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分析局勢(1 / 1)
兩天後,其餘的準備已經妥當,問題出在了我這裡。
我還是沒找到合適的古墓。
大驢臉上寫滿了不願意,此時已是十二月初,眼瞅著就要過年了,不管怎麼樣,都得弄點銀子過年。
不是找不到古墓,而是太大的古墓我們挖不了,當然我也不會說出來。
此時北方早已是冰天雪地,我的目標只有南方。
可這就帶來了一個問題,從東北不管去南方何地,路途都遠得要命,我們又帶著裝備,遇到盤查肯定躲不過去。
房間內氣氛十分詭異,三個人六隻眼就直勾勾地盯著看地圖的我,我心裡有些發毛,但也沒辦法說什麼,畢竟發現的地方,都是九死一生,要是去了,別說過了窮年了,就是能不能活到陽曆年還不一定。
晚飯時分,詭異的氛圍還是被打破了。
柳思思不悅道:“輝煌時,前呼後擁都不一定是真心,現在咱們落魄了,人家大驢來投奔咱們,咱們得讓人家賺到錢。”
這話是說給我聽的,我除了埋頭吃飯,也沒別的辦法。
包玉醉勸慰道:“彆著急嘛,找古墓又不是找媳婦,哪那麼容易。”
柳思思吸了吸鼻子,面露為難道:“這個月二十號,我就得還信用卡了,幾十萬,我怎麼還呀。”
壓力再次來到我這邊,為了我們逃亡,柳思思花光了信用卡,眼下她也不能聯絡湘西老家轉錢,只能靠我們自己的力量。
“吳念,你到時給個話呀。”柳思思在一旁催促。
我頓了頓道:“大墓找不到,不如咱們挖一些地主老財的墓,雖然不能大富大貴,不過咱們可以以量取勝。”
大驢直接反駁道:“不行,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,不能只賺一些散碎銀兩,還不夠費事的呢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離開飯桌,內心十分煎熬。
前怕狼,後怕虎,我就是這樣的想法,不是我膽子變小了,而是前幾次去考古,純純靠的都是運氣。
沒手藝、沒技巧,連最基本的盜墓工具我們都用不明白,再去大墓,純純就是去送死。
包玉醉走了過來,她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在後面抱住了我。
我頓了頓道:“爽爺,你不會沒想法吧。”
包玉醉用臉蹭了蹭我的後背道:“山窮水盡了,京都回不去,醫學會到處找咱們的下落,拋頭露面都難。”
“悄悄返回京都呢?”
“哪有那麼容易,現在都是大資料和人臉識別,隨便一個路口的攝像頭都能拍到咱們,幸好東北冷,這兩天我出去都是棉帽子加口罩,要不然,哪能在這呆的這麼消停。”
我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包玉醉疑惑道:“哎呀,不對呀,你會京都幹什麼?”
“咱不是有手藝嗎,京都大款多,給人家看看風水,他們破財,我給他們免災。”
包玉醉罵道:“別他孃的胡扯了,你去京都,就相當於給醫學會送供體去了。”
我尷尬地嚥了一下口水,柳思思和大驢坐在飯桌上,一言不發,全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。
“咱們明天出發。”我認真地說。
一聽這話,所有人都來了精神,問道:“去哪?”
“先往南方走吧,北方天寒地凍的,也挖不動土。”
“行。”大驢一臉淫蕩。
次日一早,大驢先去政府大院提車,結果令人欣喜,我們買的抵押車完好無損地停在院子中。
上了高速一路疾馳,四個小時開出五百多公里,此時我還沒確定目的地在哪。
在我心裡,有四五個備選的地方,我始終沒有下定決心要去哪裡,只是告訴大驢往南方走。
川渝地區的沉船墓、嶺南的小諸侯墓、三星堆周邊打野、中原地區殷商文化圈找漏網之魚,這些都在我的計劃之中。
我還沒下定決心,變故提前來了。
包玉醉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,說是要在下一個服務區下車。
我問了幾次,包玉醉又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堅決不說要去幹什麼,同時她還讓柳思思陪她。
柳思思好像看明白了事情原委,包玉醉剛一提出來,還沒說留下幹什麼,柳思思就欣然同意。
離開服務區的時候,只剩下我和大驢。
我問道:“就剩下咱倆了,要不找個地方苟活?”
“去哪呀?”
這個問題問得好,我確實不知道該去哪裡,說實話我現在的心裡是矛盾的,沒有了包玉醉,我心裡有些空落落的,但是吧,還有一種甩掉包袱的快感。
“要不,要不投奔石哥去吧。”
我詫異地看了一眼大驢,問道:“石哥不是出國了嗎?”
“他出個屁國,蒙你的,不知道你們的底細,我們也不敢透露底細。”
我還是太單純了。
大驢開車直奔成都,他說石哥在哪,期間我聯絡了幾次包玉醉,但電話都是關機。
見到石哥我有些吃驚,有錢了的石哥依舊是那麼隨意,聊了小半天,我們三個越聊越投機,最後決定結拜為異性兄弟。
說起來有點可笑,但的確找了個山頭,放上三個大饅頭,一個頭磕在地上,喊著同年同月同日上西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