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因果迴圈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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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溫少,最近訊息,聽聞秦氏集團連夜開了兩場會議,說準備要填海。”

敞亮的書房裡,助理身穿一身西裝,雙手放在前面,臉色凝重的彙報道。

溫崇坐在椅子上,一聽到秦舟舟居然打算填海,徹底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。

“你說什麼?填海?”

他聲音不由地拔高,充滿驚訝。

助理點頭如搗鼓:“對的。”

“資訊可真?”溫崇還是不敢置信。

助理再次點頭:“千真萬確。”

溫崇一顆心涼了一半,眉頭緊緊擰成麻花狀。

他冥思苦想都想不明白秦舟舟為什麼這麼做。

要將偌大的龍王灣海域填上,得廢多少人力和錢財不說,光是那富可敵國的寶藏…

她難道就不心疼嗎?

那可是真金白銀啊。

不可否認,溫崇的確沒放下那所謂的寶藏。

即便是有前車之鑑,死了不少人,他仍然心意已定。

就如同他捨棄不了如今的一切,和白皎奔赴國外一樣。

“繼續盯著那邊動靜。”

溫沉思片刻,回頭對助理說道:“儘快準備一輛直升機,送太太和小姐先出國。”

“速度一定要快!”

他指的是白皎跟小寧寧。

助理秒懂,立即離開著手去安排直升機。

一股涼風從窗外吹了進來。

溫崇不由地向著窗走去,冷冷的晚風吹的他,愈發清醒。

寶藏,他勢在必得。

若得不到了,這些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更別提那些犧牲了。

……

人心是貪婪的。

人是貪得無厭的。

白守越找上沈南山,向他出賣親哥訴說出秘密時。

憂愁縈繞著沈南山,他緊蹙著眉頭,久久沒出聲。

“謝謝你來告訴我這些。”他的聲音如同春風掠過竹林,輕柔溫和。

白守越痴痴地看著他,若是可以,她願意永遠待在他身邊,聽他一輩子的輕言細語。

醫院走廊,很冷清。

沈南山做完最後一場手術,身上的無菌服都還未脫下,如畫的眉眼夾帶著些許的疲倦。

“我有一段時間沒聯絡舟舟了。”

提到秦舟舟,他溫柔的聲音裡裹挾著幾分無奈和悲痛。

白守越見他難過也跟著難受。

她一直都知道沈南山很愛秦舟舟,亦如她愛沈南山那般…

但眼下不是吃醋、妒忌的時候。

況且她也沒資格去妒忌秦舟舟。

“事關重大,我們要不要現在去找她?”白守越壓下內心所有情緒,緩緩問道。

龍王灣前後已經出了不少事,因為那傳聞富可敵國的寶藏,也犧牲了不少人。

她不想再因為哥哥,再讓無辜的人白白送了命。

沈南山抬眸,他眼神如熠熠生輝的星辰,寫滿了欣賞。

“守越,其實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,心地很善良。”

白守越一怔,許是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沈南山誇。

心上人的誇獎,就好比是甘甜的清泉,滋潤了她空虛的內心。

白守越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神情靦腆,但表面還是傲嬌的小聲回道:“難道之前在你心裡,我很惡毒嗎?”

沈南山彎唇笑了笑,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只道:“等我幾分鐘,我去換個衣服。”

“好,我等你。”白守越點頭,乖巧地站在走廊裡等候。

她內心欣喜,如吃了蜜棗,甜蜜蜜的。

這還是她和沈南山相處最融洽的一次。

望著沈南山欣長挺拔的背影,白守越臉頰莫名的飛上一抹紅暈。

她不禁在想:若是不能成為戀人,但能一直這樣友好的相處,做彼此的好朋友,也挺好。

兩人趕到秦氏集團時,已經晚上九點。

下雨天的緣故,整個天烏沉沉,如濃墨般塗抹在天際。

看上去如同深夜。

白守越緊隨著沈南山的步伐,來到頂樓的總裁辦。

秦舟舟坐在電腦桌前,全身心投入工作,十分認真,身上冷青色的立挺西裝,更是襯托出她嚴謹的氣質。

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一種難以抵擋的魅力。

很久之前白守越就聽說過秦舟舟是一位非常能幹的職場女性。

如今算是百聞不如一見。

秦舟舟的確是優秀的女強人。

白守越心想著:這般耀眼堅韌,無時不刻不在散發迷人光芒的秦舟舟,也難怪沈南山會迷戀這麼多年。

瞬間明瞭,她輸在哪裡了。

她認了。

就在白守越胡思亂想時,秦舟舟注意到兩人的到來,投來目光:“進來吧。”

放下手中的鋼筆,也暫且停一停工作。

“南山,你說的急事是什麼事?”他們透過電話,但電話裡,沈南山未細說。

沈南山和白守越分別在沙發上落座,兩人互看一眼。

“沒關係,有話直說吧。”難得見沈南山會這般猶豫,秦舟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。

她秀眉不自覺的緊蹙,雙手緊緊相握,神情漸漸凝重起來。

“我來說吧。”白守越鼓起勇氣,咬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。

故事很長。

花了不少時間。

秦舟舟耐心聽完,臉色漸漸發白,呼吸也變得沉重。

姜蔚心這個名字,她不是第一次聽。

腦海裡也有關於姜蔚心的淡漠記憶,印象裡姜蔚心是一名家教老師。

在少年時期,年長几歲的姜蔚心給她們補過課。

之所以印象不深,是因姜蔚心只補了將近兩個月的課程,可在那大半課程中,秦舟舟常常因為私事缺勤。

若非上次聽顧旭堯提及過,恐怕秦舟舟很難想起有這麼一號人物了。

她們的接觸實在是少之又少。

再來她的青春期都縈繞著顧旭堯轉,除了他,她的目光很難注意到旁人。

“你的意思是,姜蔚心的死是因為我們幾家人導致的?”過了很久很久,秦舟舟彷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
她不可置信地詢問道:“白守鶴之所以這麼做,是為了報復我們,好讓我們幾家徹底破產嗎?”

“還是,他的目的不止這些?”

冷靜下來後,秦舟舟立馬抓住了關鍵詞,看向沈南山,一字一句道:

“當年我記得……參加過姜蔚心補習的只有我、你、顧旭堯,並沒有溫崇啊?”

那麼,白守鶴為什麼也要報復溫家呢?

邏輯不通。

“因為溫家拒絕了蔚心姐姐。”白守越激動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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