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白仲薦李家兒郎，秦王初具天下心（1 / 1）
白仲猛然抬頭看向秦王政，四萬頃良田的概念自己如何不知？這就意味著多出很多大秦士兵，秦國境內人口有千萬之眾，以十人之中可參軍一人計，實際上千萬人可徵百萬大軍，但是秦國一直保持在六十萬，是因為大戰，長期征戰需要糧食，糧食需要準備很多很多，這還有路途中的消耗，所以四萬頃良田，就意味著大秦可以擁有百萬大軍，多出這麼多士兵的概念就是……
“是的，最多十五年，大秦百萬士兵東出，天下一統在即，從此以後，華夏無國界，再無無戰爭！”
白仲當然知道，從孝公時代開始，歷代大秦君王都是以統一天下為己任，定下以戰止戰，無國界無戰爭的策略，還天下黎民一個太平盛世的願望，如果大秦百萬大軍東征，天下沒有任何國家能阻止，哪怕孫武、吳起再世，章子、蘇秦復生也阻攔不住大秦的鐵蹄。
秦國和六國不同，秦國的制度就是以秦律為根基的君主集權制，只要眼前的秦王政親政，大權全部迴歸，可以調動大秦所有的力量，關中所有的世家豪族都必須將所有力量交出，這跟五國（除了趙國）不同，他們世家豪族手裡的力量太強大，國家凝聚力不夠，大秦為何經常盯著趙國打，那是因為趙國的凝聚力僅次於秦國，趙國世家豪族力量也不弱，但是他們國家凝聚力很高，相當於，秦國是五個手指頭攥緊了出拳，而五國各自出了一個指頭，長平之戰之前的趙國相當於用了四個指頭攥緊，趙國已經在長平之戰打殘，現在最多隻能算出了兩個指頭，看起來他們有七個指頭，但是他們七個沒法併攏，烏合之眾而已，而秦國五個指頭合攏成一個拳頭，東出就是重拳出擊，所以六國完全不會是對手，這是當年武安君臨死前在杜郵跟自己說的，當秦國復甦的時候，如果下一代君王又是一代明君，那麼就是天下一統之機，秦國經過二十多年已經慢慢恢復到長平之戰前的盛況，而這條渠建成則秦國國力大增，那時候東出則摧枯拉朽。眼前的秦王政當然是一代明君，那麼天下一統在即，但對於白氏，或許只剩最後的機會了。，可是……
“家父死前，交代，我白氏一族以後只為華夏一族牧守邊疆，不參與華夏內部之爭！”
秦王政心裡一震，心裡知道當年曾祖昭王傷到了白起的心，才會有這囑託，只為華夏一族牧守邊陲，不參與華夏內部之爭！堂堂大秦戰神就算是死，心裡還是掛念著華夏一族！
白仲是武安君白起的次子，同時也是武安君手裡的兵，當然當武安君白起的命令為軍令，嚴格執行。
“大王，老夫老了，下一代白氏族人沒有特別的人才！”白仲臉色安然。
“老族長不要妄自菲薄，白家代代人才出，只是武安君太閃亮，讓所有人黯然失色而已！如果武安君這樣囑託，那麼大秦邊疆，特別是北方邊疆，需要人手……”
“謝大王體諒！”白仲朝秦王政一禮：“白家這代沒有突出的領兵人，草民會安排族裡人到北境參軍，不過，草民知道，槐裡李家，也就是隴西太守李崇，有個孫子，年少勇狀！”
“哦？”秦王政嚴重一亮，要知道白仲當年可是跟隨武安君一起出徵的，不是一般將帥之才可以入法眼的，這少年郎可見不一般。
“草民與李崇多年戰友，草民願走一遭槐裡！”白仲知道秦王政很多事情有諸多不便，既然自己提出，所以自己應該去一趟。
“有勞老族長了，不過，最好放入軍中，從士兵開始！”
“好！”白仲點了點頭，秦軍就是這樣，出身再高也是從士卒開始做起，一步步，沒有特例，哪怕是王室也是一樣，只有當年宣太后當政才會有變化。
“我白家或許沒有特別的人才，但未為大秦出點力還是可以的，只是……”白仲輕輕說了幾個字。
“改名換姓！”秦王政眼中一亮，這個倒是辦法，不是白家人就行了，這樣也能惠及白家。
“這讓草民來做吧！”
“好！”秦王政心裡大喜，這說明白家是真心支援自己的。
“不過，有件事要提醒一下大王……”白仲在秦王政耳朵裡說了幾句話。
秦王政臉色越來越沉重……
“此事當真？”
“當年草民有幸隨武安君登崑崙山絕頂，親眼所見！”
秦王政輕輕的點了點頭……
“此事，寡人答應了！”
“謝大王成全！”
“不，是你們成全寡人！”秦王政一嘆，這是匪夷所思的事情，但是自己相信白仲不會騙自己，因為沒必要，也沒意義。
