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花姐騙局(1 / 1)
在這一刻,我心裡也是動搖的,不光是大驢這樣想,我也想早點分到錢,然後離開。
花姐給我的感覺完全和包玉醉不同,不單單是我和包玉醉有了夫妻之實,而是包玉醉雖然性格略帶狡詐,可骨子裡還有很強的江湖豪氣。
花姐則完全不同,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盜墓賊加上文物販子再加上一個騙子的頭銜。
“呵。”花姐一聲冷笑。
大驢也是上了頭,一臉鐵青道:“呵什麼,給錢。”
“錢到手了嗎?”
“不是你說要給我錢嗎?”
“對呀,可以給你錢,但不是現在,得東西出手。”
大驢咧嘴道:“剛才你不是說給我錢。”
花姐冷哼一聲,輕聲道:“瓜皮。”
大驢想發作,我搶著說:“行了,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,黃老闆那邊也著急,等等再看。”
石哥盯著茶几不說話,我隱約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,大驢是個爺們,有什麼說什麼,而此時我的做法都讓我自己覺得噁心。
裝老好人?
裝打尾巴狼?
花姐也不在糾纏,咿咿呀呀哼了幾聲,轉身帶著直頸瓶回了房間,那門關的砰的一聲,嚇得我一個激靈。
小翠滋滋滋幾聲也去了餐桌找個椅子坐下玩手機。
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,但也在情理之中,捫心自問,一個孃胎裡爬出來的親兄弟分家之時也會爭得面紅耳赤,更何況我們這一群左腳踩著刑法,右腳邁進笆籬子的人。
說白了就是互相不信任。
西周時期的青銅劍、唐朝的越窯青釉直頸瓶、明朝時期的德化窯白釉弦紋雙耳三足爐、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年代的黑色虎符。
根據虎符上面的銘文,我只能判斷個大致年代,秦朝之前。
那麼問題就來了,根本不是一個墓裡挖出來的東西,更大的可能是有人收藏的,或者是家傳之物。
等等,萬一有人發現了寶藏呢,挖到了古人藏寶之地。
對呀,這可是成都。
老成都人都知道一首歌謠:“石牛對石鼓,銀子萬萬五。有人識得破,買盡成都府。”
這句歌謠據說是張獻忠留下的寶藏密碼。
絕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張獻忠,但一定聽說過“酒肉穿腸過,佛祖心中留。”
張獻忠是明末的農民起義軍首領,盤踞在川渝一帶,建立了大順政權。
張獻忠攻打渝城時,在城外的廟裡駐紮,強迫裡面的和尚吃肉,當時有個叫破山的和尚說,只要你攻城後不屠城,我就吃肉嗎,結果張獻忠答應了他。
於是破山和尚一邊吃,一邊說出了:“酒肉穿腸過,佛祖心中留。”
這個典故能得到兩條線索,一是張獻忠為人殘暴,二是張獻忠有屠城的習慣。
先說第一個,張獻忠出身貧苦家庭,從小聰明倔強,跟父做小生意,販賣紅棗。
年輕時當過延安府捕快,因事革職,貶至延綏鎮從軍。
從軍時因犯法當斬,主將陳洪範觀其狀貌奇異,為之求情於總兵王威,重打一百軍棍除名,從此便流落鄉間。
後來進入延綏鎮成為邊兵。
張獻忠生性剛烈,愛打抱不平,為此幾乎喪命。
明朝崇禎年間,組織起義,在崇禎十六年攻克武昌,自稱大西王。
崇禎十七年攻入四川,在成都建立大西政權,年號大順。
總結成一句話就是張獻忠是個高智商的刺頭。
再說屠城,屠城這個是史學界爭論不休,關於屠城,有兩種說法。
一是清軍攻入四川,張獻忠自知無力迴天,於是下令將士見人就殺,寧可玉碎,不為瓦全,殺光川渝地區的百姓。
明朝萬曆時期,也就是崇禎他爺爺當皇帝老子的時候,四川有三百一十萬餘人,等到清軍入關時,整個四川只剩下一萬八千人,倖存者不足原來的零頭。
《明史》說張獻忠殺人如草,還特別立碑明志,碑曰:“天生萬物與人,人無一物與天,殺殺殺殺殺殺殺。”
這就是歷史上的七殺碑。
關於屠城,還有另外一種說法,這種說法和寶藏有關。
想必大多數人或多或少都聽過張獻忠沉銀藏寶的故事。
清軍攻入四川時,張獻忠戰敗不得不退出成都。
張獻忠在川渝地區盤踞多年,所積累財富無法計量,一時間難以帶走,所以召集大量工匠挖山藏寶,只待養精蓄銳後重振旗鼓,殺回四川,挖出寶藏,以求復辟大順政權。
工匠都是清苦人家的老百姓,見到真金白銀誰不心動,只等著張獻忠大軍撤退,他們好進山找寶。
為了記住藏寶位置,工匠們在鑿山藏寶的時候,編了一首歌謠,就是“石牛對石鼓,銀子萬萬五。有人識得破,買盡成都府。”
可工匠們還是低估了張獻忠的兇殘,工程完工後,張獻忠下令殺光所有工匠,封鎖寶藏訊息。
參與屠殺工匠和運送寶藏計程車兵回營後也被張獻忠給宰了,可歌謠還是流傳到了民間。
於是乎,張獻忠下令,屠殺所有百姓,徹底封鎖寶藏的訊息。
歌謠中提到的石牛和石鼓就是寶藏的標記點,張獻忠留了個尖心眼,怕多人後草木重生,掩蓋了寶藏的位置,又或者自己死了,兒孫找不到寶藏,於是就設計了石牛和石鼓作藏寶記號。
誰發現了石牛石鼓,就有可能找到張獻忠的神秘寶藏。
而沉銀之謎,只不過是張獻忠撤退時帶走的金銀,其價值對於寶藏來說,不及九牛一毛。
張獻忠攜帶的千船金銀珠寶從成都順水南下,在四川彭山縣江口鎮“老虎灘”一帶遭到川西官僚楊展的突襲,千船金銀珠寶絕大都分隨船隊沉落江中。
八九年前,彭山縣城開建引水工程,施工隊在岷江“老虎灘”河床上用挖掘機開挖鋪設管道的溝槽時,一鏟就剷出一捆共10枚銀錠,銀錠身上鑄造時打上的“崇禎十六年八月,紋銀五十兩”字樣。
經文物專家鑑定,銀錠就是明代的官銀。
換種說法,此次挖掘出土的銀錠,無論從銀錠本身還是其外包裝,都與史料記載相吻合,從而證實了張獻忠300多年前張獻忠藏寶是完全符合歷史事實。
“是不是張獻忠這老小子藏的寶藏呢?”我心裡不斷地試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