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昨日重現(1 / 1)
三個豬肘子,三瓶二鍋頭,連粒花生米都是多餘的。
酒酣之際,大驢眯縫著眼說:“怎麼著,想好了乾點什麼了嗎?”
“盜墓。”石哥回答的毫不猶豫。
我笑了笑,沒有說話,這大兄弟是走火入魔了。
姑且說我們能挖出東西,那也賣不出去,沒銷路呀。
文玩字畫,兵不厭詐。
如今的古玩行不能說是魚龍混雜,只能說全是魚,還他孃的都是麥穗、白條、小鰟鮍一類的小雜魚。
大驢也沒搭理他,撕下一塊肘子皮,大口大口地嚼著,臉上盡是滿足。
“我有個姐姐在送仙橋,她說古玩行挺掙錢的,一對……”
他還沒說完,我插嘴道:“小舅子,啥也別說了,姐夫跟你幹,你選地,姐夫就算是把洋鎬輪冒煙了,都幫你實現夢想。”
我就隨口開了句玩笑,石哥當真了,開始滔滔不絕的講風水和古墓。
為了炫技,他連《葬經》都背了一遍。
酒醒之時,石哥已經準備好了裝備,還特意買了兩個82年的老黑驢蹄子,和摸金符。
我看著想哭,石哥太天真了,有買那玩意的錢,還不如買盒華子過過隱。
摸金符也並沒有小說裡面的作用,話說曹操是創立了摸金校尉,摸金符就是人家的進出軍營的腰牌。
第一站,我們去了送仙橋文玩市場,一是見見世面,二是瞭解一下西南地區的古董行情。
在我的骨子裡,始終對古玩有著無限的嚮往,我曾經幻想過,去古玩市場撿漏,從此走上人生巔峰,但這一些只能想想。
當然,順便看看石哥的姐姐,我先認認門也好。
去送仙橋的車上,我多次問起他姐。
石哥認真地說:“到那你們可別亂開玩笑,那是我在網上認識的姐,也是喜歡盜墓小說,互相加的好友。”
“然後呢,沒發生點啥呀?”我淫蕩地問。
“她身體不好,我上學的時候,經常開車來學校,一見到我就說累,想找個地方休息。”
一聽這話,大驢來了精神,問道:“活好嗎?”
“什麼活?”
“她不是想休息嘛,你倆去哪了?”
“我讓她先回去了,等休息好了再來看我。”
我突然覺得石哥單純的可怕,人家大姐想和他一起看電視,這小子連個電影都不想看。
……
送仙橋古玩市場的規模不亞於潘家窯,但都是些一眼假的東西,人家攤主也很實誠,賣得就是工藝品。
看著一個大叔花八百塊錢買了一個青銅香爐,七百五十塊錢都是聽攤主講故事。
一件東西能否成交,成色都是次要的,主要是故事,二手摩托車不值錢,要是說乾隆騎過的摩托車,那價值可就成倍的往上漲。
逛完大棚區,石哥指著一個名叫“翠玉閣”的店名說:“我那個姐姐前幾年在這,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,你倆陪我看看去唄。”
店面並不大,中間是通道,兩邊是玉石櫃臺,正前方是一個茶桌,店內空無一人。
石哥試探性的叫了一聲,聲音沒有底氣:“有人嗎?”
我環顧四周,只有一層,心想這要是有人回應,那就出鬼了。
“喜歡什麼可意試戴。”身後傳來了一個溫柔的女聲。
回頭一看,她不用離婚,就已經驚豔到我了。
她看起來二十五六歲歲左右,前凸後翹,嫵媚妖嬈,身穿一件墨綠色的短袖旗袍,肩上披著棕色方巾。
這麼說吧,娶了這樣的女人,我這輩子都不用擔心給孩子買奶粉。
那是一種從小喝椰奶也長不出來的妖嬈身材。
這娘們是不是會魔法?
“花姐。”
石哥打了一聲招呼,將我的視線移到了女人臉上,披肩的波浪長髮,細眉大眼,烈焰紅唇,頗具東方女性的韻味。
但更多的是野性和騷——明騷。
我嚥了一下口水,只見花姐的臉色瞬間變了,她踩著高跟鞋,根本不在意步幅和顫抖,啪的一聲甩了石哥一巴掌,罵道:“混小子,這兩年跑哪去了?”
石哥一五一十地把這兩年的事情給花姐說了一遍,花姐面露惋惜。
花姐原名孫麗花,我們跟著石哥都叫她花姐。
“花姐,這是大驢,很好的一兄弟,這個吳念,我們的狗頭軍師。”
花姐一笑,我更把持不住了,尤其是她蹲時下,分叉到臀的旗袍根本起不到衣服的作用,恍惚間,我看到了林肯的車標。
“走,帶你們去吃好吃的。”花姐的聲音麻酥酥的。
紅油火鍋串串香、乾鍋冒菜燉豬蹄,我聽過的小吃花姐都帶我們品嚐了。
但體驗感並不怎麼樣,吃了那些東西,可謂是兩頭遭罪。
當然,也許是我們這群外地人吃不習慣。
花姐為人熱情,但她不會像包玉醉那樣,給我一種安心的感覺。
有時候我在想我是個不是個渣男,吃著碗裡看著鍋裡,不過我對於花姐只是單純的眼神上的眼便宜,內心毫無波瀾。
玩也玩了,吃也吃了,我們該說正事了。
“什麼?盜墓?”花姐吃驚地睜大了眼睛。
晚上,在賓館,我們說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只幾秒鐘,花姐的表情就從吃驚變成嘲笑。
“不是我看不起你們,就你們幾個去盜墓,不是被雷子抓了,就是去ICU喝小米粥,盜墓哪像說裡寫的那麼容易。”
花姐說盜墓這個行當,足夠幸運的話,能賺到大錢,但也是鳳毛麟角,不僅危險性高,而且還需要有一定的知識儲備,尤其是風水和文物鑑定方面的。
我有這方面的經驗,但在花姐面前,我只能裝傻充楞。
花姐展現了川妹子特有的語速,開始給我們一頓分析現在盜墓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