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 變成人間煉獄(1 / 1)
沈南山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眼裡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,咬牙切齒:“白守鶴我要殺了你!”
他不顧一切地撲過去。
白守鶴面上閃過一絲慌亂,直到沈南山摔倒在他面前。
麻醉槍打出來的劑量很重。
沈南山現在還能保持清醒,只是身體軟,已經需要很強的自制力。
一邊同樣中了麻醉槍的沈蔓已經哈欠連連,架不住眼皮打架,半閤眼,昏昏欲睡的狀態。
只見沒一會兒,頭一歪倒在保鏢肩上沉沉睡了過去。
“哼,沈南山,若不是因為我妹妹,你覺得你跟你妹能尚且安然無恙?”白守鶴眼神陰鷙。
他聲音森冷,猶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,流露出內心的恨意。
沈南山不服氣,他溫文爾雅的臉上在此刻佈滿恨意,雙手緊緊握成拳頭。
儘管身處弱勢,他還是不甘道:“你等著,我,不會,放過你!”
這時,白守越撲通一下,也跪在沈南山旁邊,她苦苦哀求白守鶴:“哥,你別傷害他。”
“我很愛他,你傷害他我會很難過的。”
白守越死死抱住沈南山,猶如一尊守護神般守護他。
面對胞妹的哀求,白守鶴不忍直視,他深呼吸一口氣,權當看不見,面向著窗戶。
窗外藍天白雲,萬里晴空。
在牢山林中,不見天日的那幾天,簡直度日如年。
如今好不容易逃出來,白守鶴見了這藍天,心情莫名愉悅不少。
也連得去計較白守越‘倒貼男人’,上不了檯面的所作所為。
沈南山並不愛白守越,更加不會珍惜她的好。
再加上白守鶴殘害秦舟舟,他內心有恨有氣,竟是咬牙鼓足力氣一把將白守越推開。
他森森盯著她,咬緊後槽牙,彷彿從牙縫裡吐出一句話:“你真令我噁心!”
那一瞬,白守越只覺得萬箭穿心,苦不堪言。
“我…”她想解釋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她明白,倘若秦舟舟真死了。
她跟沈南山這輩子絕無可能。
“鶴少,你看海上,那是什麼?”忽然,白守鶴身旁的心腹驚呼。
白守鶴順著望向海面上,臉色驟變,他聲音不由地拔高,也吃了一驚:“怎麼回事?”
“海面上怎會有那麼多的遊艇?誰的遊艇?”
心腹敏捷地拿出身上隨身攜帶的望眼鏡。
這一看馬上有了定論:“好像是秦家的遊艇!”
秦家。
秦霄?!
“鶴少,怎麼辦?用不用處理?”心腹緊張地看向白守鶴。
白守鶴擰緊眉頭,揮了揮手:“不用管,快些回。”
沈南山聽見他們的談話,整個人激動的在地上像蟲般扭動,掙扎著要起來看窗外。
白守越很心疼,連忙去扶他:“南山哥你要幹什麼?你別動。”
隨即白守鶴嫌吵,朝心腹使了個眼色,讓人把沈南山劈暈。
心腹也是實在,微微起身朝著沈南山後頸就是一掌。
“呃。”沈南山剛起來就遭到襲擊,悶呵一聲直接暈了過去。
牢山山林裡。
爆炸發生後,溫崇和簡妄意識到不對勁,連忙逃命。
他們連那沉甸甸的金子都顧不上,四處逃竄。
有錢沒用,得有命花才是真道理。
這一刻,兩人都將白守鶴恨得咬咬牙。
他們以為只要跑得快,就能逃過一劫。
殊不知白守鶴將整座牢山都埋了火藥線索。
隨著放煙花般的巨響。
森林四處都是濃煙滾滾,空氣中充斥著各種火藥味。
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整座山被炸,坍塌,烈火燃燒。
而自己卻束手無策。
砰!
眼前忽然發生爆炸,溫崇恰好要從那過,直接被炸飛。
人飛起的那一刻,大腦嗡的一下。
他的人生猶如一場電影從腦海裡一幀幀閃過。
家人、朋友,事業,統統都有。
最後人摔在地上的那一刻。
溫崇只覺得渾身撕裂的痛,他動彈不得。
他視線逐漸模糊,最後卻定焦在森林一洞口。
水聲潺潺響起。
腦海裡不禁閃過白皎焦急的面容:溫,我等你回來。
溫崇嘴角彎動,剛想回應,白皎小家碧玉的臉忽然一閃而過,變成了安暮雨。
她們明明長得很相似。
可只一眼,溫崇就能認出是安暮雨,不是白皎。
安暮雨彎彎的眼眸帶著一絲恨意,沉沉地看著他,面色慘白。
“暮雨,對不起…”溫崇喉結滾動,他眼睛溼潤,淚水猝不及防的從眼中滾落。
“下大雨了,有救了,我們有救了!”
在徹底失去意識前,溫崇隱約聽見周邊有人驚喜的大喊。
接著便聽見有人高聲呼救:
“海上有遊艇,肯定是來救我們的,救命,救命啊!”
溫崇的世界徹底暗了。
簡妄眼睜睜地看著溫崇倒在面前,他心有餘悸。
聰明的選擇已經發生爆炸的空地上等候。
現在又下起大雨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他們活下來的希望很大。
只是他的如意算盤,沒過多久就落了空。
身後被土填平的礦洞,不知怎麼回事,先是湧出一點點的水。
接著似乎有一條‘水龍’洶湧而出。
接著唰的一下,混淆著黃土的‘洪水’瘋狂地從裡面灌出。
簡妄瞪大眼睛,眼睜睜地看著洪水肆意衝來,將他們捲入其中。
難道,他們今日都難逃一死?
……
秦霄從偵探那邊接到訊息,聽聞前幾天白守鶴購置了大量的火藥等化學物之後。
心生不安。
最後他也顧不上舟姐的叮囑,義無反顧地帶人來了龍王灣。
他意識到會出事。
為了趕時間,他選擇走水路,特意調了幾艘遊艇過來施救。
只是他沒想到,還是來晚了一步。
白守鶴的狠戾遠超他的想象。
可以說是喪心病狂。
牢山這般險峻,堅不可摧的山竟被白守鶴用火藥等物全給炸了!
山中慘叫聲四起,大火與爆炸聲如雷貫耳。
猶如是人間煉獄。
秦霄目睹之後,直感到毛骨悚然,他大腦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不求其他,只求舟姐她們能有個全屍…
等遊艇靠近岸上時,他看見沈家父母一個個哭暈在地上。
世界上最痛苦的事,除了黑髮人送白髮人,還有是眼睜睜看著兒女死在面前,而自己卻束手無策。
偏偏這兩個都讓沈家父母趕上了。
“你們幾個,穿好救生衣,速速找到我舟姐!”秦霄錯開視線,連忙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