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死去的人並不無辜!(1 / 1)
宋秘書支支吾吾答不上來。
顧總喜歡獨來獨往,且也不愛旁人打聽。
秦舟舟等了小宋很久都沒見他回答,心裡明瞭,也沒再為難小宋,敷衍幾句後結束通話電話。
站在寒冷的雪地裡,她像是不知冷般,緊攥成拳的手竟捏出了些汗水。
仰頭望著灰濛濛的天,看著那如細細的彎月,心裡生出一種走投無路的感覺。
她感到身心疲憊。
其實仔細想想,顧旭堯這麼做也能理解。
他那般恨她,既然選擇要離婚,怎麼可能不提前劃分界限?
只是她錯以為他多少會念及一些薄淺的舊情。
那天晚上他說的那些話…
是她誤會了。
秦舟舟垂下眼眸正準備回屋時,突然接到沈南山打過來的影片電話。
她指腹摁在螢幕上,輕輕一劃便接了起來。
沈南山清新俊逸的臉出現在螢幕上,他今天穿了件白色高領毛衣,顯得整張臉更是溫柔,彎唇一笑更有溫潤如玉的公子氣質。
“南山。”秦舟舟衝著鏡頭喊了聲。
兩人很少這樣影片,都顯得有些拘謹。
簡單噓寒問暖之後,沈南山又問道外婆的事:“外婆情況怎麼樣了?還好嗎?”
秦舟舟正納悶沈南山怎麼會知道,豈料沈南山像是會讀心術般,解釋道:“噢,忘和你說了,我今天給你打電話,是寧寧接的。”
“寧寧很聰明,後面給我打回影片電話,告訴我外婆摔跤了。”
秦舟舟點了點頭,恍然大悟。
沈南山很細心注意到她背景是白雪皚皚的一片,猜到她在外面,輕聲提醒她進屋。
秦舟舟也覺得冷了,索性聽勸一步步地進屋去。
“外面很冷,你多注意保暖。”
“沈蔓恰好在鳳凰山附近出差,如果你需要幫忙,可以聯絡她。”
“好,謝謝你。”秦舟舟推門進屋,她對著鏡頭道謝,像是刻意終止聊天。
沈南山停了下,後面毫不在意秦舟舟生硬的態度,反而落落大方道:“那我就不打擾你了,有需要幫忙的,隨時都可以聯絡我。”
對方的善解人意,讓秦舟舟感到愧疚。
人家好心幫忙,她怎麼可以這樣作踐別人?
“好,謝謝。”秦舟舟除了道謝還是道謝。
電話結束後,屋裡玩鬧的寧寧忽然捧著厚厚的相簿,一臉興奮地跑了出來。
秦舟舟瞧見寧寧快跑,下意識地皺起眉頭:“寧寧,媽咪和你說過很多次了,不要跑!”
她擔心寧寧會摔跤出事,故而語氣很重。
小寧寧立即停了下來,收起笑容,小臉繃得緊緊,有些膽怯的看著秦舟舟。
秦舟舟意識到自己嚇到寧寧,慢慢緩和臉色,抬手向寧寧招手。
寧寧才敢慢慢地走向她,將相簿推到秦舟舟的懷裡:[媽咪,你看這些相簿,曾祖母說這都是你…]
秦舟舟聞言低下頭,頗有興趣的掀開相簿。
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四人合照。
她動作僵住,幾乎一眼認出照片中的四個人。
沈南山、顧旭堯,她,還有那酷似江昭但不是江昭的簡云溪!
原來沈南山說的是真的。
他們之間有很多很多的‘故事’。
秦舟舟遺忘的記憶就像是正在破繭而出的蝴蝶。
一點點,一點點的在掙扎,往外湧。
手中的相簿一頁頁的翻過,然後在中間她還發現一張老舊的cd碟片。
看樣子很有年頭。
[媽咪,這是沈叔叔對不對?]
小寧寧認出照片中的沈南山異常的興奮,後面她又看到一張照片,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,扯了扯秦舟舟的衣袖,比劃著手語:
[媽咪,媽咪,你以前和沈叔叔一樣,都是醫生啊。]
有一張照片是秦舟舟穿著白大褂,跟沈南山站在實驗室裡拍的照片。
秦舟舟定定地看著這張照片,猛然將一個畫面從腦海裡忽閃而過。
實驗室裡。
她和簡云溪、還有沈南山同組實驗。
手術檯上是綁住四肢的白兔子,而簡云溪站在她左邊,手持著手術刀,低頭在解剖兔子。
秦舟舟和沈南山作為輔助站在一旁。
直到秦舟舟掉了東西彎腰去撿,這時一尖細沾滿血的手術刀直直墜落。
秦舟舟躲閃不及,眼睜睜看著手術刀正正地扎進她手虎口上。
疼痛瞬間席捲而來。
秦舟舟猛然驚醒,她下意識地把懷裡相簿扔出去。
啪的一聲。
臉色蒼白如紙。
一旁的小寧寧被嚇的不知所措,呆呆地看著秦舟舟。
秦舟舟像是被抽走靈魂般,呆坐在那兒。
整個腦海裡揮之不去的不是手術刀,也不是血淋淋的傷口,而是簡云溪衝她邪魅一笑的笑臉。
當年簡云溪是故意的!
[媽咪,你怎麼了?]小寧寧怯怯地比劃著手語問道。
秦舟舟搖了搖頭,可這輕微的晃動,腦袋就像是要裂開般。
彷彿有數十顆釘子釘在她頭骨裡。
只要仔細往裡一想,就痛不欲生。
可記憶像是溢位來的水,絲毫不受控制,零碎片段一個接著一個湧出來。
簡云溪的音容,顧旭堯的笑,還有沈南山…
——
顧旭堯作了一場很長的噩夢。
等他驚醒時,機上的空乘就來提醒飛機正在降落。
快到金都了。
顧旭堯抬眸望向窗外,果然離地面很近了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飛機很快落地,而他也平安抵達。
小宋老早就候在機場到達廳,遠遠瞥見顧旭堯的身影就迎接上去:“顧總。”
顧旭堯面無表情地點頭,什麼也顧不上說,直徑前往醫院。
江白桃這次下手很狠,也真想毀了江昭。
她準備了硫酸,用來潑江昭的臉。
幸虧江昭反應快,及時去奪江白桃手中的硫酸。
雖然兩人爭搶中,她的手不幸被硫酸潑到,腐蝕到皮層。
細想還是很幸運,只傷到手。
臉對於江昭來說太重要了。
顧旭堯到了醫院見到江昭的第一面。
江昭便是紅著眼眶,咬牙切齒地哭著求他:“阿堯哥,你幫幫我,把江白桃送去坐牢吧,我真的受不了了,她就是個十足的瘋子!”
“她還說,這次沒能毀我臉,下次一定還會再來的!”
說實話,這樣仇視女兒的歹毒母親,顧旭堯也是第一次見識。
可他沒有意外,只是沉默地扶起江昭。
反倒是一旁的老肖,見狀安撫江昭:“現在是法治社會,江白桃她會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