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漫天要價(1 / 1)
孟曉婉繼續自言自語道:“要是我有我媽那本事就好了。”
一聽這話,大驢來了精神,問道:“你也能轉移罪孽?”
“不知道呀,沒試過,三條。”
大驢的眼睛有些放光,有意無意道:“要是有了這門手藝,養家餬口是都是小事,肯定能發家致富。”
孟曉婉沒說什麼,繼續打牌。
大驢接下來說的內容,有意無意都在提起轉移罪孽的事,那感覺,就像是一個老嫖客在逼良為娼。
不過大驢也是有心機,輸了一下午的他突然靈光乍現,那是把把胡牌,一直連莊,孟曉婉不僅贏了三千塊錢都輸光了,自己還搭進去兩千多。
我心裡暗歎大驢真是有道。
孟曉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心情也越來越急躁,不怎麼說話,一心都在打牌上。
見時機成熟,大驢伸了個懶腰道:“歇一會唄。”
“不行,輸家沒說走,贏家不許散。”孟曉婉急切道。
大驢看了一眼手機道:“都這時間了,要不先吃口東西,然後再繼續。”
“吃啥呀,要不叫外賣。”石哥問。
大驢瞪了他一眼,笑著說:“石哥,你和狗狗下去看看,附近沒有沒好吃的,重要是好吃,排會隊也沒關係。”
這他孃的都不是暗示了,是赤裸裸的明示。
我明白大驢想幹什麼,於是招呼石哥下樓。
下樓後的石哥就開始抱怨:“點個外賣多好,還省事。”
我哼笑一聲道:“走,帶你吃火鍋去。”
石哥有些驚訝,問道:“咱倆吃火鍋,他倆吃什麼。”
“你就別操心了。”
我和石哥吃著火鍋唱著歌,好不快活,吃飽喝足,也沒等來大驢的電話。
算一下時間,也得有兩個小時了,這孫子得有多少罪孽。
於是,我打通了大驢的電話,那邊氣喘吁吁道:“我吃啥都行,怎麼還需要半個小時,你倆幹啥去了。”
沒等我說話,大驢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我苦笑一下,蹲在路邊和石哥抽菸。
石哥道:“狗狗,你說花姐真是騙子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好,我還擔心她是騙子。”
“對,不是騙子,是拍花的,專拍你這種純情小少男。”
石哥說他對花姐動心了,我不知道該怎麼勸說,在我眼裡,花姐和風塵女子差不多,對一個風塵女子動心,豈不是自尋死路。
有些女人註定是留不住了,我記得大驢說過一句很有爭議的話“在外上班整稀爛,回村又要幾十萬”,不可否認,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我不是貶低那些女人,不過有些確實是吃了條泥鰍就覺得吃遍天下海鮮,對河裡鮮美之物不屑一顧。
石哥道:“我朋友也有和洗腳妹結婚的了,說是挺好的,我也不管她以前是幹什麼的,我只在乎他以後是幹什麼的。”
我心疼的看了一眼石哥道:“你朋友還真是多姿多彩呀。”
“真的,她倆過得挺好的,每次見面,我朋友都說她媳婦會伺候人。”
我一本正經道:“石哥,你用攢了一輩子的錢,娶了一個誰都不看好的媳婦,為了打別人連,你通知一眾親朋好友,大擺宴席,弄的是風風光光,完後晚上洞房的時候,你發現,唉,這娘們有婦科病,這件事你會和別人說嗎?”
“當然不說呀,家醜不可外揚。”
“對嘍,其實這事你應該和大驢商量,他經驗豐富,我思想保守,不會給你有用的建議。”
石哥點了點頭,默默點燃一支菸,我看著他抽菸的樣子,心裡莫名其妙的有些心疼。
不是花姐那樣的女人娶不了,可以娶,但是,養不起,或者說養不住。
突然,我的電話響起,我沒好氣道:“呦呵,喝飽了呀。”
“媽的,你們在哪呢?”大驢說話的聲音很急切。
“樓下火鍋店門口,怎麼了?”
“見面說。”
不多時,大驢一臉憤怒的來了,我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媽的,晦氣,我正和刀妹探討麻將呢,刀妹回來了,把我從被窩裡拎出來了,好尷尬。”
我和石哥面無表情。
大驢繼續說:“媽的,給了六十萬,要不然說我非禮,要報警。”
我哼了一聲道:“要不然你不也想花錢嘛,不要在乎結果,體驗過程就好。”
“靠,一個是心甘情願給的,一個是被迫給的,能一樣嗎?”
“過程,過程,重點是過程和體驗感。”
大驢生氣地撓了撓頭,吵著要進去吃火鍋。
得知我倆吃完了,大驢霸氣點餐:“來一大份韭菜,來六盤羊腰花。”
服務員小妹妹都驚呆了,問道:“不要牛羊肉嗎?”
“不要,活底要骨頭湯,多放枸杞。”
服務員抿嘴笑著裡離開,我問道:“咋樣?六十萬學的麻將,打法好嗎?”
“靠,揀著了,純純小姑娘,累死老子了。”
我心裡頓時一陣可惜,果然是好白菜都被豬拱了。
突然,大驢的電話響了,是孟曉婉,那邊哭哭啼啼道:“驢哥,你在哪,我媽不要我了,我去找你。”
“你別哭,我去你家樓下接你。”
我總感覺事情不對,不多時,大驢帶著孟曉婉過來了,孟曉婉哭著說:“你們快躲躲吧,我媽要下降頭害死你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