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 江昭出國之前的報復(1 / 1)
顧氏集團大樓。
江昭精心打扮,她一襲紅豔的魚尾裙,腳踩著亮麗的銀色高跟鞋,一頭大波浪長卷發,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兒,緊緊挺直腰板,儀態很是端莊。
瓜子臉皮膚細膩光滑,精緻的五官彷彿是女媧精心捏造的。
“江小姐,請去頂樓,顧總馬上回來。”不多時,宋秘書快步前來找她。
“嗯。”江昭聞言緩緩起身,她撩起長髮,舉手投足間滿是優雅。
扭著細柳腰,邁著貓步走進電梯,直奔頂樓總裁室。
她就知道阿堯哥會見她的。
在頂樓等了大概十分鐘後。
顧旭堯姍姍來遲,他身上暗黑的高定西裝,裁剪得體,完美的展現出男人精壯的腰身。
“找我什麼事?”他雙手插兜,滿是矜貴的從外面進來。
未見其人先聞其聲。
江昭緩緩轉眸,當看到他人時,眼中情愫多變,最後化為不滿。
“阿堯哥你變了,現在我不來找你,你都不來找我了。”她一開口滿滿怨氣。
顧旭堯劍眉蹙起,他冷笑一聲,在江昭的對面坐了下來,無視她口中的怨氣,直言道:“有事直說。”
這公事公辦的態度,著實讓人心寒。
江昭心涼了一半,她抿著唇,沉默地看了顧旭堯許久。
久到讓顧旭堯心生不耐,準備讓宋秘書進來請她走時,江昭幽幽開口道:“我馬上就要出國了。”
“如果不出意外,這輩子應該不會回來。”
顧旭堯挑了下眉頭,是件好事。
他老早就巴不得江昭離開金都,免得三天兩頭的找事。
“一路順風。”他雙手靠在沙發扶手上,風輕雲淡道。
江昭見顧旭堯一幅無所謂的樣子,內心更是難受至極,她咬著唇,受傷地看著他。
“阿堯哥,難道你就沒什麼話要和我說嗎?”
只要他挽留一句,她便可以不去國外。
隨時都可以退票…
“沒有。”顧旭堯應得乾脆,他雋冷的臉龐寫滿認真,看不出一絲開玩笑,或是假裝的樣子。
江昭噌的一下站起,她五味雜陳,但還是不願意接受事實。
她咬著牙,直接逼問道:“等我走後,你是不是就要找秦舟舟復婚了?”
這話問的多餘。
顧旭堯慵懶地掀起眼皮,冷冷的看著江昭,嗤之以鼻道:“即使你不走,我也會這麼做。”
嗡的一下。
這是直接挑明瞭說,更是連江昭的心情絲毫都不顧及。
他現在連裝裝樣子,騙一下她都不願意!
江昭委屈極了,頓時又紅了眼眶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她的心彷彿已經千瘡百孔,痛到令人麻木。
隨即江昭悲憤地領著包離開了,她原本以為她這麼說,顧旭堯會挽留她。
這樣她就能順坡下驢,答應下來。
豈料…顧旭堯壓根不在乎。
是她一直在一廂情願。
好,既然如此,她也沒什麼好留念的!
江昭憤憤從顧氏集團離開後,打車直徑前往機場。
她名下能帶走的財產全都存進銀行卡里,那些不能帶走的固定資產也全都委託交出去拋售,即便是她到了國外,成交後也能收到錢。
坐在計程車車裡,江昭從名牌包裡翻出手機,給朋友打了個電話:“明天把我寫的諒解書交上去,即日申請簡妄出獄!”
她性感又飽滿的紅唇輕揚,一顰一笑都佈滿風情。
不錯,她出國前還要給秦舟舟最後送個‘禮物’。
她見不得秦舟舟過得好,更受不了她得不到的東西,秦舟舟卻能唾手可得。
憑什麼!
好事都輪到秦舟舟?
老天爺既然偏寵秦舟舟,那她就偏不讓秦舟舟如意!
結束完通話,江昭緊握著手機,看著手機桌布的合影,忍不住悲傷起來。
合影是她跟顧旭堯的。
那時的她們情意正濃,恨不得日日黏在一起,你儂我儂。
她也天真地以為,他們會一直這樣。
可誰成想,最後的結果卻是她輸了…
江昭紅著眼,低頭看著手機裡的顧旭堯,心裡暗暗發誓:顧旭堯,既然你無情就休怪我不義。
接著她開啟了簡訊編輯,一個字一個字的輸入,長篇大論然後傳送給了溫崇。
她要掀起金都的‘風雨’,讓秦舟舟他們永無安寧之日。
——
房間裡靜謐無聲。
秦舟舟回到家,推門進去,聽到裡面沒聲猜測到白守越已經離開了。
她在玄關處換好拖鞋,邁著快步來到客廳,果不其然,看見茶几上的水果盤底下壓著一張紙條。
秦舟舟拿起紙條一看。
上面寫著娟秀小字——謝謝舟姐的收留,我走啦,勿念。
紙條下方寫著白守越的名字。
她彎了彎唇,不過也沒多想,畢竟白守越是個成年人。
昨夜沒休息好,再加上做了一上午的車,秦舟舟感覺腰都快挺不直了。
直徑走進臥室,脫掉身上的衣服,換上睡衣後,打算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。
不料竟是倒頭就睡。
秦舟舟是一睡幾個小時,她是睡的舒暢,但就可憐了樓下蹲守的某些人。
那些人是白守鶴派來尋找白守越的,近期白守越玩得好的朋友都被‘監視’。
秦舟舟也不例外。
但可惜他們還是來晚一步。
白守越提前走了,她臨時起意,去了名下的別墅,舒舒服服的去泡溫泉。
殊不知她的不告而別,她哥都快要整個金都翻過來!
沈南山聽同事說有人找他,從急診科出去,看見的卻是完全的陌生人。
“你好,請問是你找我?”沈南山困惑又禮貌問道。
“你好。”對方同樣也很禮貌,朝著他鞠躬,接著緩緩問道:“沈先生,你有見到我家小姐嗎?聽聞她說要來找你。”
是查白守越同朋友的聊天記錄查到的。
“你家小姐是?”沈南山更加疑惑的,他當下先想到的是秦舟舟,直到對方報出白守越的名字。
他恍然大悟,哦了一聲道:“昨天她來找我,不過我們沒聊幾句,我忙著工作讓她回去了。”
許是醫者父母心,心底都較善良。
沈南山雖不喜白守越,可還是多問一句:“她怎麼了?”
那人垂下眼眸,直白回道:“小姐離家出走後失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