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重組隊伍(1 / 1)
老白的警惕性很高,他和包玉醉聊了好一會,當看向我和柳思思時,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兇狠。
我敏銳的察覺到他絕非普通司機,於是,我趁著他和包玉醉說話的間隙,給他發了一支菸。
這時,包玉醉才想起介紹我們,她道:“這是吳念,也是東北人,那個美女是柳思思,湘西柳家的傳人,二位都是新加入組織的。”
我和柳思思點頭致意,老白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們一眼。
氣氛有些尷尬,包玉醉繼續道:“吳念,你給老白算一卦,看看他什麼時候能暴富。”
老白饒有興趣地看向我,我點頭道:“行呀,算卦倒是沒問題,我道行不深,對與不對,還望白哥見諒。”
“沒事,圖一樂呵。”老白的臉上有一抹殺氣。
我嚥了一下口水,仔細打量一番老白,他身高大概一米七,穿著厚重的羽絨服,突出來的東西能看出他臃腫的身材。
再看面相,眉毛粗而亂,其中有斷,亮眼看眼神,眼神過露,超過三白,乃兇人之相。
一個人是否面善是從面相中就可能一眼看出來的,同樣,面相帶煞也是可以一眼就看出。
面相帶煞的人通常給人很嚴肅甚至是很兇的感覺,小孩子看到了都會害怕,雖然老白擺出一副老實人的樣子,但這一切的表象,都沒辦法掩蓋他兇狠的氣場。
老白認真地問:“怎麼地,看出什麼了,你倒是給個話呀。”
包玉醉跟著附和道:“沒事,你大膽說,都是自己人。”
他們是這麼說,可我不能直接說呀,東北老爺們的動手能力,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。
我頓了頓道:“白哥命運多舛,命中犯衝,從事一些平淡的職業,可保安居立業。”
“啥玩意,從事平淡的職業,啥職業平淡?”
“計程車司機的職業就挺好的,自由自在,一切都跟著心情。”
老白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,隨後轉向包玉醉道:“這小子矇事的吧。”
包玉醉用下顎指了我一下,示意我有什麼說什麼。
我嘆息道:“額上都長有汗毛,尤其是額頭左側的汗毛要重一些,在面相上來說,這是“殺父刀”,長有此相的人,最好小時候過繼給親兄弟,可保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老白的臉色就變了,他瞪了一眼包玉醉道:“你給他說的?”
包玉醉一臉女人特有的委屈,爭辯道:“老白,你啥時候給我說過這個事?”
老白的臉上有些尷尬,隨即看向我問道:“你小子是怎麼知道的。”
“面相告訴我的,這就是機率問題,古人觀面總結出來的,圖一樂呵,白哥別當真。”
“對,我爹在我不記事的時候就死在煤礦裡了。”
我繼續說道:“白哥的黑眼中帶有血絲,是劍煞的變現,這輩子恐有牢獄之災,躲不過去。”
老白的表情變得認真,他說自己小學沒讀完就輟學了,一直跟著同齡人混日子,靠著收取保護費過活,後來因為做事風格兇狠,被喬四爺看上了。
跟了喬四爺幹了沒一年,喬四爺因為超車,結果被盯上了。
據說喬四爺當時只求一點,不崩了他就行,他願意出資從京都到哈市修一條高速公路。
喬四爺倒臺,老白自然沒有好果子吃,開始是無期徒刑,後來改判了二十五年。
老白雖然現在不出去混了,但在東北地區還有一定的臉面,有些事他出去,還是有人給他面子。
我問了老白怎麼會加入包玉醉的團隊。
包玉醉說當時她來東北,人生地不熟,招募人手也都是靠熟人介紹,誤打誤撞認識了剛出獄的老白。
老白說這半年沒有包玉醉的訊息,東北這邊都亂了套了,包玉醉沒有訊息,其餘保護傘也都被端了,兄弟們也都各自去過日子了。
現在能聯絡到的人確實不少,但還能出來賣命的,怕是沒幾個了。
包玉醉沒有多說什麼,她有錢的時候,按月給那些人發工資,自從出事以後,整個資金鍊斷裂,想要體恤兄弟們,他也無能為力。
而且那幫兄弟多半是拖家帶口,每天一醒來就有妻兒老小嗷嗷待哺,所以包玉醉失聯的這幾個月,兄弟們也都自謀出路去了。
也就是說,在東北的地界,包玉醉也沒什麼勢力了。
老白拍著胸脯道:“我現在還能聯絡一些人手,能保證你們一時的安全。”
包玉醉苦笑一下道:“你那點錢,能維持多久,我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吧。”
“堅持一天也是堅持,沒錢了,還有我在這頂著。”
從他們的談話中,我大概明白了,這個大院還真是一個位高權重的後宮,這個人也是組織的一員,但是涉及並不深。
組織和他也是互相利用的關係,組織想讓此人利用權力造出這個七星借運的院子,而此人也依靠組織的關係,逐步上升。
無奈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,頂風作案豈有好下場。
唯一慶幸的是農家大院沒有被交代出來。
老白一直呆到了晚上十一點多,把東北這邊的事大概說清楚了,包玉醉找柳思思借了一千塊錢硬塞給了老白。
用包玉醉的話說,現在都是拖家帶口的,不容易,出來一晚上,怎麼也得賺點錢回去。
老白走後,我們都換上了悲傷,或者說是無奈的表情。
包玉醉嘆氣道:“現在不是舊社會,單靠忠義二字就能讓人死心塌地,唯有金錢的紐帶才是最穩定的。”
這話我沒辦法往下說,因為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錢,沒有錢,可謂是寸步難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