼近巖壁,齊哥也反應過來,基本上是硬把我推到巖壁上。

我驚恐的抬頭看,上面連風聲都沒有。

落石?

“砰。”

又是一塊石頭,幾乎是瞄著我們砸下來的。

我都看到了石頭在崖頂滾下來的過程。

“翠翠,醫學會的人來了?”齊哥咬著牙問。

說實話,我也是這麼想的,除了醫學會的人,誰會拿石頭砸我們。

黃翠翠驚恐道:“不知道啊,來者不善呀。”

這時,我注意到黑爺抖若篩糠,十分恐懼的樣子。

我察覺到了不對,問道:“黑爺,怎麼回事?”

黑爺顫抖說:“不是人,是索命猴呀。”

正疑惑地時候,一線天頂端出現了十幾張詭異的臉。

這是一張難以形容的臉,隔著上百米的距離,我也看不太清,但能明顯分辨出那是一張紅藍相間大如臉盆的平臉。

“是狒狒。”包玉醉驚恐道。

我倒吸了一口涼氣,這玩意,獠牙十多釐米長,據說在黑子州,一群狒狒能咬死一隻成年雄獅。

話音剛落,隨著一聲長嘯,十幾只狒狒像是發了瘋一樣,沿著石壁往下跳。

“跑呀。”我吼道。

大壯想跑,被包玉醉一把拉著,反而讓黑爺鑽到了前面。

“跟著老頭子跑。”包玉醉怒吼。

跑了沒有二十米,猴子就截斷了前面的路。

或者說,我們被包圍了。

近距離看猴子,我心裡一陣發毛,猴子的臉十分噁心,紅藍相間的臉色彩過於鮮豔,一條大鼻子耷拉到脖子的位置。

我分不清是狒狒還是猴子,但肯定和那玩意是近親,單個體重最少七八十斤,紅棕的的毛都立了起來。

十幾只猴子不停的裂開嘴巴,露出白森森的獠牙,同時發出一種帶有低沉的吼聲,像是在警告,又或是震懾我們。

我們為成了一個圈,每個人都做出了防備的姿勢,手中的緊握工兵鏟,謹慎的盯著猴子。

黑爺咬著牙說:“他們只搶劫食物,咱們把食物留給他們,說不定能逃過一劫。”

說罷,黑爺就想掏乾糧,他動作輕微,但還是引起了猴群的警覺,一直體型稍大的猴子猛地一跳,不僅搶了黑爺的揹包,還將黑爺踹到。

與其同時,猴子也炸了群,瘋了一樣衝了上來,我們拼命地揮動手中的工兵鏟,每一下打得都是結結實實,震得我虎口都疼。

但我也不敢停下來,人沒有猴子靈活,我們雖然有工具,但猴子的抓撓啃咬還是讓我們吃盡了苦頭。

只一兩分鐘,我們都掛了彩。

而且猴子的力氣奇大,踹在我胸口的時候,我能感受到肋骨在向內收縮。

包玉醉大吼道:“用鍬刃,往死裡砍。”

孃的,在遇到危險時,我下意思地想用最大的力氣去拍猴子,真的沒想到鍬刃這一點。

可能是用力過猛,我和大壯的工兵鏟都卡在了猴子的骨頭上,拔不下來。

猴子帶著哀嚎聲慌忙撤退,但也沒退太遠,依舊呲著牙看我們。

我們穿著粗氣,迅速圍城一個圈,謹慎的觀察四周。

這群猴子目的明確,只是為了搶包,而且動作嫻熟,肯定不是第一次幹攔路搶劫的買賣了。

我本人對猴子是帶有惡意的,有時候隔著螢幕看景區猴子搶劫,我都會恨得牙根直癢癢。

沒想到這次遇到了,我們還真不是猴子的對手。

突然,一直猴子突然跳起,我立馬對著猴子衝了上去,將工兵鏟舉過頭頂。

與其同時,一股熱呼呼的東西纏在了我的腦袋上。

是腸子。

猴子哪吃過這個虧,惡狠狠地盯了我一眼,張開血盆大口就想撲了歸來。

那大嘴,一口能將我整張臉皮撕下來。

情急之下,我也來不及躲閃,下意思甩動工兵鏟,扯動猴子的腸道。

猴子吃痛,啪嗒一聲摔在地上,我手疾眼快,一鏟子砍掉了猴子的頭。

我將猴頭拿在手中,要麼說猴子是靈長類動物呢,看著同伴腦袋都掉了,謹慎地都後退幾步。

但他們還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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