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尋找出路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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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思思斜眼等我一眼,罵道:“你他孃的怎麼這麼墨跡呢,你是十八還是八十了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氣,反正老子電話費多,打就打。

結果對方已關機。

這不由得讓我更好奇網址的內容。

我一狠心,點開了連結,輸入提取碼後,都是標有日期的資料夾,我隨便點開了一個,裡面是一男一女的影片。

柳思思噗嗤一笑道:“呵,還有想法呀?”

我明白柳思思的意思,早些年有很多影片愛好者,在網盤中建立一個群,互相分享自己珍藏的電影,溝通學習,以達到豐富視野,昇華靈魂的目的。

我連續翻了幾個影片,大概都差不多,同一環境、同一角度、影片的畫面並不清晰,拍攝的都是在晚上,漆黑的房間內,能模糊看到兩個人。

其中的女性在壓抑著自己的情感,聲音很低,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時候,才輕哼一聲。

“小畜生,老孃昨晚沒讓你開心呀。”

躺在後排的包玉醉突然開口,柳思思調侃道:“騷娘們,你就對這玩意有興趣。”

我急忙解釋了事情原委,包玉醉將信將疑地接過手機,看了兩個影片後,她猛地坐起,一臉認真地看著手機。

“你還挺愛學習。”柳思思笑著說。

包玉醉咬著牙,從嘴角擠出幾個字:“是李一諾,絕對是她。”

我能明顯感覺到車子抖了一下,顯然是包玉醉的話讓柳思思也嚇了一跳。

“她給你發這個幹什麼?”

面對包玉醉的質問,我真是百口莫辯,說實話,我都不知道李一諾從哪弄到的我手機號碼。

突然,包玉醉遞過來手機道:“你仔細看看這個影片。”

我看了一下,影片中沒有什麼異常,我說:“李一諾那小姑娘鬼精鬼精的,和我想做交易時,都拍照片,留證據。”

包玉醉冷冷說:“我說的不是你這個,你看,一男一女在炕上,攝像儀抖了幾下,是不是還有人在?”

這麼一提醒,我猛然發現,攝像儀距離李一諾大概三米左右,不管李一諾怎麼移動,攝像頭都在追著她,攝像頭的移動很輕微,但能明顯看出來。

我心裡有些恍惚,這種事,會找第三人去拍攝嗎?

“會不是自動鎖定的攝像頭?”

“不會,檔案命名的格式是手機。”包玉醉否定了我的想法。

這就奇怪了,看樣子不像是有人手持手機,更像是固定位置拍攝,又被外力觸碰了一下。

包玉醉搶過手機,挨個影片翻看。

柳思思疑惑道:“那小姑娘把影片發給你,是什麼意思?”

包玉醉道:“不對,這資訊是咱們出山那天發的,李一諾都死了。”

我越聽越糊塗,李一諾死了,不可能再發資訊,那麼又是誰把李一諾的交易影片發給我呢。

分析來分析去,我們也沒想出什麼合理的解釋。

可這件事不查,心裡也是忐忑。

柳思思給農家樂打去了電話,我問李一諾是哪天死的,男老闆沉默了半半、分鐘說了一個日期。

我一算,心裡有些發毛,我們出山的那天,正好是李一諾的頭七。

俗話說,頭七是回魂夜,過世的人會在這一天返回家中,再看一眼家人和生前的地方。

這太詭異了。

包玉醉找認識的人查了一下這個號碼,主人就是李一諾。

不對,這不對勁。

我有些驚恐,柳思思也從快車道轉向最右邊的車道,跟在一輛大貨車後面以七十多的速度行駛。

包玉醉挨個資訊檢視,只發現了這一條,我試探性地說:“是不是咱們太敏感了,或許是李一諾不想讓咱們報警呢。”

“她要是活著,你說的可能是成立的,可她已經死了一週了。”

我被包玉醉說的啞口無言。

包玉醉繼續說:“我找了所有影片,都是她交易時的,影片是突然開啟,又突然結束的,你說兩個人都在炕上,是誰關的影片?”

冥冥之中,我覺得這些影片不重要,重要的是網盤,萬一是李一諾的鬼魂發給我的,那一定是裡面藏著什麼東西。

突然,包玉醉驚訝的叫了一聲,隨後把手機螢幕對向我。

我驚訝的長大了嘴巴,影片中是李一諾和李母二人在和他人交易。

母女一起?

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腦海中生成,或者拍攝影片的就是李母,李一諾說的一切都是謊言,也許,李母一直用李一諾進行敲詐勒索的勾當。

這樣一來,李一諾的死因就不對了,按照影片中的內容,李一諾的所作所為李母不僅知道,而且還參與其中。

那麼,李母怎麼會暴怒呢?李一諾又怎麼會羞愧自殺?

我低聲道:“要不咱們回去調查一下?”

包玉醉想都沒想就回絕我了,她說我們現在小命都抓在別人手裡,回去也是個死,眼下最要緊的是去東北躲起來。

她給出的理由讓我無法反駁,於是,柳思思再次開向快車道,一切的謎題,只有去了東北才能解開。

包玉醉把網盤地址發給了一個電腦高手,說是破解一下地址,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其他內容。

同時,包玉醉還做了B計劃,那就是複製李一諾的電話卡。

開了近三十個小時,我們到了東北的農家大院。

推開院門,裡面一層厚厚的積雪,沒有人的足跡,樹葉凋零,原本的翠竹也都變成了黃色的竹竿。

包玉醉有些觸景生情,她紅著眼眶說:“看來,這裡的人也散了。”

“別他孃的矯情了,凍死老孃了,快點進去。”

東北的冷讓我有些親切,我熟練地生火燒炕,柳思思第一次來東北,裹著厚棉被蹲在炕上,樣子有些滑稽。

包玉醉叫了個代駕,將車開到了市政府的停車場,估計沒人敢動,隨後她聯絡了這邊的線人。

讓我驚訝的是線人竟然是一個計程車司機,不是說這個職業怎麼樣,只想我想出了千萬種可能,唯獨沒想過會是計程車司機。

司機名叫老白,五十來歲,身材是中年人特有的臃腫發福,他見到包玉醉一臉憨笑,問東問西,十分親切的樣子。

但我感覺老白的身上有股殺氣,或者說一股狠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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