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再生瓜葛(1 / 1)
只幾秒鐘,我看明白了,這娘們是個裝神弄鬼的騙子。
我們沒有反應,女人繼續說道:“天作孽,猶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,想幫你們都幫不了,看來是天意,我老婆子就別逆天而行了。”
我剛要說話,大驢突然擺出一副憨笑道:“大姐,你是不是看出點什麼門道了?”
“我都能當你媽了,你管我叫大姐,不可說,不可說,有緣江湖再見。”
說罷,女人要走,大驢趕忙跑回房間,摸出幾百塊錢塞到了女人手裡,我想攔著,卻被大驢粗暴地甩開了。
大驢道:“大晚上的,你也辛苦,有道是佛都有緣人,你先收下,喝杯茶。”
女人哼了一聲道:“我做這些,可都是為了積攢功德,和錢沒關係,你給錢,就是在破壞我的修行,趕緊收回去。”
說完,女人沒有絲毫的猶豫,直接轉身下樓,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大驢扭頭道:“狗狗,你這是幹什麼,人家是來救咱們的,看到了吧,人家連錢都不收。”
“救他奶奶,我是幹什麼的,你們不知道嗎,有個屁事,趕緊的,接著睡。”
石哥狐疑道:“狗狗,我沒別的意思啊,有道是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你過了山海關就算出了東北了,你那仙家不一定在服務區,也許人家身上的仙家更硬呢。”
我擺了擺手,罵道:“你信個毛線鬼神,你是盜墓的,你輪著樣稿刨你家祖墳的時候想沒想過祖先找你喝茶呀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我打斷了石哥道:“真的不用信,你倆身上沒有動,咱三命都硬,大驢那命,身上都能背起關公紋身,哪有小鬼會纏著。”
大驢道:“我還是覺得有點奇怪,最近總感覺有點不順。”
“是,一個月賺一百多萬是不順,要是多賺點就順了。”
我感覺大驢和石哥鑽進牛角尖了,迷信迷信,要是著了迷,早晚要信,只是我還沒想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弄這麼一出。
正要關門時,旅館的老闆張大爺上來了,他先是咳嗽幾聲,然後一臉狐疑道:“做啥子嘛,弄的烏煙瘴氣的。”
我解釋道:“不是我們,剛才有個奇怪的女人在這燒紙,好像是精神病。”
張大爺立馬擺手噓了一聲,小聲道:“是不是一個臉特別白的女人,四十多歲?”
我點了點頭。
大驢問道:“她是誰呀?”
張大爺立馬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比劃著進屋的手勢。
“你們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怪事了?”張大爺進屋後,直接來了這麼一句。
我們面面相覷,沒遇見啥呀。
張大爺繼續說:“那女人名叫刀妹,在這地界,可是響噹噹的人物。”
“刀妹?幹什麼的,是個刀客嗎?”石哥問。
張大爺咧嘴道:“啥呀,你們知道刀妹是幹什麼的嗎?”
我們一起搖了搖頭。
“他在文殊院後面開了一個小店,只賣一樣東西。”
“賣什麼?”
“大肉,大肥肉。”
我聽得直皺眉,張大爺這是啥意思,在寺廟門口賣肥肉膘?
張大爺繼續說:“刀妹,每天進一隻豬的肥肉膘,還得是一整塊,用白水煮熟,手起刀落,就是一大片肥肉片。”
我越聽越糊塗,問道:“聽說當地有個名菜叫片白肉,是賣這個的嗎?”
“啥呀,她賣的白肉,是給鬼吃的,懂了吧。”
“祭祀用的唄?”我問。
張大爺嘶了一聲道:”差不多是這個意思,她身上有仙家,看是可靈了,你們還是別招惹,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。“
說完,張大爺就要出門,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:“這幾天少出門,躲一躲禍端。”
大驢看著我,我看著石哥,石哥看著大驢,我們三個互相看著,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詭異。
石哥道:“刀妹是不是看出咱們身上有什麼了?”
“有個屁,身上掛個娘們。”我沒好氣地說。
大驢接話道:“我覺得這事咱們得好好打算打算,這大過年的,人家刀妹不在家裡好好待著,來這折騰一下,不像是裝神弄鬼。”
“不像個屁,她能看出個球。”
大驢繼續說:“媽的,就當破產免災了,給她的千八百的,給咱們破破,去去黴運也好。”
我罵道:“少扯犢子,你給我二百塊錢,我給你跳個大神,願意聽的話,哭七關我都會唱。”
石哥抬手打斷了我,低聲道:“狗狗,你說你師父能看出來的東西,有時候你是不是看不出來。”
“當然了,我師父道行比我深多了,但是那東西很少見,我還沒怎麼遇見過。”
“對吧,少見不代表沒有,我覺得大驢說的有道理,花點小錢,破財免災。
我氣得壓根直癢癢,罵道:“大晚上的,別扯犢子了,早點睡覺。”
躺在床上時,我能感覺到大驢和石哥的輾轉反側,其實我也能理解,要不是我懂這些,我也得和他們一樣。
就像走在路上,突然有個人說我有血光之災,我就實在不信,也得尋思尋思這個事。
次日,當我醒來的時候,大驢和石哥都坐在床上發呆,一旁的服務員在打掃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