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挖呀挖呀(1 / 1)
花姐開車抽菸的樣子很騷,一時間我都想查一下違背婦女意願,欲行不軌事要判多少年的衝動。
“船棺墓,你們知道嗎?”
我和大驢坐在後排,把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。
花姐摸了一把副駕駛的石哥大腿道:“真是個雛,別等我告訴你們,你們自己查資料,手機又不是沒網。”
說完,花姐的手在石哥腿上上下摸索,石哥也習慣了,並沒有反抗,他咬著握拳的手指,轉頭望著窗外。
窗外的一片白濛濛的霧霾,路邊的綠樹和環境顯得格格不入。
看著離城區原來越遠,我問道:“花姐,咱們去哪呀?”
“大西南物流中心。”
“去哪幹什麼?”
花姐的回答讓我羞愧,大驢善於買賣愛情,而我又是一副假正經的樣子,花姐想讓我們盜墓前先放鬆一下。
我不悅道:“盜墓還和這個有關?”
“沒有呀,讓你體驗一下,別出點什麼事,這輩子白活了。”
“那石哥身上還帶著藥材童子尿呢,你怎麼不讓他去?”
花姐回頭嫵媚一笑,已經告訴我答案了。
我真想問問石哥需不需要幫忙。
大西南物流中心那是個大貨車聚集地,有貨車的地方就有配套的服務,汽修加水這些關於車的就不說了,還有一些是針對於司機的,比如洗腳按摩和注水。
我心裡一百八十個不願意,無奈花姐的眼神犀利,而且我現在算是寄人籬下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在貨運中心外圍轉了兩圈,花姐打消了念頭,最近可能是貨車不景氣,一些店裡最年輕的女士都能當我老姨了。
用花姐的話說,花五十塊錢賣愛情,人家還能給我包個一百的紅包,能淨賺五十。
大驢低聲說:“剛才好像路過了一個什麼建築大學,要不去那碰碰運氣。”
花姐一個急剎車,我和大驢摔得七葷八素,抬頭一看,前面空空如也。
大驢捂著頭道:“咱們只是去談一段簡短的愛情,大不了到時候多給一點分手費唄。”
花姐罵道:“去你大爺的,祖國的花朵你也惦記。”
“那有啥。”
“啪。”
花姐側身扇了大驢一巴掌,臉色立馬就變了,問道:“青白江沉船墓,是怎麼個意思?”
我和大驢一陣恍惚。
花姐冷笑一聲,笑容摻雜了輕蔑和無奈。
“下車。”花姐的聲音變得嚴厲。
我們下車後,花姐立馬換了一副笑臉看著石哥道:“石頭哥,人家又沒兇你,你下車幹什麼呀,走,先回去休息,晚上再來接他們。”
“花姐,我們下車幹什麼?”
花姐瞬間變臉道:“把個人問題解決了,晚上來接你們,後半夜動手。”
石哥本不想上車,奈何他不走,花姐也不走呀,最後只留下滿臉懵逼的我們和漸行漸遠的車尾燈。
我和大驢對視一眼,大驢苦笑著拿出手機,開啟社交軟體,準備看看附近的人。
我對此種行為嗤之以鼻,原因是我沒有他那手藝。
兩個光頭蹲在路邊玩手機,過往的行人不由得多看我們亮眼。
不多時,一個阿姨上來搭話:“帥哥,找住的地方嗎?”
我搖了搖頭道:“不住。”
沒想打阿姨並不死心,繼續問道:“找點樂子嗎?”
“怎麼收費?”大驢說話時,眼角閃過一絲淫蕩。
中年阿姨笑得更開心了,她先前走了一步說:“皮帶以上三十,皮帶一下三百。”
大驢吸了吸鼻子道:“我把皮帶系腳脖子上行嗎?”
我猜想大驢是故意說一些虎狼之詞,想要趕走中年婦女,奈何人家是銷售出身,乾的就是販賣愛情的買賣。
磨蹭了十多分鐘,我們妥協了,上了中年婦女的三輪車。
七拐八繞,三輪車停在了一個自建樓前面,這邊的房子都是樓房,最少的兩側,多的有四五層,面前的房子看起來有些念頭了,牆磚有些發黑,上面遍佈青色苔蘚,寫滿了歲月的痕跡,樓後面是一小片竹林。
不得不說,這次小樓別有一番風味。
“上去噻。”
在中年父母的催促下,我們踏上了二樓,房子的佈局有點像學校的寢室。
我們分別被安排進了一個房間,裡面撿漏的只有一張頗具年頭的床。
中年婦女給我送來了礦泉水,讓我先休息一下,她去聯絡人。
直到此時,我心裡還是矛盾的,這種事我是既嚮往又害怕,雖然沒什麼,但總感覺邁出這一步,我會丟到很多東西。
我不知道花姐說的童子身帶煞是不是真的,盜墓都迷信,我只能見機行事。
趁著休息的功夫,我查了一下青白江的沉船墓。
話說這沉船墓我們在逛“錦裡”的時候見過,當時也就是看個新鮮,玻璃地面下有一個有些年頭船,當時誰也沒往船棺的方向去想。
青白江沉船墓年代跨度從春秋晚期至戰國中晚期,是一種以船為棺材的墓葬方式,據說和古蜀文化有關,寓意是船能承載往生者的靈魂進入靈魂。
古蜀文化總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,其中最具代表就是三星堆,像青銅人像、黃金面具等等器具形象和目前已發現的墓葬和古文化遺址,沒有相似之處,可以說三星堆是考古界特立獨行的存在,顯得格外神秘和詭異。
聯想到古蜀文化和即將開挖的船棺墓,我不由得心頭一緊。
“咚咚咚。”
走廊裡響起了有節奏的高跟鞋聲,聲音清脆乾淨,我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