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板上釘釘(1 / 1)
吃飯之間,楊先生面露難色的說道:“其實,我這一趟來春城,是準備請貴人相助的。”
葉千問道:“楊先生是遇到什麼難事兒了?”
楊先生又是一聲嘆息,回道:“羅平上半年因為雨水不足,今年油菜花根本長不出來,影響了旅遊業發展。往年,油菜花一開,全國各地的遊客都聞名而來,帶動了好多羅平當地的旅遊。”
“但是,今年開年以來,羅平大小河流乾涸,雨水也沒有下幾滴。按照現如今的旱情警示,已經是特級大旱。甚至是九龍瀑布,因為乾旱水流變小,只剩下三條瀑布還有水在流淌,嚴重的影響了經濟和民生。”
葉千聽得眉頭緊鎖,問道:“現如今的科學技術,這種旱情,應該是人工降雨,外加上撥款賑災才對。這和咱們陰陽一行有什麼關係?”
楊先生回道:“人工降雨,其實得有雨雲,才有打降雨彈的機會。但是春城滇中一帶,經常是烏雲密佈。但是羅平一帶,天天都是晴空萬里,別說烏雲,連白雲都見不到。”
“說起來,這還真和陰陽有關係。葉小友和劉道友,也都是我陰陽一行的精英翹楚,我就直說了。這大旱的源頭,其實是因為羅平出現旱魃了。”
楊先生的話剛說到這裡,葉千和劉家俊異口同聲的驚叫起來。“旱魃?”
“你確定?是旱魃?”葉千再次追問到。這不是葉千不相信,而是旱魃那可是傳說中的殭屍,屬於殭屍的祖師爺級別。這玩意兒肯定是比畱螭厲害,畱螭尚且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。這旱魃直接能將方圓幾十公里內的水分全部蒸發,已經比西遊記裡面的龍王還厲害了。畢竟龍王也只能降降雨,吞吞水,主管的範圍也就是幾十公里頂多上百。
楊先生搖頭說道:“我也希望不是,可沒辦法!羅平縣的縣誌裡面早有記載,一九一九年,羅平境內大旱,一連九月未曾降雨,江河斷流,湖泊開裂。後經高人查證,境內鐘山鎮易家客村獅子山有屍得道。此屍吞日月精華,吸天地靈氣,已經達到祖師旱魃之境界,尋常人切莫進山。”
“後大理魏寶山青霞觀為民除妖,派遣精英弟子前來易家客,斬除此屍。斬除當日,天地變色,烏雲密佈,大雨傾盆而至。為紀念當年盛況,特此記於縣誌!”
楊先生這邊正說著,那邊的劉家俊和葉千卻臉色變得時分詭異。倆人對視一眼,然後各自默不作聲,似乎又什麼難言之隱。
楊先生弱弱的問道:“難道兩位曾經聽說過這一段往事兒?”
葉千點點頭說道:“還記得風秋子嗎?他也曾經講過一個故事,事關回龍組織的起源……”
說著,葉千將聽風聽德兩位弟子從大理出發,一路到達曲靖某地對當地的旱魃進行斬除。返程之時,兩位同門師兄弟卻陡然反目的故事一路講了給楊先生聽了聽。
“這麼說來,還真是天道輪迴了!”楊先生又是一聲嘆息,喝了一口茶說道。
“這從何輪迴起?”劉家俊開口問道。旱魃就是旱魃,當年的旱魃肯定是早就被聽風聽德師兄弟倆人乾死了,不可能遺留到今天的。
楊先生搖搖頭說道:“兩位,今年是何年?”
楊先生突如其來的一問,葉千卻陡然眼睛一亮。“一九一九年到二零一九年,正好一百年。”
“沒錯!一百年一個輪迴,這不正好對應上了嗎?”楊先生臉色十分不好看,直接成為了一張苦瓜臉。
劉家俊大手一揮說道: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,那旱魃當年就被滅掉了,不可能留到今天的。不然這一百年它去哪裡了?”
楊先生苦笑一下回道:“沒錯!這次的旱魃的確不是當年的,因為它的出現是有原因的。”說著,楊先生將這旱魃出現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。
話說這次旱魃還是出現在了羅平縣鐘山鎮,不過不是易家客村,反而是十多公里外的維澤村。
這維澤村,比易家客距離鐘山鎮近了很多,差不多也就十公里的路程能到鎮子上。村裡的村民,一方面是在家種地,飼養雞鴨豬牛,另一方面則是可以到鐘山鎮上打工,以補貼家用。
鐘山鎮上,除了兩個編織袋廠,最紅火的當屬水泥廠和磚瓦廠。這是羅平為數不多的兩個建材廠,基本上羅平所有的水泥和磚瓦都是出自這兩個廠。
維澤村是一個雜姓村,和全國的人口比例差不多,以張王李三姓人數做多。這維澤村王家,是一個大家族,曾經老祖是一個人,所以姓王的多少都沾親帶故。
王家的男人,大多數都在鐘山鎮的水泥廠打工。水泥廠,全天運轉,所以基本上是三班倒。王雲波的崗位是水泥生產線上石頭焚化罐的觀察員,站在幾十米高的焚化罐外面,透過視窗看裡面的石頭是否已經焚化完成,然後通報給操控室。
這個崗位平時基本上都閒著,工資很高卻沒人願意做。因為最關鍵的一項操作便是,如果裡面的石粉出現堵料的情況,要開啟側門,人工用巨大的鉤子將堵料處疏通開來。在操作的時候,面臨的是近千度的高溫,具有燙傷的風險。
這一天晚上,恰好遇到領導巡視。
領導老遠的看到焚化罐外面的觀察員崗位上並沒有人,這位領導也是有心,當即就上到了焚化罐的觀察崗位上,同時打電話給操控室,準備詢問為什麼沒人。
剛爬到焚化罐的一半,這位領導看到焚化罐外面居然有一行行的白色小腳印。同時,領導居然聽到有小孩子的哭聲。
這是工廠,而且是高溫操作的地方。哪裡來的小孩子?領導一下子慌了神,同時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。立馬通知操控室將所有工序停止,然後尋找本來應該在觀察崗上的王雲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