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相同之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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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。

老黃帶來了一個名叫阿彪的男人,據說常年在東南諸國倒賣古董,所買的東西都是明朝時期的物件。

阿彪五十多歲,可能是長年在南陽地區,皮膚黑得發亮,一雙烏黑的眼睛更是炯炯有神,身材極瘦,和石哥有的一拼,但氣場很強,雖然不苟言笑,但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殺氣。

這麼說吧,阿彪給我的感覺是個刀客,要是在東南地區的電詐園裡,他是個割腰子的主,要是在俄烏地區,那就是割籃弦子的老毛子。

總之這個人殺氣十足,內斂中透露著兇狠。

阿彪開門見山,並沒有理財花姐的寒暄和風騷,而是直奔主題,要看明朝直頸瓶。

接過瓶子後,阿彪直接在手上轉了一圈,然後再包內拿出了攝像頭,花姐身子微微前傾,看樣子想要阻止,但還是停住了,可能是被阿彪的兇狠氣場震懾了。

阿彪動作極快,攝像頭在瓶子內轉了幾秒鐘就抽了出去,老黃上前一步道:“彪哥,是古梵文嗎?”

阿彪微微點頭,我們盯著他看,可他卻沒了下文。

“大概是什麼意思?”老黃問。

“看不懂。”

老黃陪笑道:“辛苦彪哥給打聽打聽,這張帛書挺重的要,咱們都好奇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只聽啪的一聲,直頸瓶掉在了地上,摔得七零八落。

隨著摔碎的還有我的心,我指著這個瓶子翻身上岸呢,這一摔,算是直接把我送進地府了。

而且我清晰地看到瓶子是阿彪故意拿起來摔的。

正當所有人驚訝的時候,阿彪貓腰撿起地上的帛書,帛書上還帶著直頸瓶的瓷片,阿彪說:“等信兒吧。”

說完阿彪直接轉身出了門。

花姐繃不住了,盯著老黃道:“黃哥,你從哪找來的怪人,精神病吧,好好的一瓶子,說砸就砸。”

老黃也沒想到會這樣,他撓著頭道:“彪哥是道上的朋友推薦的,瞭解東南地區文化,尤其是阿三國,早些年還當過和尚。”

“別說當和尚了,就是當人妖也不能摔瓶子呀,還把帛書給拿走了。”

老黃張了張嘴,想解釋一下,還是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,低聲道:“嗐,妹子,價格都談好了,摔碎了算我的,那帛書還是你的,萬一能賣上架,你請老哥喝喝茶就行了。”

“哼,黃哥,這不是錢的事,是沒有人這麼辦事的。”

老黃賠笑道:“是是是,我這邊給大妹子賠禮了,咱們算得上病急亂投醫了,現在能整明白古梵文的,還能和咱們搭上話的,只剩下彪哥了。”

老黃給了花姐託底,不管帛書值不值錢,那幾樣東西還是兩百多萬收,老黃說彪哥從小在寺廟長大,二十多歲的時候出去化緣,被一群小混混給打了,傷了腦子,所以做事風格有點愣。

大驢看著一地殘渣眼淚都快下來了,他一邊撿,一邊帶著哭腔道:“這是黑絲、這是大長腿、這個是嫩模、這是大學生……”

阿彪這一摔也給我摔懵了,以前以為是有人將帛書塞入直頸瓶住,可瓷片上殘留的膠印讓我否定了最初的想法,這是有人故意粘在瓷片中的,其目的耐人尋味。

我覺得石哥有點奇怪,這兩天他都是少言寡語的,不玩手機,也不怎麼說話,總是盯著一個地方發呆。

我摸出煙,對著石哥比劃著出去抽一根,大驢也跟了出來。

大驢邪叼著煙道:“姓花的這娘們不耿直,都說胸大無腦,這娘們胸裡都是腦漿子。”

石哥看了一眼,低聲道:“不許你這麼說她。”

這話給我幹一愣,問道:“咋的了。”

石哥委屈道:“我被威脅了。”

大驢:“威脅你什麼了?”

“是猥褻,猥褻,花姐強行把我脫了。”

一口煙差點沒嗆死我,大驢更是驚訝,用力拍了一下石哥的肩膀,罵道:“你可真是母老虎倒著爬樹,純純的虎逼朝天,這是好事呀。”

“好個錘子,沒經過我同意就是猥褻。”

大驢對著石哥後腦勺就是一下子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嘴臉道:“感覺怎麼樣?”

“乾乾巴巴的。”

“啥玩意?”

我伸手打斷了他倆的對話,問道:“石哥這是千里送一血呀,開心嗎?”

“開心啥,鬼子剛到村口,還沒進村,槍就丟了。”

我也換上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。

胡扯了一根菸的工夫,我將話題引到了直頸瓶,問道:“石哥,你懂得多,直頸瓶裡面的帛書,你有什麼想法嗎?”

“戰國帛書,七星魯王宮,裡面有玉面狐狸和千年粽子……”

石哥的談話止於大驢的巴掌,石哥本來頭髮就少,後腦勺捱上一巴掌,那叫一個清脆。

我已經認清了現實,石哥會的那點東西,止於盜墓小說,也僅僅是盜墓小說,他要是看看白潔、金鱗什麼玩意池中物的,也不至於鬼子沒進村就投降繳械了,還是大驢瞭解他,真是給他個娘們,他都不會用。

站在門外,我能感覺到花姐的在門內打量著我們,於是,抽完煙,我們返回了客廳。

花姐道:“三個大小夥子和我們兩個女人一起住不方便,黃老闆說他還有個空房子,一會你跟他們走。”

“行。”

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,只要離開花姐,去哪都行,因為在這我心裡不踏實,雖然不能拋頭露面,但我們只有我們三個小夥子,我心裡能舒坦許多。

老黃和花姐道別,讓我們跟著他上車。

車子順著外環線開了一個來小時,來到了一個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村子,村子裡沒什麼人,只有幾棟筒子樓。

老黃將車停在一棟二層小樓下面,開口道:“房子好久沒住人了,有些陰冷,你們住進去空調就一直開著吧。”

“謝謝黃老闆。”我笑著說。

老黃也跟著爽朗一笑道:“都是同行,說啥謝,花姐給你們幾個點呀?”

大驢問:“什麼幾個點?”

老黃噗嗤一聲,笑著說:“分多少錢呀,你們按什麼比例分錢?”

“還沒分呢。”

老黃猛地回頭道:“啥子意思?沒分過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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