白仲也明白，當時自己看到的時候，多麼震撼，不只是自己，是除了武安君之外所有人都震撼了，那只是傳說中的存在。
渭水河邊……
“祖父，這秦王政真的認你為老師？”
“湊臭小子，那是當然！”鄭智在旁邊笑罵道，自己當時也不知道，後來才知道的。
“這些都是一統天下後，始皇帝找了個機會講給我聽的，他果然實在趙國吃了不少苦，小小年紀……啊！”
鄭國看了看留下最後一絲紅色的太陽，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，自己的身體跟著夕陽一樣，也很快熄滅了。
承平殿……
“啟稟大王，王齕將軍家來報……”
秦王政心裡一沉，果不其然……
“王將軍已經於昨日夜去世了！”
呂不韋毫不為意：“按其爵位葬之！”
“仲父……”
呂不韋看向秦王政：“大王何事？”
“王將軍為大秦勞苦功高，當初邯鄲之敗，敗於魏公子無忌之手，並非他之過，更何況，那一戰，他還是有所獲，所以實際上他的爵位應該在這之上，是不是應該升一級葬之？”
呂不韋點了點頭，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樣的見地，算是不錯了，也不好拂他的面，當即道：“大王言之有理，王齕升一級葬之！”
“大王英明！”所有武將同時拱手道。
呂不韋當然明白，這小子多少有收買軍隊人心的嫌疑，但是這也是自己所期盼的，不由得老懷寬慰。
“啟稟大王，九原楊將軍那傳來訊息！”麃公朝秦王政一禮，遞出一份軍報。
趙高雙手接過軍報，並遞交給秦王政，秦王政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，就遞給身邊的太后趙姬，並沒有多言。
趙姬並沒有看，而是對趙高說：“給相邦！”
“是！”
趙高雙手托住奏章送到呂不韋面前，呂不韋開啟一看。
“據楊將軍的奏報，趙國很有可能在邊境出手？不知道是真是假！這個李牧將軍雖然並不有名，但是在趙國邊軍之中還是有一定威望的！”呂不韋回憶了一下慢慢說道。
大殿之上頓時鴉雀無聲，在場的都是大秦重臣，怎麼會不知道的意義，就在去年，老廉頗離開趙國，南下魏國，直達楚國，秦國朝堂卻是歡喜異常，很明顯，趙國又要出一位擎天之柱，大秦東出又有一些麻煩了。
麃公看了看呂不韋一眼：“各位同僚之中，呂相在趙國呆的時間最長，跟我們說一說這個李牧！”
“實際上李牧將軍此人今年正好四十，沉穩厚重，在趙國並不彰顯，但是能在邊軍成為雁門郡守將，可以看出此人不同凡響，目前為止，他在邊境防禦匈奴主要做得事情就是：烽火臺和堡壘，烽火臺是為了提醒自己一方有匈奴入傾，堡壘戰術對於防禦匈奴人效果極好，只是不知道為何楊將軍判斷，這李牧在北部邊境出手？”
“楊將軍這次奏章中沒說，但是從他給我的信件中可以得知一、二！”楊端和作為麃公的老下屬，與麃公通書信極其正常。
“哦？”
“楊將軍說，李牧此人大膽心細，平時並不懼怕事情，但是這段時間對匈奴人處處隱忍，讓匈奴人都認為李牧將軍膽小怕事，而楊將軍曾派人去跟隨李牧將軍，他們在雁門郡多處勘察，這些地方在楊將軍眼裡，有些地方實際上可以伏兵。”
“伏兵？你的意思是李牧將軍針對匈奴人？”
“是的！”
“那就好，趁趙國北面有大仗，我們可以派一員大將，東出攻趙，讓他們收尾不能顧！”呂不韋出列說道。
實際上，自從鄭國渠開建以來，秦軍東出，一年至少一次，讓新軍出去見血，這樣才能得到歷練。
“是啊！”
“好主意……”
……
“不！”秦王政一拍龍椅扶手處，豁然站了起來：“趙軍對戰匈奴人，匈奴於我華夏族來說那是外敵，讓楊將軍準備士兵，一旦趙軍不濟，則出手幫助趙軍！”
“為何？”太后不明白問道。
“七國都是華夏子孫，現在只是合上門，猶如內部兄弟爭奪家產而已，與外人無關，但趙國李牧將軍要對付匈奴人，那就應該一致對外，不得增加趙國的壓力，如果其他五國對趙用兵，我們也要盡力勸退，甚至可以用兵逼退他們。”
“可是關東六國屢次聯合攻秦，他們也同時聯合匈奴人和義渠人，幾次差點滅掉我秦國……”
