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道影之血(1 / 1)
陸先生擺手,示意他別說話。“陸某感謝肖家看得起,昨夜給你們添麻煩了。幸而肖老碑王庇佑,一切順利完成。今晚就不再叨擾了!”
說完,陸先生帶著葉千就要走了。
“陸先生且慢!”肖中定喊道。“三日後還有扶山。如果兩位先生沒有急事兒的話,我肖家還想請二位繼續主持。”
“扶山你們自己人就可以辦了,何至於找我們?”楊先生問道。
肖中定笑道:“本來也是這樣!可是今天下午出殯回來後,有人說三日後的扶山最好有先生在場,不然會大不吉。”
“誰說的?”陸楊兩人同時問道。
“風秋子!”肖中定氣定神閒的說道。
“風秋子?”驚奇的聲音從幾人背後傳來,卻是早就醉倒躺在地上的劉家俊。
聽到風秋子三個字,陸楊二人對視一眼,神色陰晴不定起來,都沒率先開口。
“風秋子是誰呀?”葉千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在場三人都不說話,肖中定只是微笑,陸楊兩人則低頭沉思。
“沒人知道他是誰,就像沒人知道自己何時死一樣。”劉家俊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。“如果說陰陽風水一道有職稱和學歷,那他就是高階教授,是博士後,是在世的活菩薩。”
“喔!沒想到你還聽說過風秋子!”肖中定驚奇道。
“我不止聽說過,我還和他喝過酒呢!”劉家俊擺擺手,又拍了拍自己胸脯,咚咚作響。“那一年,我剛從部隊回來,做啥啥不成,幹啥啥不行!媳婦也跑了,父母也讓我滾出家門。我流浪在外,睡在天橋上。”
“一個年輕人把我叫醒,說!他說,人的一生不會總被苦難交織,半數災禍,半數幸福。然後,給了我兩本書,就走了。就是靠著這兩本書,我在曲靖城也混得風生水起,大小老闆見我也得叫聲劉先生。”
“後來,我多方打聽。才知道這年輕人沒有名字,道號風秋子。沒有人知道他的出身,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年齡。有人說,他已經100多歲了,也有人說他才20多。反正就是兩個字——神秘。”
“有一次,我給人算命,算得不合他心意,直接攆著我打。我就跑,跑到了一個咖啡館,又遇到了風秋子。他打發走了追我的人,然後在咖啡店請我喝白酒。我們倆人喝得酩酊大醉,等我醒來卻在酒店裡,後面再也沒見過他。”
“風秋子,人稱算盡世間一切!一月只算一次,一次收錢10萬。迎來送往的都是各大富豪,到哪裡都被奉為座上賓。不過他極低調,經常一個人出沒在雲N的大小城市,如果不認識他的人,可能從你身邊經過都沒發現。”
肖中定靜靜的聽著,聽劉家俊不再說話,這才補充道:“準確來說不是10萬,是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元,可以是任意國家的錢幣。有人會給歐元,有人給美元,大多數人會給人民幣,就是沒人敢給其他不值錢的幣種。”
“他都收?”葉千問道。雖然劉家俊喝醉了,話無法保證真假,可這神秘人還是讓葉千心底生出了無限的好奇。
“收。有人給辛巴威幣,他也收。不過聽說這人就算了那一次,後面就再也無法找到風秋子了。”肖中定回道。
“那你家還真是捨得下血本,花10萬塊就算了一次碑王下葬?”葉千問道。
“不。這不是花錢算的,是他免費給算的!這人生性古怪,除了一個月收錢算一次外,他也偶然給別人算。不過這都是看他心情,對外說的就是緣分。緣分到了,他分文不取。沒有緣分,那就是花錢,排隊等那一個月一次。”肖中定回道。
“上週老父在醫院過世,我從石場去往醫院的路上遇到他的。他和我說,一定得請你們二位過來,而且一直要等到扶山之後。如果二位不在,扶山之日恐有大禍。”
葉千咂咂嘴說道:“有沒有這般神吶!別把你們都忽悠了,如果他能算盡世間一切,他自己怎麼不算算自己哪天死!”
“葉千,別亂說話!”陸先生看著葉千,語氣難得嚴厲一次。“風秋子這個名號放外省不清楚,但是在雲N省,那就錯不了。他說有禍,那必定有事兒發生。”
“我曾經遇到過他一次,應該算不上替我算命,只是一個簡單的提醒。那天是在春城北部客運站,我揹著揹包,準備坐車前往崇明縣。也是一個年輕人叫住了我,讓我晚一個小時再走。”楊先生適時說道。
“我本來不想理會,想著早些趕車一路小跑,結果腳下一滑,從臺階上摔了下來。手錶碎了,手腕也被劃傷。那趟車,硬是沒趕上!坐的後一趟車走,前一趟車在高速上出了車禍,大巴追尾重卡,從頭到中部都被擠癟了。而我的座位,正好是第三座,我直到到站下車,小腿都不停的抖。”
“後來我想找這年輕人表示感謝,多方打聽下,才知道了風秋子的名號。只是我再也沒見過他!”說著楊先生滿臉唏噓之色。
“所以,如果真是他所說。那我必定留下來,直到扶山結束!”
聽楊先生如此語氣,肖中定把眼神看向了陸國斌。“陸先生作何打算?”
“事已至此,那便等到扶山結束吧!”陸先生回道。
陸楊二人,外加劉家俊都同意留下,葉千一個人的堅持也無意義。
一行四人,就在肖中定家住下,索性這肖家家業龐大,客戶甚至一人能睡一間。至於吃喝方面,剛辦完白喜,各種酒菜隨便一弄,也足夠滿足幾人。
葉千躺在床上,終於是能睡一個好覺了。還不到10點,他已經進入了夢鄉。夢中,是菲穿了一身白色婚紗,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,正緩步從T臺上走來,看起來美豔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