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提出進藏(1 / 1)
花姐的行為,是赤裸裸的詐騙,不加絲毫掩飾的詐騙。
老黃氣的連扇了阿彪幾個大耳瓜子,那是什麼難聽罵什麼。
我也沒有阻攔,勸人大度的事我從來不幹,要是我被人騙的傾家蕩產,就算是蹬縫紉機去,我也打的對方只能靠雙手爬行。
今天有點處境生情,花姐團伙騙老黃的行為讓我想起了包玉醉。
包玉醉是幸運的,她騙我的時候,我是舉目無情,無朋無友,陪伴我的只有祖傳的兩袖清風。
所以我並不恨包玉醉騙我,況且她已經肉償了。
老黃噼裡啪啦打了好一會,要不是年齡大了,氣力不足,恐怕阿彪這條命就得交代在這了。
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,要是老黃打阿彪給打死了,我都願意去幫他處理屍體。
趁著老黃休息的間隙,我問到:“彪哥,花姐去哪了。”
“不,不知道呀。”
啪的一聲我合上了電閘,阿彪疼的全身繃直。
“再問你一次,花姐去哪了?”
阿彪痛苦道:“求求你,別電了,我是真不知道,真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們都是怎麼聯絡?”
“都,都是一錘子買賣,在成都搞完這一票,花姐不一定去哪了,她每個城市都有姘頭,我是真不知道她去哪繼續作案了。”
阿彪的意思是花姐在每個大城市都有佈局,阿彪只是他在成都的一環。
在老黃付出四百萬的時候,阿彪就拿到了二十萬的提成,也就是說,花姐做了兩手準備,如果阿彪能繼續騙出來錢,那麼花姐還會出現,要是騙不出來了,阿彪拿著二十萬也不虧。
老黃罵道:“這騷娘們,平時就騷裡騷氣的,還勾引老子,幸好老子一身正氣。”
我心裡覺得好笑,每個腎不好的男人都是一身正氣,還真他孃的會找藉口。
老黃繼續問道:“吳老弟,有沒有辦法把錢討回來?”
我搖了搖頭道:“怕是不行,沒線索,那娘們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,天涯海角,上哪去找。”
“媽的,把我棺材本都給騙走了,老子要報警。”
這句話差點沒給我噎死,報警?能不能找到花姐另說,我們三個保證能住一個監室。
我頓了頓道:“報警的話,你也那點錢都不夠交罰款的,你收了多少贓物你自己不清楚嗎?”
“那,那,我這……”老黃嘆了口氣。
我轉而對阿彪說道:“黃老闆繼續投資的事,你和花姐說了嗎?”
“給她發了訊息,沒回我。”
“打電話呢?”
“那娘們電話設定了,除了他加入白名單的號碼,剩下的電話號一個都打不進去。”
老黃氣的直轉圈,沒地方發洩,又扇了阿彪一個大耳瓜子。
事已至此,我也沒有別的辦法。
老黃看著阿彪惡狠道:“把錢還我。”
“還,還,一定還,我分了二十萬,還有八萬,都給你?”
“媽的,才一天,你花了十二萬?”
“還,還賭債了。”
啪,老黃又是一巴掌。
“帛書,那個帛書。”阿彪搶著說。
我問道:“帛書怎麼了?”
“帛書是真的,那娘們拿帛書的時候,我影印了一份。”
“上面寫著什麼?”
阿彪委屈道:“古梵文,沒人認識,要不然那娘們怎麼肯讓我帶走。”
“你說的石牛和石鼓呢?”
“也是蒙你們的,阿三國都沒人認識的字,我怎麼會知道。”
我真想暴打他一頓。
大驢哼聲道:“完犢子了,又白玩了。”
石哥蹲在牆角抽菸,一言不發。
大驢罵道:“怎麼的,想你的初戀情人了呀。”
石哥默不作聲。
大驢越說越來勁,雖然沒直說,但話裡話外就是埋怨石哥交友不慎。
石哥嘆氣道:“也不算白玩。”
大驢回懟道:“怎麼不白玩。”
“我睡到了。”
石哥說的一本正經,大驢的臉氣的煞白,想罵石哥又不好開口,只有嘲諷道:“你那才是真的白玩。”
牢騷發完,該解決現實問題了,我們三個何去何從,又該去哪裡落腳。
老黃從阿彪那逼出八萬塊錢,剩下的錢阿彪承諾要還,但我覺得就是空頭支票,剩下的十二萬,估計阿彪煩死都不會還。
該怎麼處理阿彪也是個問題,直接放了,回頭一報警,誰也別想好過。
要是一直留在這,死了也得算我們的。
得到錢的老黃也擺出一副不想惹麻煩的樣子,表面上在問我怎麼處理阿彪,實際上就是在給我們三個下逐客令。
的確,我們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。
思來想去,我決定去阿彪家暫時躲避一下,一則能繼續控制阿彪,二來能我們也有時間盤算後面的事情。
老黃把我們扔在阿彪家門口直接揚長而去,生怕招惹上我們這群麻煩。
阿彪家簡陋的只剩下承重牆,一間出租屋,一張鐵架子床,一個供熱的取暖器。除此之外,連個凳子都沒有。
我們幾個加在一起也沒有十塊錢,連吃飯都成問題。
說實話我有點後悔幫黃老闆逼債了,要不然我們現在還能吃一口熱乎的。
我問阿彪為什麼會透過梵文聯想到石牛和石鼓,阿彪說他小時候挺太奶說過這個事,太奶給他講故事時說巴寡婦清也有一副石牛和石鼓。
我心中一喜,不過瞬間恢復了平靜。
巴寡婦清是四千多面前的事了,就算是四百面前的張獻忠留下的謎團,時至今日也沒有解開,更何況是四千面前的事了。
阿彪倒在床上就睡,我們三個輪流靠在牆角休息。
有道是人受得了,肚子扛不住呀,飢餓感讓我們越來越煩躁。
實在沒辦法,我想到了帛書。
雖然沒有真的,但影印的也能賣,就像是石碑的拓片,那玩意喜歡書法的喜歡買,咱這最起碼還能和寶藏扯上關係,這拿到古玩市場,肯定大賣。
老子再印他孃的幾十份,一份一百也能賣個大幾千。
說幹就幹,我拿出僅存的幾塊錢,帶著帛書的影印件走進了古玩市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