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巴寡婦清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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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頭看了看,石哥依舊瞪著茶几,大驢手嘴裡的煙是一根接著一根。

我嘗試聯絡包玉醉,可就連柳思思的電話都打不通了,我心裡更加的慌張。

“哈狗日的,別抽了,嗆死人了。”

大驢看了一眼小翠,不情願的滅掉了煙,隨後對著我做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
我明白大驢什麼意思,他想讓我拿主意,可此時我還能有什麼辦法,寄人籬下只能苟活保命,拋頭露面就是個死。

“哎,姓吳那小子,花姐讓你看看照片。”

小翠一邊說著,一邊將膝上型電腦電腦的螢幕轉向我。

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,放進攝像頭的時候,花姐的手抖得和技師似的,根本不給我們細看的機會。

螢幕中的照片是花姐重新拍的,依舊是看不懂的符號,只不過是影象清晰了一些。

細看之下,我發現了不同之處,符號是用毛筆寫的,這倒沒什麼,可作為符號的載體竟然是帛書。

帛書是一種將文字寫在絲織品上的一種文字形式,可以理解為在手絹上寫字。

這種文字形式起源於春秋時期,一直到了漢朝,蔡倫發明造紙術才讓帛書退出了舞臺。

隋朝之前沒有科舉制,朝廷任用官員都是在士族大姓中挑選,所以普通老百姓根本不認識字,更沒什麼苦讀的學子,因為他們知道再怎麼努力,也沒有士族血統來的實在。

所以帛書都是在帝王和大臣中使用,以至於存世量很少。

目前出土的帛書只有楚帛書和漢帛書。

楚帛書發現於長沙子彈庫楚墓,1942年被盜出,今存美國大都會博物館。

儲存完整的1件,墨書楚國文字,共900餘字,奇詭異常,常人很難看懂,附有神怪圖形,一般認為是戰國時期數術性質的佚書,與古代流行的歷忌之書有關。

我沒出過國,只是在網上看了一些楚帛書的圖片,我清楚地記得看到那帛書的感覺,那真是脊背發涼,腳心冒汗。

雖然看不懂其中的玄妙,但我能感覺出帛書記錄的事情絕不尋常,大臣和諸侯王之間玩的東西,豈是我一個小老百姓能看明白的。

不過越仔細看筆記本中的照片,我越有一種看楚帛書的感覺。

“能看出是什麼年代的嗎?”小翠突然發問。

我搖了搖頭道:“我哪有那個手藝,上面的符號我一個不認識,明朝瓶子的東西,肯定是明朝的唄。”

小翠看了我幾秒鐘,嘿嘿一笑道:“那肯定。”

有些事情我和她心知肚明,但就是不能捅破這層窗戶紙,我覺得裝傻充愣更利於我們的安全。

花姐能讓小翠裝紅塵女子試探我,想必對我也是不信任,要是再露出點其他的,恐怕這個心機很深的女人會拿我開刀。

直頸瓶中的帛書的年代範圍是春秋到漢朝,不過這也有將近一千年的時間。

這個時間跨度太廣,加上上面符號我也看不懂,根本無法準確判斷出具體的朝代。

不過透過毛筆,姑且能判斷出是秦朝滅亡之後的事情了。

秦朝之前,古人都是用刀在竹簡上面刻字,比如司馬遷的《史記》、孔子的《論語》、老子的《道德經》,那當時都是以竹簡刻字的形式流傳。

就像是古人說的學富五車,計量單位都是用的竹簡。

據《漢書》記載,在漢武帝時期,有一個名叫東方朔的人,博覽群書,他給漢武帝寫了一份自薦信,用3000片竹簡,這封信的重量甚至需要兩個人才能運送到宮殿中,更是需要馬才能拉。

聽起來很誇張,不過沒多少字,也就七八萬字,列為看到這裡,在古代可謂是學富十車了。

為什麼我說直頸瓶中的帛書是秦漢時期的,就是因為用了毛筆。

毛筆是秦國大將明天發明的,相傳蒙恬在鎮守北方時,看到匈奴人用獸毛沾顏料繪圖,蒙恬是個武將,勝敗只是一瞬間的事,哪有時間用竹刀刻字,所以蒙恬吸取戲弄人的經驗,直接用獸毛在絲捲上書寫軍情。

歷史上還有“蒙恬造筆”典故。

秦國大將蒙恬在打獵時看見一隻兔子的尾巴在地上拖出了血跡,心中一動,剪下一些兔尾毛,插在竹管上,試著用它來寫字。

起初他“兔毛筆”油光水滑不吸墨,蒙恬氣不過隨手把那支“兔毛筆”扔進了門前的石坑裡,後無意中看見了那支被自己扔掉的毛筆在石坑水的浸泡下變得雪白。

於是他又將“兔毛筆”往墨盤裡一蘸,這次寫起字來非常流暢。

這是最初的毛筆。

秦國國祚十四年,可以忽略不計,所以直頸瓶中的帛書大機率是漢朝的,更準確來說是盲流子劉邦建立的西漢。

上文提到存世的帛書只有楚帛書和漢帛書,漢帛書全部出土於一個古墓--馬王堆三號墓。

馬王堆出土帛書共計十二萬餘字,也就是說帛書這種形式在漢朝十分流行,而馬王堆正是西漢初年的古墓,所以我判斷直頸瓶中的帛書年代應該是秦末漢初的那段時間。

那麼問題又來了,秦末漢初的帛書怎麼會出現在唐朝的直頸瓶中,難道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?

加上裡面奇怪的符號,我比誰都盼望老黃那邊傳來訊息。

等待的日子越來越煎熬,我和大驢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,一直到了半夜,花姐砰的一聲拉開門,開口道:“黃老闆傳來訊息了,說帛書上面的文字是古天竺文。”

大驢驚訝道:“什麼萬一,天竺文?孫猴子取經那個阿三國?”

我接話道:“有人認識上面的文字嗎?”

花姐搖了搖頭道:“黃老闆請了一個高手,兩天後到成都,到時候看看吧,在川渝地區,沒人敢接這個活。”

“直接發照片多好。”

花姐瞪了我一眼道:“瓜娃子,越多人知道,就得越多人分蛋糕。”

說心裡話,我寧願這些知識圖案而不是文字,圖案還能破譯一下,文字就難說了,尤其是古天竺文。

不是我黑阿三,阿三現在分兩撥人,一波人專門造娃,一波人研究一個摩托車上怎麼坐七八個人,根本沒什麼人研究古文字。

老黃傳來的訊息,讓我頓覺頭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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