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夏爾巴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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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搭理大驢,看著石哥道:“石哥,你和花姐怎麼認識的?”

“盜墓小說的書友會,在裡面認識的。”

“然後呢?”

“什麼然後,就是認識了。”

“你倆一起睡過了?”

石哥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
大驢調侃道:“不是和你說過嘛,鬼子沒進村就繳槍了。”

石哥有些傷感:“我覺得花姐是個好人。”

“啪。”我拍了一下桌子,給他倆幹一愣。

“狗狗你幹啥,一驚一乍的。”

我罵道:“花姐哪裡好了,她就會給咱們畫大餅,清一色地口頭承諾,咱們得到啥了。”

石哥道:“別亂說,在咱們身上沒少花錢,帶咱們玩啥的。”

“花有一萬塊錢嗎?咱三給他幹了一個多月,不值一萬塊錢?”

大驢還是聰明,他也認識到了這一點,不過他眼珠子一轉,笑著說道:“媽的,虧點就虧點吧,反正咱們要分錢了,不差那點散碎銀兩。”

我有些脊背發涼,也有一絲好笑,八字都沒一撇呢,就開始研究怎麼分錢了,這好像趙本山的那個小品,做夢中了一百八十萬,彩票還沒買,就計劃好錢怎麼花了。

而且阿彪混跡古董行這麼多年,為什麼不出錢呢?他明知道出錢可以拿到更多的回報,可還是隻願意出力。

還有一點很重要,那就是阿彪如果清楚帛書裡面的內容,真的是一個巨大的寶藏,也沒必要回來找我們一起開發。

帛書都已經在他手裡了,隨便召集一些人手,自己做把頭,那樣才是利益最大化。

還有一點,阿彪是做古董生意的,腦子再不好使,也不會去砸唐代的直頸瓶,老黃說過,單一個直頸瓶的價值差不多就有兩百萬。

兩百萬的東西,能說砸就砸?

我越想越不對勁,如果接受了花姐是騙子的設定,那麼後面的一切都順其自然了,而且十分合理,阿彪無疑是和花姐一夥的,我們三個是群演,而老黃是唯一的受害者。

媽的,花姐這娘們兒心可真狠,抓到個號碼就得擠出尿來,光薅一隻羊的毛。

我說出了心中的想法,石哥雖然信任花姐,但面對眼前發生的一些。他也不得不承認我分析得有道理。

大驢氣急敗壞,一拳一拳地砸著沙發,這種感覺我能理解,就好像地上都是金子,然後你在那拼了命的往口袋裡裝,裝著裝著,發現是一個夢,一切歡喜都是夢境。

“接下來怎麼辦?”大驢咬著牙說。

我有些猶豫,這一切只是我的推斷,再怎麼合理也是推斷。

“問你呢,狗狗。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什麼,你不知道?”大驢站起身瞪著我。

我點頭道:“確實不知道。”

“這不是扯呢嘛,分析得一路八開,到頭來說個不知道。”

“我確實不知道,所以和你來商量一下,要不就明天和老黃說說,看看他的想法。”

“老黃那腦袋都沒有我牛子好使,要不然能被騙四百萬。”

確實,盜秦皇陵的經費也用不上兩百萬呀,不知道老黃是怎麼想的。

我心裡還是有些矛盾的,我不相信那張帛書是假的,假的只可能是裡面的內容。

要想知道帛書的內容,恐怕還是得從阿彪身上下手。

次日,老黃給我們送來了早飯,我把自己的分析給老黃說了一遍。

老黃一臉不耐煩道:“啥子意思嘛,怕我出不起錢嗎?”

我心裡這個氣呀,真是良言難勸該死鬼,老黃這腦子,真沒有大驢的牛子靈光。

“黃老闆,你想想,阿彪拿到帛書了,為什麼不直接找人開寶藏,非要拉著咱們幾個?”

“他沒錢噻。”

“行,這是一種可能,我換種問法,九眼橋下面我藏了十個金元寶,你陪我過去取一下,完事分你四個,你願意嗎?”

“當然了,白拿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老黃就反應過來了,一臉後怕的樣子。

他的身體有些顫抖,大冬天的額頭也泛起了汗珠。

“怎麼樣,是不是這個道理。”我問。

老黃磕巴道:“不對,對,媽賣麻花的,花姐這娘們夠狠呀。”

大驢一副活不起的樣子,低聲道:“感謝我們吧,抵押了房子,你連敬老院都去不了,扒著大鐵門看別的老頭和老太太跳舞吧,古藤老樹昏鴉,大爺掛著大媽,有時掛倆,有時掛仨……”

老黃突然盯著我,那眼神像是要殺人似的,他道:“你們是不是一夥的?”

“一夥你奶奶,我們要是一夥的,還能被賣豬仔。”

“你們不會騙我?”

大驢用煙盒砸了一下老黃,罵道:“你個老逼頭子,騙你啥了,騙你拼刺刀呀,你還行嗎?”

老黃尷尬地撓頭。

在我的建議下,老黃給阿彪打電話,說錢夠了,讓他過來取。

不到二十分鐘,阿彪就來了,一進門就被我們控制住了。

大驢把滿腔怒火都發洩在了阿彪身上。

阿彪被打的鼻青臉腫,委屈道:“你們要幹什麼呀,要反水嗎?”

大驢去衛生間拿來了拖把,一腳踹成了兩截,拿著拖把杆道:“我只問你一遍,要是不說實話,我讓拖把在你菊花中綻開。”

“操,你有病吧。”

大驢想動手,我攔住了,我說道:“再叫你一聲彪哥,我什麼也不問,你放心吧。”

說完,我看著大驢說:“把他捆椅子上。”隨後我找到一根電線,再接頭上連上了兩根十多釐米長的洋釘子。

隨著兩聲尖叫,洋釘子全部訂入阿彪的膝蓋。

“滋啦。”

合上電源後,阿彪的雙腿冒起了白煙,阿彪全身肌肉緊繃,脖子上青筋暴起,表情痛苦不堪。

一瞬間,阿彪失禁了,褲襠裡一片屎黃,惡臭難聞。

我拉下電閘,對著阿彪冷笑了一下。

阿彪大口喘著氣,滿臉的恐懼。

我沒給他太多緩和的機會,毫不猶豫地再次合上電閘,阿彪抖的和電報員似的。

老黃看的直咧嘴,嘟囔道:“你也太狠了。”

“不狠能行嗎,要不然,咱們幾個死無葬身之地,被人賣了還得幫著數錢。”

阿彪牙關緊鎖,嗚嗚道:“我說,我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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