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五猖兵馬(1 / 1)
刀妹的房間可以用觸目驚心四個字來形容。
一整面牆被裝飾成佛龕,上下一共六層,裡面擺滿了佛像,從觀世音菩薩再到藏傳佛教的列為法王,就連道教的老子都供奉著。
最驚訝的是牆角還有一張紅紙,上面供奉著東北五仙。
我看了一眼紅紙就知道刀妹是個騙子,東北五仙沒有這麼供的,紅紙上寫著“胡仙之位、黃仙之位……灰仙之位。”
按照東北的方式,這種供奉和排序是有問題,可要說是騙子,家裡一面牆都是佛龕,也不可能。
大驢嘆氣道:“看看人家供奉的東西,要不說刀妹法力無邊呢。”
我接話道:“玉皇大帝和如來佛祖都供奉了,還有西王母和閻王爺,按照這個供奉方式,宇宙之內任何事,刀妹都能解決。”
“你少扯犢子,技不如人就虛心接受。”
我苦笑一聲,佛釋道都被刀妹占上了,就差供奉了上帝了,再來個聖母瑪利亞,中外結合,其樂融融。
突然,石哥捅咕我一下,有用下顎指了一下床頭,這是一張雙人床,床頭還放著一盒計生用品,盒子是開啟的,裡面的東西有兩個漏在了外面。
媽的,這不對勁呀,父母會把這東西放在床頭嗎?
等我轉身的時候,牆上是一幅遺像,遺像中的男人很年輕,最多三十多歲。
“收拾完了,來打牌噻。”
死者為大,我對著遺像鞠了一躬,腦子裡滿是疑問。
如果說孟曉婉的父親已經過世,那刀妹床頭的計生用品又是和誰用的呢?
要不是孟曉婉的父親,那麼遺像中的男人又是誰?
見我們沒過去,孟曉婉走了過來,低聲道:“那是我爸,我小時候他在工地幹活,出了意外。”
我點了點頭,又對著遺像三鞠躬。
“來玩噻。”
孟曉婉突然很熱情的招呼我們。
坐在麻將桌前,我懵了,這時我才想起來,我根本不會打麻將,而且四川麻將還少牌,沒有東南西北中發白等花牌。
“玩多大的?”孟曉婉問。
大驢笑了笑道:“聽你的。”
“你們平時玩多大的?”
我心裡說:“玩多大的,平時玩的都是D。”
大驢淹了一下口水:“玩一百的?”
孟曉婉驚訝道:“啥?一百?我可沒那麼多錢,能不能玩小點。”
我下意識看了一下孟曉婉的前胸,低聲道:“你說玩多錢的吧。”
孟曉婉試探性說:“十塊?”
“行。”
我也不會玩,反正就瞎玩唄,讓我出多少錢,我就出多少錢。
川麻真血腥,十塊錢的底,翻個幾倍就是百八十,一局下來,輸贏都過百。
大驢很聰明,一直給孟曉婉喂牌,加上我的無腦操作,沒到一個小時,孟曉婉就贏了一千多,她是越玩越起勁,越玩越激動。
趁著孟曉婉心情好,我問道:“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你們母女二人生活嗎?”
“不是,我媽有相好的,沒看床頭放著東西呢嗎?”
我有些尷尬,沒想到孟曉婉不以為意,說的十分平常。
“按理說令堂應該不少賺錢,怎麼不換個大點的地方。”
“什麼靈堂,哪來的靈堂,是佛堂。”
我嚥了一下口水,心裡有些不好意思,本想覺得說你媽這兩個字不文雅,說令堂好一些,沒想到孟曉婉聽不明白。
於是我頓了頓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老孃不少賺錢,怎麼不換個大點的房子。”
“是沒少賺錢,不過我媽都給捐了,捐給寺廟,捐給善男信女,還有家裡的佛像,哪一個不得花錢,就連上的香都得百十塊錢一捆,是香中最好的。”
“呦呵,給神仙抽華子呀。”
“可不嘛,等等,我自摸了,清一色大對胡,還有一個槓,來來來,給錢,一人一百六。”
孟曉婉說的很激動,我聽她說自摸更激動。
打了一下午麻將,我大概瞭解了,刀妹還真不是平凡之輩,當年老爺們死了之後,刀妹就瘋了,而且還很厲害,拿著菜刀砍人的那種,家裡人管不了,就送精神病院去了。
在精神病院住了幾年,陰差陽錯間竟然打通了刀妹的任督二脈,不僅變回了正常人,而且還會看事了。
這他孃的和東北出馬的套路差不多。
孟曉婉說刀妹原來連飯都不做,突然有一天買了一大塊肥肉,刀工好的不得了,一刀就是一片,後來這事就傳出去了,有神秘人出錢給他在文殊院附近租了個商鋪,專門在那看事和買白肉。
我問道:“那收一百萬的,都找你媽看什麼事呀?”
“和我媽睡一覺。”
我拿牌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孟曉婉繼續道:“真的,和我媽睡一覺。”
我心裡說那質量的能值一百萬,對方得有多飢渴,又或者是心裡多扭曲,好這麼一口。
見我們不信,孟曉婉解釋道:“有些人罪孽深重,只能把罪孽轉移到我媽身上,我這麼說,你們能理解吧。”
此時,我不知道應該點頭還是搖頭。
萬萬沒想到,如此有違人倫的事情,孟曉婉說起來卻如此輕鬆。
孟曉婉說完這話,大驢的臉色有些不好看,我知道大驢好色,但是涉及到轉移罪孽,他心裡也是發怵的,畢竟他只喜歡少婦及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