“他們是他們，我們是我們！秦國曆代祖先從來沒有聯合過外族攻打六國，以前不會，以後我們也不會！”
呂不韋愣住了，沒想到這小秦王居然如此果決，這不是自己期盼的嗎？所以再次看向秦王的時候，眼中有異樣興奮的色彩。
“大王英明，我老秦人也做不出如此事情，也不屑如此行徑！”麃公異常滿意的站出來，表示和大王看法一樣。
承平殿，一份戰報擺在秦王政案牘之上，這是秦王這段時間讓人找出來的，這不查不知道，一查卻是嚇一跳。
“只是寡人有點不明白！”
“大王有何不明白的地方？”
“匈奴人為何只侵擾燕趙兩國北部邊境？而我大秦邊境已經有二十多年來沒有匈奴人擾鏡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麃公傲然笑道：“這是當然，當年伊闕之戰之前，武安君在大秦北部邊境打過一戰，一場殲滅戰，那一戰，匈奴大單于戰死，王庭部隊皆歿，一戰而讓匈奴人膽戰心驚，再也不敢到我大秦邊境肆虐！同時草原再也沒有統一過，武安君也因為此戰升為左庶長！在那次武安君草原顯威之前，匈奴人沒少騷擾我們秦國！”
“看來匈奴人也是欺軟怕硬的！”
秦王政明白了，別看匈奴人狠，但是他們也只是欺軟怕硬的主，正因為秦國打趴了匈奴人，所以他們只會找多悲歌的燕趙覓食，難怪伊闕之戰的時候白起就已經是左庶長了，要知道商鞅變法立了大功，才坐上左庶長之位，只有秦國軍功制，白起在伊闕之戰前肯定立了無數戰功，才可以坐到左庶長的位置，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坐上左庶長的位置。
“哈哈哈……大王說得對，他們不敢捋我大秦的鬍鬚！”
“但武安君在伊闕之戰前的戰功……？”秦王政很奇怪，自己去白家之前，做過功課，卻找不到武安君在伊闕之戰前的功勞。
“那是因為被宣太后封藏了，具體原因臣也不知道，據說是武安君自己要求的，特別對草原一戰，幾乎消去了痕跡，不過，最後的效果在伊闕之戰就顯現出來了。”
秦王政點了點頭，或許這跟白仲告訴自己的事情有關係，而且草原上的戰事不容易被中原諸國知道，這樣無人知曉白起作戰的思路了，這在戰爭中會有一定優勢，伊闕之戰，魏韓不就是看不起毫無戰績的新起之秀白起，最後被殲滅？逃出去的不足百人，那可是整整二十四萬人啊！而武安君僅僅帶了十萬人，全殲對手二十四萬，這是何等戰績，要知道殲滅和戰敗對手是兩回事，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“大王如果想知道，未來總有機會知道的，不急於一時！”太后趙姬輕輕的勸道。
秦王政點了點頭。
呂不韋欣慰的看著臺上的秦王政：“大王好氣魄！”
呂不韋繼續說道：“以本相之愚見，廉頗於我大秦，只是匹夫之勇，一守將爾！闕與之戰，胡陽領八萬秦軍銳士，趙國境內，除趙奢將軍外，概莫能敵，包括廉頗也不敢與之對陣，選擇的是避戰，當時秦軍胡陽只是八萬秦軍，已至趙國本土，趙國本土何止八萬？何況還有民眾，廉頗卻避戰，廉頗在關東頗負盛名，乃常勝將軍，但是對陣我秦軍，無一勝績，上黨對峙之初，王齕將軍三破之，逼退廉頗，對峙上黨，三年，趙國長平之戰之所以輸，就是廉頗一直堅守，不顧趙國國內情況，當年臣再次回到趙國，餓殍遍野，再不出兵，整個趙國就要民變，所以趙王不得已臨陣換將，從某種意義說，可以認為廉頗愛惜自己的名聲，造成後來的接替者，無論是誰都只有一個選擇——出擊！原因很簡單，已經沒有糧食了，很快要產生兵變了！甚至整個趙國都要國變了，所以不得不出擊，要知道上黨對峙之初的對手只是相等兵力的王齕，而不是後來長平之戰擁有六十萬大軍的武安君，不是本相詆譭已故的王將軍，王齕將軍雖然能征善戰，但是比起武安君來說，還是有所不如，諸位都知道，所以廉頗離趙對於我大秦來說，也未必是喜事，但是李牧將軍不一樣，從此次對匈奴人的戰法來說，此人善忍，善謀劃，開始的時候示弱，讓草原人認為他這雁門郡好欺負，一次性出動十幾萬大軍，而李牧將軍將士兵埋藏在對方想不到的地方，突然襲擊，除了善忍之外，說明他有隻會十萬以上大軍的能力，實在不容小覷。”
