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我做的任何決定都不需要和你解釋(1 / 1)
江昭這事鬧的很大,江白桃也因此被拘留。
但這次沒有人能去贖她。
季澤在事發後的第二天去看守所探視過江白桃,可他也只是勸她收手。
他原話說:“到此為止吧,你別再去找你女兒的麻煩了。”
“我們鬥不過她的。”
撂下這句話,季澤就戴上帽子匆匆離開。
他來去匆匆,像是從未出現過。
江白桃情緒很激動,大喊大鬧,叫罵男人是個慫包、孬種。
很快引來看守的警察。
警察將江白桃制服,江白桃不知道季澤的名字。
這事就此罷休。
同時江白桃也清楚的知道江昭已經不是十年前的小女孩。
江昭羽翼已滿,身後還有強大的靠山。
她掰不倒江昭了。
要想出去可能還得求江昭的寬恕!
“我要請律師,我要和解。”江白桃靈機一動,癲狂地抓住一旁的女警嚷嚷道。
——
三天後。
鳳凰山的雪終於停了些。
今天出了個大太陽,秦舟舟見天氣不錯,特意扶著外婆到了院子裡曬太陽。
暖陽照在身上暖烘烘的,很舒服。
小寧寧很喜歡在院子裡玩鬧,恰好隔壁鄰居有條小黑狗,時常過來。
一人一狗在院子裡你追我趕。
小黑狗像是小寧寧忠誠的小玩伴,小寧寧小臉紅彤彤,充滿快樂。
秦舟舟看到這和諧的一幕,這幾日來低沉的心情緩解許多。
姑姑打來那通電話後,她一直都在嘗試聯絡顧旭堯。
可惜那天顧旭堯的電話一直都處於無人接聽狀態,秦舟舟天生傲骨,見他故意不接電話也不再打。
索性拿出私房錢補貼給秦家虧損。
合作貿然被斷,顧氏毀約在前,理應賠違約金的。
違約金加上秦舟舟給的錢,足以支撐秦家短期的運轉資金和另找合作。
但秦家近幾年都在走下坡路,已經無法找到比顧家更優越的合作方,只能向下相容。
這幾天秦舟舟打了很多電話,和很多公司CEO都溝透過,但他們都不太願意和秦氏合作。
秦舟舟覺得這其中肯定有顧旭堯的手筆。
昨晚她還從表弟那邊聽到另一個壞訊息,青貿集團也選擇終止合作。
這令秦舟舟很意外,她自認為和溫崇溝通的不錯,對方這麼做著實蹊蹺。
直至今天她都沒想明白自己是不是哪裡得罪了溫崇?
秦舟舟心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,沒過多久就接到沈蔓的電話。
她一接起,沈蔓就十分坦率熱情道:“舟舟你外婆在哪?我在鳳凰山腳下,我去看看你們。”
沈蔓是行動派,既然答應了沈南山,就還真來了。
秦舟舟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,沈蔓在微信上說的話不是開玩笑的。
她猛然站起身,下山去接沈蔓。
沈蔓性格活潑,又是自來熟的性子,她總能很快的融入一個社交圈。
秦舟舟路上思忖好久,終於快到家門口時,糾結著對沈蔓說道:“沈蔓,我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沈蔓頓住,回頭看向秦舟舟,眨了眨眼,好奇的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你今天有沒有空?我想請你幫幫忙,在家裡照看寧寧和外婆,我想回一趟金都,最慢晚上就回來。”秦舟舟眼神滿是誠懇。
沈蔓猶豫了下,才點頭應了下來: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我不是很會手語耶。”
她聲音越說越小。
好在秦舟舟並不避諱寧寧不會說話這件事。
她抿唇思考後道:“沒事,有什麼事情你可以隨時聯絡我。”
沈南山的名字冷不丁的從腦海裡閃過。
同時沈蔓也靈機一動,笑道:“噢對,我不懂也可以找沈南山。”
“沈南山也會手語,他今天剛好也排休一天。”
秦舟舟點了點頭,心裡很感激沈蔓的樂於助人。
之後兩人到了外婆家,簡單和外婆說了事由後,秦舟舟就定了來往金都的機票,收拾一下就出門了。
沈蔓和寧寧已經是‘老朋友’了,兩人相處的很不錯。
外婆也挺喜歡沈蔓這個活潑的姑娘,彷彿是看到了曾經的秦舟舟。
閒聊一陣後,沈蔓接到沈南山的電話,她當面接起,大大咧咧道:“沈南山有什麼指教?”
外婆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,不由地多看了沈蔓一眼。
緊接著就聽到沈蔓說道:“舟舟已經出發挺久了,大概是上飛機了所以才關機吧。”
“你要沒什麼事,就等她下飛機再聯絡嘍。”
外婆一邊靜靜地聽著,幾分鐘後,沈蔓結束電話,她老人家才笑著問道:“小蔓,你跟沈南山是不是很熟啊?”
沈蔓愣了一下,反問一句:“舟舟沒跟你說過我和沈南山的關係嗎?”
“我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。”
金都。
秦舟舟抵達機場,兜兜轉轉來到顧氏集團時,已經是晚上。
夜晚比白天更冷,她去了一趟公司並沒有如願見到顧旭堯,隨後沒辦法又回到顧家。
顧露正巧沒在家,老管家欣喜若狂地將她迎進屋。
第一時間偷偷打電話告訴關梅:“夫人,太太回來了。”
秦舟舟坐在大廳裡等,她環顧四周,看著這住了幾年的家,卻彷彿在這一瞬間變得陌生。
明明僅隔一週不到。
不知等了多久,外面傳來動靜。
她以為是顧露先回來。
直到那高大的身影閃身進了屋。
顧旭堯消瘦了些,一身的黑色西裝由上至下的襯托出他挺拔的身軀,冷漠而堅硬的五官顯得薄情至極。
他骨子裡透出的一股子寒勁。
讓人不禁退避三尺。
秦舟舟站了起來,擰眉望去,恰好同顧旭堯對視。
她有很多的話想說,可在這一刻彷彿都堵在嗓子眼裡,說不出來。
顧旭堯冷冷睨了秦舟舟一眼,他若無其事地抬腳要上樓。
彷彿儼定秦舟舟會先開口。
果然,秦舟舟見狀焦急地叫住他:“等一下。”
顧旭堯不緊不慢地回頭看她,明知故問道:“什麼事?”
秦舟舟手心微微攥緊,深呼吸一口氣道:“為什麼要取消和秦家的合作?”
顧旭堯嗤笑一聲,似乎在嘲諷秦舟舟的天真。
他單手插兜,邁著優雅的步伐上樓,輕飄飄地來了一句:“我做的任何決定,都不需要和你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