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她後悔了(1 / 1)
“姐,你怎麼了?”秦霄關心的投去目光。
下一瞬,一個黑影從眼前飄過。
顧旭堯誇張地環著她的腰,一把將人抱起。
秦舟舟突然被抱起,她嚇得花容失色,腳上的痛都顧不上了,雙手也緊緊地抱住顧旭堯的脖子。
害怕掉下來。
“你幹什麼?顧旭堯放我下來。”她不敢太大聲,生怕引來注意力。
“我抱你上去。”顧旭堯執意道。
秦霄在身後跟著,一張嘴形成o字,十分驚訝。
顧旭堯不緊不慢,抱著秦舟舟走向電梯間,路過大廳時,一眾前臺小妹投來羨慕的目光。
秦舟舟把頭低的如鴕鳥,漂亮的臉蛋冷的無比,她緊咬著唇,心裡默默把顧旭堯問候了一遍。
就知道他蹭車不安好心。
早知道拒絕他。
秦舟舟覺得很丟人。
但另一位當事人卻不怎麼認為。
叮咚。
好在電梯好快到達頂樓。
顧旭堯仍舊不肯放開她,抱著她一路來到總裁辦,無視所有打量的目光。
“到了,放開我。”秦舟舟語氣冰冷道。
顧旭堯這才依依不捨的把人放在沙發上,他目光寸寸下滑,落在秦舟舟紅腫的腳上。
“我自己處理。”生怕他再做出驚人的舉動,秦舟舟連忙道。
顧旭堯薄唇翕動,欲想說什麼,兜裡手機發出震動聲。
“我接個電話。”掃了眼螢幕,是宋秘書打來的。
考慮到宋秘書可能有急事。
顧旭堯下意識地走到邊上接聽電話。
不料剛接起,宋秘書在電話那頭,又急又快道:“顧總,不好了。”
“顧露小姐剛給我打來電話,說是寧寧小姐…被溫崇帶走了。”
“說她在二十分鐘前,把你寧寧小姐帶過去溫氏大樓見一見溫崇,後面…”
顧旭堯臉色驟變,黑如鍋底。
他餘光掃了眼邊上的秦舟舟,眉峰緊蹙不展。
秦舟舟最在乎寧寧,一旦知道…
他心中怒火一湧而上。
顧露又發什麼神經!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先看著處理。”深思熟慮後,顧旭堯決定先隱瞞秦舟舟。
三言兩語結束了通話。
秦霄也在這個時候來到辦公室。
顧旭堯結束通話了電話,扭頭看向秦霄交代道:“她腳扭了,拿些跌打藥塗一塗。”
他語氣不容置疑,秦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秦舟舟學過醫,這點小傷她能處理,低頭皺眉,忍著痛,生生給自己正骨。
只聽咔的一聲,骨頭正位了。
“舟舟,公司有急事,我過去一趟,晚些我來接你。”
秦舟舟嗯了聲,她原先就不需要顧旭堯。
看她無恙,顧旭堯放心地離去。
等人走後,秦霄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他壓根無需對顧旭堯客氣。
“姐,沒事吧?”秦霄拍了下腦袋,湊前去關心秦舟舟。
“沒事,你幫我把櫃子裡的醫療包拿給我。”辦公室裡備有醫療包,是一些常用藥。
秦舟舟手伸長往左邊櫃子指了指,秦霄立馬去拿。
同時嘴裡還在不停的想,剛才看顧旭堯挺在乎他姐的,怎麼說走就走?
真是善變。
遠處的霓虹燈像星星般,連成長長一串,不停的閃爍。
顧露不停的來回渡步在溫氏大樓附近,她不時地望向馬路,不時地又往回看身後的高樓大廈。
急的她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原來她後悔了。
從扔下小寧寧回去的路上,她內心裡像是住了兩個小人兒在打架。
一個小人兒說:乾的對,顧安寧跟他們沒有血緣關係,就是一個陌生人,扔了就扔了,還能讓秦舟舟痛苦,一舉兩得!
而另一個則不停地慫恿她:小孩是無辜的,就算沒有血緣關係,她也喊你一句姑姑。你怎麼能殘忍的把她推進深淵!
溫崇是什麼好人嗎?你把她推過去,就相當於把羔羊送入虎穴,以後只能長歪!
別等釀成無法遏制的錯事再來後悔,現在回頭還來得及!
惡魔和天使在打架。
理智和仇恨也在拉扯。
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。
顧露著急忙慌地剛到溫氏,可那時大廳裡空空如也,早就沒了小寧寧的身影。
她心急如焚,也知自己馬上釀成不可挽回的大錯誤。
顧露思來想去,最後還是把電話打給了宋秘書,祈求讓宋秘書知會顧旭堯…
是了,她沒有勇氣直接去找顧旭堯。
害怕她哥一怒之下大義滅親。
畢竟一切都是有前車之鑑的。
可她在溫氏大樓外面左等右等,等了好久,都不見宋秘書派人過來。
漸漸地,顧露沒了耐心,索性回家等訊息。
不管結果好壞,人也總會回家的,只是時間問題。
顧露不停的安撫自己。
……
“寶寶,媽咪的好寶貝兒,媽咪好想你。”白皎見到溫崇帶回來的寧寧時,她立馬就‘瘋’了。
她眼含熱淚,失而復得的緊緊抱著寧寧,說什麼都不肯鬆手。
好似一鬆開,小寧寧就會消失不見般。
對於白皎的熱情、愛,小寧寧卻感到快窒息。
小臉上愁容滿面,眉頭也緊緊蹙起,她想要推開白皎。
可力氣懸殊。
“姣姣,好了,鬆鬆手,你這樣寶寶快呼吸不了了。”最後還是溫崇上前,輕聲哄著白皎鬆開手。
白皎聽話慢慢鬆開手,她眼神熾熱的看著小寧寧,怎麼看都看不慣般。
“寶寶,你餓不餓?媽咪給你煮好吃的,好不好?”
面對不太正常的白皎,小寧寧臉上寫滿了害怕,她拼命往後躲,眼神惶恐。
“寧寧,快答應媽咪。”溫崇鼓勵著寧寧,只有這樣,方才能支開白皎。
小寧寧膽小地咬著唇,緩緩點了點頭。
白皎喜笑顏開,起身興奮的拍手,開心道:“那我給寶寶做個拿手的牛奶雞蛋羹。”
神情舉止像極了一個‘孩子’。
小寧寧不敢吭聲,安靜地坐在沙發上,眼神卻一直望著門外,期盼那兒能出現秦舟舟的身影。
她只有一個媽咪。
剛才的女人才不是她的媽咪呢。
溫崇餘光掃到從外面快步回來的助理,他立馬分散注意力,說道:“寧寧你乖乖在這坐著,爸爸去上樓處理事情。”
家庭和事業,孰輕孰重。
溫崇一向分得很清。
沒有事業(財富)的支撐,再好的家庭也會因為貧窮而支離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