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8章 活埋在牢山(1 / 1)
“舟舟!”沈南山臉色剎那白了,他條件反射般朝著礦洞飛奔而起。
只可惜身後多了個阻礙。
“南山哥別去,危險!”白守越一把撲過去死死抱住他的腰身,阻攔著他。
沈南山蹙起眉頭,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礦洞幾連發出砰砰的聲響,如同在放鞭炮。
每砰一下,他的心就痛一寸。
“放開我,白守越你放開我!舟舟還在裡面!我要去救她,你鬆手!”沈南山眼睛溼潤,拼命的去掰白守越的手。
可白守越也不知哪來的力氣,咬牙死死撐著,就連手指被掰的紅紅,生痛也不敢鬆手。
聲音哽咽,眼睛微紅地喊道:“別去,我求你了。”
“越越咱們走。”白守鶴立在一邊,等他反應過來連忙要拽親妹走。
因為這礦洞發生爆炸只是他的計劃之一。
他要做的是將整個牢山毀滅。
徹底讓這群‘惡魔’後代埋藏在這裡!
“哥哥你幫幫我,帶沈南山走,沈南山走我就走!”白守越回頭看著過來拉她的白守鶴,如同見到救命稻草。
她只提出一個要求,也知道白守鶴不可能不管自己。
白守鶴臉色發白,他們是孿生雙胞胎,從小到大他便只有一個想法,要生一起生,自然不會捨棄妹妹一人。
於是,他一咬牙,索性上前拽住沈南山的胳膊,與妹妹齊心協力地把沈南山往安全地移動。
現場大亂,許多保鏢為己逃生,早已抱頭逃命。
而沈蔓也跟著大驚失色,跟著大部隊逃。
她已經被眼前的混亂嚇傻了,好不容易到了山坡上,呆如木雞遠眺那礦洞,彷彿失去了大腦控制能力。
“快,就在前面。”
不多時,遠處傳來燥亂聲。
隨著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,很快溫崇和簡妄各帶人馬匆匆往這邊趕。
他們浩浩蕩蕩,氣勢洶湧。
糟糕,這些人來撿漏了!
沈蔓瞧了一眼,立馬緩過神來,她著急地看向沈南山他們。
豈料白守鶴早有準備。
只見他一個手勢,心腹拿起對講機不知說了些什麼,沒過多久,不遠處的森林裡傳來巨響。
轟!
轟轟!
幾架直升機轉動著螺旋槳,緩緩上升,颳起陣陣大風。
直升機飛到白守鶴等人上方停下,往下拋下梯子。
“沒時間了,越越快上去。”白守鶴揚聲喊道。
他聲音很大,儘管有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,也仍舊沒被蓋住。
沈蔓都看懵了,這是什麼操作?
白守鶴到底想幹什麼?
“南山哥,你快上去。”白守越點頭,但她非要說是跟她一起平安離開。
沈南山不理解,不僅不配合,還偏執地掙扎。
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都不是他的對手。
爬梯到一半的白守鶴見狀,眼疾手快地拿出麻醉槍,對準沈南山就是連打兩下。
咻咻。
他的手法很準。
沈南山吃痛悶哼一聲,整個身體瞬間就軟了下去。
白守越吃力地接住他,她抬眸看向保鏢,厲聲命令道:“你揹他上飛機。”
保鏢得令照做。
“白守越你們要幹什麼?”千鈞一髮,沈蔓匆忙跑了過來,她一把抓住沈南山的手臂,偏要個答案。
“你們要帶我哥去哪?”
白守鶴低頭看了眼腕錶,時間不多了,他擰眉,抬起麻醉槍給了沈蔓一槍。
女人就是麻煩。
咻的一聲。
沈蔓只感覺胳膊一痛,她錯愕地抬起頭,看向白守鶴,一臉驚駭。
“越越快點,時間來不及了!”白守鶴再次督促道。
沈家兄妹被打了麻醉,好弄多了,保鏢三兩下就將他們搞上飛機上。
倒是白守越自己,她有些恐高,爬梯費了些時間。
正巧大部分人都上了直升機,徐徐要離開時。
溫崇和簡妄帶人匆忙跑到空曠的地上,他們望著面前的深坑,以及地面上還未被帶走的大塊黃金塊。
即是高興又緊張。
他們揣測不到白守鶴的用意。
正常人挖了那麼多黃金都會帶走,可白守鶴只顧著帶人走?
彷彿是在逃命?!
這個認知一從大腦裡冒出,兩個本該是敵人的他們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忌憚和恐懼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但眼前的誘惑很大。
“這麼多黃金,一人一半。”但既然來了,商人出身的溫崇便覺得不能空手而歸。
他看向簡妄商量道。
“行。”簡妄斜嘴一笑,爽快答應。
其實他來此行的目的,更多的是看秦舟舟‘倒黴’!
如今現場不見秦舟舟等人影,除了‘落荒而逃’的白守鶴、沈南山他們。
連顧旭堯都沒見著,而眼前卻有一片廢墟的塌方。
他不得不懷疑秦舟舟和顧旭堯他們被活埋了!
若是真的,那云溪在天之靈應該會很欣慰吧。
也不枉費他來此一趟…
轟轟轟。
直升機徐徐飛望天空,白守鶴望著地面逐漸變小的人影,嘴角微微上揚,壓都壓不住。
“可以啟動了。”他道。
坐在他對面的沈南山一臉憤怒,一雙眼飽含恨意地盯著他,恨不得將白守鶴千刀萬剮。
他想明白了。
這是一場有所預謀的計劃。
而白守鶴的計劃便是殺掉‘他們’所有人!
只不過因白守越的緣故,他和沈蔓才因此逃過一劫。
“白守鶴你會不得好死,一旦我活著回去,我必然不會放過你!”
白守鶴沒吭聲,只是挑釁的挑了些眉頭:“拭目以待。”
他的心腹默不作聲地拿出一個類似於開關機的東西,摁了一下。
沈南山眉頭直皺,他怒動嘴角,剛想說話。
只聽嘭!
地面上發生‘山崩地裂’的巨響,不屬於礦洞塌方的聲音。
果不其然。
牢山附近的山林忽然發生爆炸。
頓時間爆炸聲不斷,濃煙滾滾,甚至有些地方竟是起了大火。
火速很快,烈火過之處猶如一條火龍游過,火光照映了半邊天。
沈南山和沈蔓,包括白守越都是一臉見鬼,先是看了看逐漸遠去的牢山,又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白守鶴。
難怪,他剛才說再不走就來不及了。
原來從一開始,就沒想過要讓那些人活著離開。
白守鶴真是好歹毒的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