麃公點頭暫道：“呂相點出此人的厲害之處，最厲害的事此人將騎兵伏兵藏在草原之中，而不被發現，這就很難，人可以藏，馬匹如何躲進草中？人可以不發聲音，但是馬匹如何不出絲毫聲音，不被敵人發覺？這是其一，其二，他正面頂住匈奴人騎兵的戰陣就很不一樣，其三就是指揮能力非凡！”
麃公常年領兵，從戰報之中就能發覺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，而且指揮軍隊十萬是一個數量級，能指揮幾千突擊軍的和能指揮幾萬人軍隊的，與指揮十萬以上級數的完全不一樣，要將十萬以上軍隊指揮，如臂使指一般熟練，那都是曠世奇才，罕有的統帥，古今名將也是屈指可數，麃公自認為自己指揮三、五萬沒有問題，但是十萬，自己就不能如臂使指了。
“論戰陣，天下雄兵，現在數第一的當然是我大秦重甲，如果往前推，非當年吳起創辦的魏武卒莫屬！”麃公看向殿中所有人。
“實際上吳起創辦魏武卒之前，天下所有士兵都是平時幹農活，到了戰爭時期，徵召在一起，對外征戰，但是吳起讓士卒專業計程車兵，不需要務農，只需要訓練和征戰，最大的好處就是能長期保證作戰狀態，訓練有素，最重要的是長時間為士卒，可以做到真正的令行禁止，這是當時其他六國做不到的，這有兩個原因，第一，這是吳起的創舉，第二，這是因為當時魏國國力大增，能養得起這樣一支精銳。”
“由於魏國當時變法，所以國家突然富裕起來，讓魏武卒有了天下最好的裝備，在很多諸侯國的將領都未必有這麼好的裝備，這才有當年吳起五萬魏武卒橫行天下，甚至這五萬魏武卒破我秦軍五十萬，讓秦軍蒙幾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恥辱，這支魏武卒後來在桂陵馬陵之戰失去了所有裝備，加上魏國後來衰弱，所以無法提供這麼好的裝備，才導致魏國就算有魏無忌也無法再組建這麼一支魏武卒！”麃公笑了笑。
“那麼魏武卒的裝備去哪裡了？”秦王政疑惑道，這魏武卒的裝備極其精銳，按道理，桂陵馬陵之戰，贏家應該是齊國，難道齊國得到了這些裝備？但是以後來齊國戰鬥的情況來說，感覺魏國並沒有得到這些魏武卒的裝備。
“大王英明！”麃公眼睛一亮，眼前的秦王果然睿智，這一問就問道點子上來了，這麼一批武器到誰手裡，只要效仿魏武卒的訓練方式，就能組建無敵之師，如果沒有這些裝備，士兵就算再精銳也只是肉盾。
秦王腦海裡一陣閃電一亮：“難道是我大秦所獲？”
麃公詭異一笑，朝秦王政一禮：“當年齊國的確是獲得了這批魏武卒裝備，但是孫臏之謀讓齊國人陷入了注重謀略，而不是士兵本身實力，雖然他們訓練出齊國技擊之士，但是沒有達到魏武卒的實力，根本無法使用魏武卒的裝備，如果，他們有這實力，樂毅率五國兵伐齊的時候，五國未必能那麼容易戰勝，而我秦國雖然沒有獲取一寸土地，這固然是因為齊國的土地對於我們秦國來說是一寸飛土，還有，我們找到並獲取了魏武卒的裝備，所以大局已定的情況下，第一個撤軍，沒要求任何戰利品，給了燕國巨大的面子。只是這些裝備經過了幾十年，損壞極多，只有幾千人的裝備是完整的，其他的都進入熔爐之中，重新鑄就裝備！不過，就幾千人的裝備，在武安君的手下發揮了極大的戰力，在長平之戰中發揮了極大的作用。”
“那五千奇兵？”秦王政對於長平之戰也研究了很久，與蒙恬、王賁推盤很久，當然瞬間就明白了，為何那五千奇兵一面面臨趙括四十萬大軍的輪番進攻，還要保證擊退趙國的送糧部隊，這些運糧部隊雖然沒有被圍的趙軍戰力強，但也可以兩面夾擊，讓五千人秦軍首尾不能顧，而且次次都是萬人以上，難怪，這五千人都是以魏武卒的裝備標準，要知道秦國銳士也很強，但是數量不多，而且主要是以騎兵為主，要在上黨那大山中穿梭，騎兵沒有任何優勢，但是步兵就擅長於叢林作戰，只是重甲步兵更是難，但是一旦重甲防守佈置完畢，那就完全不一樣了，猶如移動的城堡一般。
“大王果然洞若觀火！”麃公心裡狂喜，要知道這代秦王睿智的話，天下一統，結束這紛飛幾百年的戰火在所難免，秦國人怎麼不希望自己的大王睿智？大秦有望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