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 產檢不過關,自作自受(1 / 1)
沈南山詫異地微張嘴巴,良久都沒說一句話,他眉頭微微皺起。
回憶著昨天他對白守越說過的話,是否會過分了些?
但轉念一想,白守越不至於心靈如此脆弱,應該與他無關。
“沈先生,後面我家小姐若是還有聯絡你,請務必聯絡。”那人說著雙手遞過一張名片。
沈南山沉默著接過,定眼一看,給的卻是白守鶴的。
“這是我家少爺的聯絡方式,請你留好,謝謝。”那人畢恭畢敬的說完,又禮貌地給他鞠躬。
之後一步當三步的離開。
許是真的很急。
沈南山站在原地目送那人離去後,他緊蹙的眉頭始終沒舒展開,一直都是愁眉苦臉的樣子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不一會兒,同醫院的沈蔓恰好路過,她好奇的過來問道。
其實從那個人來找沈南山開始,隔著老遠,她便看見了。
沈蔓身上穿著大一號的白大褂,雙手插著兜,雙眸凝視著沈南山。
見他很久不吭聲,忍不住又重複道:“咋了?臉色這麼難看?出大事了?”
沈南山溫和的目光猶如暖陽,緩緩落在沈蔓身上,淡泊的說道:“白守越失蹤了,她的家人在找她。”
“啊。”沈蔓聽聞驚訝地捂住嘴巴,顯然感覺很意外,她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道:“不會是被人報復擄走了吧?不應該啊,她都這麼大人了。”
她邊說邊打量沈南山的臉色,叨叨唸:“還是說最近捅了人販子窩了?一個兩個的失蹤…”
沈南山沒回應,他沉默著往科室走。
現在是值班時間,待會還有一臺手術要做。
他必須調整好狀態手術,壓根就沒有那麼時間能去胡思亂想。
沈蔓矗立在原地望著沈南山逐漸遠去的背影,撇了下嘴:“冷血動物。”
完了還不忘吐槽:“這要換成秦舟舟,你不急的團團轉才怪。”
同醫院,婦產科裡。
鄒清漁坐在椅子上等待結果,她臉色憔悴蒼白,一顆心七上八下。
好在沒一會兒,醫生拿到報告回來了。
原來鄒清漁開了直播後,見識到了輿論的力量,網友們的瘋狂攻擊,讓她夜不能寐,寢食難安。
這不,短短一天的時間,她腹中胎兒就不幹了。
今早上起來鬧肚子疼,還見了紅。
嚇得鄒清漁趕忙來醫院就診。
她真的害怕會失去腹中的胎兒,這可是她後半輩子的‘保障’啊。
堪比搖錢樹。
她必須平安生下。
等醫生坐在她對面,仔細翻閱起B超報告時,鄒清漁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怎麼樣?醫生,我的胎兒還好嗎?”
醫生是個上了年紀,一看就很有經驗的中年女主任,戴著無框眼鏡,燙著一頭短捲髮。
一看是個高知人士。
“不是很樂觀。”主任醫生搖了搖頭,將剛出爐的四維照遞給鄒清漁:“你自己看看,胎兒有明顯的兔唇跡象。”
“你平時…是否有抽菸喝酒的行為?”
鄒清漁剛接過四維照片,聽主任這麼一問,動作直接僵住,臉色更是白了幾分。
在主任具有威嚴的眼神中,她不敢撒謊,硬著頭皮點了下頭:“有,但是隻是偶爾心煩的時候抽幾根。”
她承認了抽菸。
女主任不僅搖頭,語氣不太和善道:“你這是對你還有對胎兒的不負責,你這胎像本來就不穩,你還要抽菸喝酒,現在好了,孩子不健康!”
鄒清漁臉色慘白,她終於知道怕了,咬著唇惶恐無助地看著主任,連忙道:“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醫生你幫幫我,該怎麼辦才好?”
“孩子很大機率生下會患有兔唇,先天性的兔唇很難治療,我建議是…你回去好好想想,是否要留下這個孩子。”主任用筆敲了下b超照片,意味深長道:“你現在胎兒還小,四個多月大,你要是不想要,還來得及。”
主任知道鄒清漁的情況,是個‘單親媽媽’。
她這麼說也是替‘孩子’著想。
畢竟從鄒清漁的種種行為看來,並非很愛孩子。
不然也不會在孕期抽菸,置胎兒的健康而不顧!
鄒清漁腦瓜子嗡嗡的,除了檢查出胎兒有問題之外,她的孕檢報告也有幾項不達標。
隨後她都不知怎麼離開的診室。
走出醫院後,鄒清漁突然很想秦霄。
此時此刻,她也無比懷念曾經的他們。
曾經她們無話不說,而她有什麼事情一個電話過去,秦霄也會馬上出現在她身邊。
現在,她也急迫的想要見到秦霄…
急迫的想把這個訊息告訴他。
鄒清漁猶豫了好久,最後還是按耐不住拿出手機撥出那個號碼。
可惜,今非昔比。
秦霄沒接電話,無論她怎麼打,話筒那頭永遠是無情的機械聲。
她們始終是回不去了。
破鏡難圓。
認知到這點的鄒清漁,突然崩潰大哭,她的淚水像瀑布般湧流不止,哭聲更是撕心裂肺。
光是聽聲音,都能讓人感受到她內心的極度痛苦。
過路人紛紛側目,也有好心的大嬸上前詢問她、安慰她。
可鄒清漁只顧著哭,後面她稍微控制了情緒後,哽咽著把電話打給了表哥鄒前進:“哥,我在婦幼醫院,你過來接我。”
——
秦霄是不想接鄒清漁電話,甚至徹底厭惡她。
要說曾經,無疑鄒清漁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初戀。
可現在,她便是心中早已‘死去’白月光,只因她爛掉了!
“姐,巨蟒的事情我處理完了,雨也停了,今晚我就回來了。”他給秦舟舟打了幾個電話,秦舟舟都沒接,無奈只好改發語音。
但資訊發出去很久,遲遲都沒等到秦舟舟的回覆。
這一等,便是一下午。
傍晚時分。
秦舟舟才猛然驚醒,她睜眼看著窗外暗下來的天空,忙是從床上爬起。
伸手抓過手機一看,下午六點多鐘。
再次被自己的睡眠質量給驚呆了。
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睡了?
來不及思考,秦舟舟連忙起身去浴室洗了把冷水臉醒醒神。
許是睡得太久,隱隱有些頭疼。
嗡嗡嗡。
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。
秦舟舟恰好從浴室出來,一個箭步忙是接起電話,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說道:“舟舟你在家嗎?我在你家樓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