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刨墳開棺(1 / 1)
這邊停了,事情原委立馬查明。這王雲波並沒有擅自離崗,反而是在疏通堵料口的時候,人直接被帶進焚化罐了。焚燒石頭的爐子,裡面的溫度可想而知。
哪怕停機的很及時,這王雲波找到的時候還是已經被烤成了人幹了。饒是如此,這位大神的生命力還是很頑強,並沒有就此斷氣死亡。
王雲波被送往縣城醫院搶救,同時通知了維澤村的王家家屬。
王雲波的媳婦兒名叫嚴桃花,聽到自家男人出事兒了,立馬連夜找了自家二哥,開車去了縣城醫院。
到了醫院,水泥廠的大小領導都已經悉數到位。這邊也從暗地裡和醫生溝透過了,人已經是嚴重燒傷,而且手腳徹底報廢,現在就是內臟和大腦還保持著活性。要想挽救過來,至少得準備一百萬,而且得送往省城大醫院。
就算能救活,未來也徹底是廢人一個,因為手腳已經失去了挽救的機會。
聽到這裡,水泥廠的領導心頭有了計較。這可是重大安全事故,如果死了反而好,一筆撫卹款在二零零九年,頂多也就一二十萬能搞定。如果這王家人好商量的話,十萬以內也不是沒機會。
於是乎這位水泥廠的領導找到了嚴桃花,將現在的局面和風險全部講了,不敢有絲毫隱瞞。說的也很直白,哪怕繼續搶救,活了下來也都是一個殘廢,終生要躺在床上,不僅不能掙錢,吃喝拉撒還得專門安排一個人照顧。
同時,一個小領導也找到了王雲波的二哥王雲浪,直接塞了五千塊錢。在那個年代,五千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,平常人打工也就五六百塊。這小領導就很直白,說你勸勸弟妹嚴桃花,只要她開口不再繼續搶救,醫院那邊可以直接找關係開死亡證明。然後十萬塊撫卹款一分不少,而且還可以承諾事成之後在給五千。
王雲浪本來不想答應,不過轉念一想,反正已經是廢人了,何不再加點條件?王雲浪家裡有個不成器的兒子,已經初中畢業了,正愁沒地方去。當即要求自己的兒子和王雲波的兒子倆人給安排進入水泥廠工作。
小領導這邊還以為是錢不夠,一聽只是安排兩個人的工作,這可操作性太大了。在辦公室指手畫腳是工作,在大門口看門是工作,在車間裡面打掃衛生也同樣是工作,當即二話不說答應下來。
王雲浪這邊便開始勸說自己的弟媳!
周圍人言基本上都勸嚴桃花放棄,嚴桃花本來就很沒有出過門,是一個內向的農村婦女。不到兩個小時就直接服軟了,然後在放棄搶救的單子上簽字,同時也簽下了十萬塊撫卹款的接受。
這邊一簽字,水泥廠的領導又給醫院一聲塞了兩個大紅包,然後直接出具了死亡證明。
這邊水泥廠出了生產事故到全部落實解決,還不超過十二個小時。第二天中午,王雲波被從醫院拉回道維澤村。
這個時候的王雲波其實全身痛苦,但卻並沒有死亡。但是因為已經出去了死亡證明,所以從醫院拉出來就被匆匆裝進棺材了。
這邊的王雲浪因為得了好處,對水泥廠和醫院的話是言聽計從。水泥廠和醫院兩方都知道這時候的王雲波還有意識,生怕出了什麼意外而露餡兒。所以安排王雲浪,下葬流程一定要快,能有多快就辦多快。
王雲浪當天就聯絡了陰陽先生,別的陰陽先生大多不敢接,唯有一個叫做商世仁的年輕人,天不怕地不怕,給了六百塊錢立即接了。多餘的流程都沒有走,隨意的看了看日子和時辰,第二天一早便直接出殯。
哪怕出殯當日,這王雲波還是沒死!召集起來的抬棺匠,抬著棺材各個步路蹣跚,如同喝醉酒了一樣。要說為何,那自然是王雲波也知道自己馬上要被下葬了,拼了全身的氣力不停的搖晃棺材,想要引人注目。
這人吶,來到塵世一遭,誰也不想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死掉。何況是本來在醫院還有活下去的機會的王雲波。
哪怕王雲波拼了全身的氣力搖晃棺材,可終究是沒有翻起什麼浪花。棺材如願的進入了祖墳,然後就是下葬封土。等封土完成,王雲波就徹底的蓋棺定論,再也沒有了活下來的希望。
一個只是受了重傷的活人,因為各方面利益牽扯之下,就這樣生生的被活葬了。這其中的怨氣可想而知,外加上這王雲波本來就是被高溫烤制過,身上的水分已經散的七七八八。所以,王雲波後來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一個殭屍,而且有幾分如同木乃伊的狀態。
王雲波成為了殭屍,心頭的怨氣久久不能消散,外加上他成為殭屍的各種機緣巧合,慢慢的就朝著周圍吸收水分。隨著歲月流逝,轉眼間就是十年過去,他也就從一個普通的小殭屍,直接跨越到了殭屍始祖級別——旱魃。
楊先生將這旱魃的出現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,葉千聽得心頭暗暗吃驚。這故事雖然波折不少,但還真沒辦法挑出誰對誰錯。如果把自己放在了嚴桃花,或者是水泥廠領導的位置上,也不一定就能真正的做出花費一百萬去救活王雲波的做法。
劉家俊淡淡說道:“楊先生,你這到底是真是假,我怎麼聽著有幾分玄乎呢?這麼機密的事情,難道是水泥廠和王家自己流傳出來的?不可能吧!”
他著實對旱魃的出現抱有幾分懷疑。
楊先生端起茶水說道:“這都是鐘山鎮一帶的流傳,說是風言風語,其實我們都是知曉的。這風言風語,還是有七八成的可信度的。俗話說,不會空穴來風!”說完,他優哉遊哉的喝了一口茶。
葉千問道:“那這旱魃出現,怎麼會和楊先生你牽扯上?”
楊先生苦笑一下。“說起來都是命運捉弄。我洗沙村有一個同學,小時候也是天天無惡不作混吃混喝的,結果沒想到家裡託了關係,在村裡當了個小組長。每兩年,直接透過什麼基層考核,直接到了鎮子上上班。然後又透過一次什麼遴選考核,上任了副鎮長。後來,調任到了羅平鐘山鎮扶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