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 死也要跟舟舟在一起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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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密麻麻的雨點砸在海面上。

遊艇上的眾人許多被雨砸的睜不開眼睛。

秦霄看著山中的烈火被雨水澆滅,黑煙濃霧四起,內心反而很焦急。

就在這時,身後的下屬突然激動地大喊起來:“小秦總,你看那邊。”

“不好了,山體滑坡了,發洪水了!”

“快,大家快靠岸停!”

下屬立馬鑽進船艙,囑咐船長火速掉頭,將遊艇靠岸。

海面上風很大,大風大雨,刮的人臉生疼。

秦霄雙手緊攥著扶手,絲毫沒有懼意,也沒有要往裡躲的意思。

他臉上平靜無比,彷彿將生死看淡,無人知他究竟在想什麼。

周圍聲音繁雜。

幾個下屬卻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地嚷嚷道:

“快看,那邊洪水衝出來什麼?”

“棺材,好像是棺材!”

“怎會有棺材?莫非那傳說中的寶藏是別人的墓?”

眾人議論紛紛,甚至有些膽大的,伸長脖子看。

那通身亮晶晶的冰棺在洪水和海水的裹挾之下,很快衝了過來。

在眾目睽睽之下,順著海水下游。

在喧鬧聲中,秦霄也注意到了那具冰棺,冰棺裡面黑壓壓,似乎裝有什麼東西。

但因速度太多,他來不及看清,冰棺就被沖走了。

啪啪啪——

海浪席捲而來,溼鹹的海水灑向人們,將他們都淋成落湯雞。

從頭到腳,徹底溼了個透。

好在洪水雖洶湧,當前頭有水壩,有了些阻力,以致於洪水來勢溫柔了許多。

他們這幾艘大型,質量過硬的遊艇才勉強逃過一劫。

“小秦總,這裡不能久留,咱們還是進去吧。”助理一臉擔憂地勸道。

但秦霄仍舊紋絲不動,他用手抹去臉上的水漬,儘管很狼狽,也堅挺的矗立不動。

“這裡看得遠,我們務必要將我姐找到。”秦霄不敢說救秦舟舟,只求能找到她的屍首已是不錯了。

殊不知,他的執念反而錯過了救援。

冰棺裡,顧旭堯尚且保留著最後一絲的意識,他緊緊抱著昏迷過去的秦舟舟。

原來在進入礦洞,發生爆炸時,是白守鶴貪婪的下屬用火藥炸礦,想要挖到底部,擁有更多的金塊。

殊不知金礦有限。

金礦之下直通大海。

而礦洞裡豎立著很大的冰棺,在礦洞坍塌的那一刻。

顧旭堯鼓足力氣掀開冰棺躺了進去,千鈞一髮,他還拉上了秦舟舟。

兩人想借著冰棺逃過活埋的命運,然後等待救援。

卻不想沒過幾秒種,海水直接衝礦洞的底部湧出來。

一開始只是一個小洞,最後那洞口慢慢裂開,形成無法填補的大洞。

最後徹底被海水席捲…

冰棺裡是密封的,一開始他們還能借助身上攜帶的氧氣瓶供氧。

但令顧旭堯想不到的是,秦舟舟有黑暗恐懼症,在極大的恐懼之下,她暈了過去。

“舟舟,醒醒,舟舟。”顧旭堯不知何時才能被救,他額頭上泌出不少汗水。

倘若要他眼睜睜看著秦舟舟死在眼前,倒不如讓他死。

他願意一命換一命。

權當彌補過去犯下的錯。

“舟舟,醒醒。”冰棺是透明的,沒過多久,冰棺被衝向大海,漂浮在海面上。

頭頂湛藍的天,陽光照射在冰棺上。

顧旭堯微微抬起頭,看到那微亮的光芒,如同看到了曙光。

“舟舟,我們馬上就得救了,你醒醒啊。”他馬上欣喜若狂,忍不住用手捧著秦舟舟的臉。

可看著指縫沾滿了鮮血的手,他卻頓了一下。

舟舟最愛乾淨了。

他連忙把手擦向身上,擦乾淨後小心翼翼地捧著秦舟舟臉,再慢慢的掐向人中。

大費周折,秦舟舟才慢慢有了甦醒的意思。

可她還是很困,眼皮彷彿在打架。

好不容易眼睜開一條縫,就看到顧旭堯俊美的臉上十分欣喜。

她微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,顧旭堯卻將自己的氧氣罩罩住她的口鼻。

側耳隱約聽到他溫柔的低語:“你一定要活著。”

我去找人救你。

茫茫大海中,附近的捕魚的漁民卻看到詭異的一具冰棺在海面上漂浮著。

它像浮萍,漫無目的的在海上飄啊飄。

就在漁民們百思不得其解,心中起了好奇心時。

那冰棺忽地被推開,竟從裡邊慢慢爬出一個灰頭土臉,身上、手上沾滿了血跡的男人。

男人身上套著救生衣,也是破破爛爛的,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。

先是環顧四周,最後發現周圍的漁民後,張開雙臂,拼命的揮手呼救:“救命,救救我們!”

但維持不到幾秒鐘,冰棺一點點的下沉,男人發現後,竟是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。

他這一跳,漁民們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,失聲大喊道。

“有人溺水了,快去救人!”

“那棺材裡面也還有人,快,救人啊!”

——

沈南山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裡。

“舟舟…”他嘴裡還不停的念著秦舟舟的名字,猛然清醒睜開眼睛時,映入眼簾的卻是白守越。

白守越那張清純可人的臉,寫滿了高興,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閃閃地看著他:

“南山哥你終於醒了,你嚇死我了。”

原來在沈南山昏迷的期間,一直都是白守越寸步不離的守著。

也是她的堅持,白守鶴才讓沈家兄妹送去醫院,並通知了還在龍王灣苦等訊息的沈家父母。

不過通知的晚了些,他們還在趕來的路上。

沈南山定定地看了白守越幾眼,恍然間想起在牢山發生的一切,他臉色驟變。

冷漠地甩開白守越的手,掀開被子就要下床。

“南山哥你別動,你身體還很虛弱,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…”白守越見狀立馬急著勸阻。

沈南山這一動,手上的針頭直接飛了出來,可他不知痛般,只皺了下眉頭。

“滾開。”他怒吼一聲,將對白守鶴的恨意轉移到了白守越身上。

白守越壓根不讓他走,也不顧三七二十一,上前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身。

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,聽著十分的委屈:

“南山哥,不管你怎麼討厭我、恨我都好,當時那個情況,我也只是想要你活著。”

“活著?”豈料沈南山聽完更是火冒三丈:“我是活了,可舟舟她們現在還生死未卜!”

“你讓我苟且偷生,倒不如直接讓我死在那,最起碼我死也和舟舟埋在一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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