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觸犯天條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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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加入。”我回答的毫不猶豫。

孟教授也沒多說什麼,而是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那行,你們回去休息吧。”

這個回答讓我有些意外,我不想走,但也沒辦法了,剛才當了婊子,現在也沒辦法立牌坊。

孟教授說車送給我們,新年圖個吉利,我們準備去洗個車,修車店的老闆要價三百,說是這車得洗個七八遍才能洗乾淨,大過年的,沒人愛幹活。

三百就三百,我也不想扯皮,現在只想找個地方休息,我給老闆五百塊錢,告訴他洗完後給我打電話,我告訴他地點,讓他把車送過來。

老闆一口答應。

這時,我們得考慮自身情況了,去哪是個問題,我們先去找了阿彪,阿彪的出租屋沒有絲毫喜慶,我敲門時,裡面的回答聲懶洋洋的,一見是我們三個,阿彪像是見了鬼一樣,奪門而逃,連頭都沒回一下。

知道他還活著,我也不想知道什麼了。

給黃老闆打了電話,那邊西安市結束通話,再打就是無人接聽了,本想給他補點損失,畢竟花姐騙人的事,我們也有參與。

但人家不理我,我也不能再送熱臉去了。

我們三個找個小旅館,三人間,一天五十塊,要是用空調就多加十塊,房間簡陋的連衛生間都沒有,那風格和戰亂年代差不多。

以我們的處境,已經沒有挑旅館的權利了。

大驢不悅道:“媽的,身上幾百萬,按理說不得一手摟一個,睡個電動大床房呀,這他孃的算什麼地方。”

石哥道:“你他孃的少囉嗦了,留下身份資訊,要是醫學會的人查到咱們,別說睡這地方了,就是睡墳地,你也得去。”

“唉我去,你小子長能耐了,還能教育我了。”

“我是你爹。”

石哥的物理傷害噎得大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端著盆去附近澡堂洗了個澡,回來準備睡上一覺,睡他個三天三夜,誰叫我,我都不帶醒的。

脫光衣服,我才發現我們三個人都是一個操性,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那感覺就像是玩了什麼特殊癖好的受虐者。

搓澡大爺也是耿直,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搓澡的人不穿褲衩子,我都怕他的石牛甩我臉上。

“你們怎麼弄的,一身傷?”

我不知道如何回答,只能嗯啊答應。

沒想到大爺還是大爺,後來一直用四川話交流,我也聽不明白,依舊嗯啊答應。

反正就是蜂蜜、紅酒都給我用上了,出來一結賬,三個人花了一千多。

一個小澡堂,一個糟老頭,三個大小夥子洗澡花一千,要不是親身經歷,我都不相信是老頭子給我們搓的澡。

大驢狠狠道:“這糟老頭子壞得很呀,故意用我們聽不懂的話說,媽的,加了多少項。”

我心裡只能苦笑,石哥道:“咋地,大爺活好,讓你流連忘返呀。”

“媽的,我這頭髮剛推完,我都怕扎到他。”

胡亂吃了一碗麵,我們返回賓館直接倒頭就睡。

不知道為什麼,我一直睡不實,就是自己知道是在睡覺,但耳朵還能聽到外面的走廊的腳步聲。

迷迷糊糊中,我被一陣燒紙的味道嗆醒,屋子內一大股煙。

我趕緊叫醒大驢和石哥,吵吵著火了,趕緊跑。

我們三個人衣服都來不及穿,直接拉開門。

剛跑了沒兩步,我愣住了。

並不是著火,而是有人在走廊裡燒紙。

這個人很奇怪,穿的和唐僧似得,身披袈裟,頭戴唐僧的帽子。

我頓時大怒,罵道:“你腦子有病呀,大半夜地在走廊裡燒紙。”

“咯咯咯咯。”

一個很滲人的女人聲音。

大驢淹了一下口水道:“孃的,不會是鬧鬼了吧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氣,是人是鬼我還是看得出來的,我頓了頓,低聲說:“沒事,過去看看。”

走過去時,我心裡有些發毛,因為不清楚她唱的是哪一齣,等走近一看,我心裡咯噔一下,紙盆裡是燃燒的紙錢,旁邊是三個紙人,上面不僅寫著房間號,還寫著我們三個杜撰的名字。

“操,什麼玩意。”大驢道。

女人哇地一聲哭出來了,聲音悽慘無比,讓我想起了回來復仇的楚人美。

我捅咕一下大驢,大驢起身就是一飛腳,一瞬間,我都感應到了牆在晃動。

女人熬得一聲,然後是咿咿呀呀的呻吟:“疼,疼死我了。”

再看女人的臉,那是一張不著調擦了什麼東西的臉,慘白無比,像是抹了白麵,又像是勾魂的白無常。

大驢罵道:“你奶奶的,大晚上不睡覺,在這裝什麼弄鬼,給自己燒上路錢呀。”

女人捂著腰,一臉的憎惡:“小兔崽子們,你們禍事纏身,我給你們燒個替身,也算救你們一命,你們不知道感謝,還踹我老婆子一腳,天底下有這麼辦事的嗎?”

此時,我已經蒙了,這個人我不認識,怎麼會平白無故給我燒替身,而且我根本不需要替身呀,裝神弄鬼這一套,我可是祖宗。

“本來想給你們免費做一場法事,也算是積德行善,還被你們打斷了,看來,真是不能做好事呀。”

女人一遍說著,一遍用腳踩滅盆中燃燒的黃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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