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論李牧安朝臣心, 嫪毐入宮亂宮闈(1 / 1)
“那麼李牧之戰陣和魏武卒之戰陣,孰優孰劣?”秦王問道,自己秦國的戰陣厲害之處已經聞名於諸侯,那麼,李牧戰陣呢?畢竟大秦東出,極有可能這個李牧就是大秦最大的敵人。
“輪個人戰力,魏武卒肯定會強於趙軍步卒,但是輪指揮能力,魏國只有當年吳起才能與李牧一校上下,連信陵君無忌、當年的龐涓也稍遜一籌!”
“那麼趙國騎兵呢?”
“我秦國騎兵和趙國騎兵不同,趙國由於資源相對短缺,所以他們幾乎都是精銳輕騎,速度快,戰力強,但是我秦國以重甲騎兵為先鋒,輔以精銳輕騎,所以我們更強,從長平之戰可以看出,實際上雙方脫下鎧甲,趙國精銳輕騎戰力並不弱於我們重甲騎兵,相差也只是我秦軍重甲而已!”
秦王政當然明白輕騎兵和重甲騎兵不能比,不能硬碰硬直面應對,秦軍重甲騎兵實力佔優是很正常的。
“看來,我秦國東出,趙國依然是最大的阻礙!”
“依老臣判斷,未來李牧不除,秦國東出會倍加艱難!”麃公一嘆。
秦王政當然明白,有信陵君和李牧在,山東六國隨時可以合縱,秦國以一敵六勝算並不多。
“大王,勿憂!”呂不韋微微一笑。
“仲父教我!”秦王政朝呂不韋微微點了點頭。
一聲“仲父”讓呂不韋無盡受用,出隊笑道:“大王,勿憂,魏國來報,信陵君重病在床,很難熬過這個冬天了!”
“真的?”秦王政頓時大喜,信陵君與李牧不同,信陵君當年援救邯鄲,還有,四年前領五國軍大破蒙驁率領的秦軍,一直將秦國逼入函谷關中,在當代,對秦國造成的傷害是沒有第二人能比的,所以在山東六國有巨大聲望,可以說,一旦山東六國合縱,信陵君是為帥不二人選,而且信陵君登臺高呼,六國響應並不難,而李牧卻沒有這聲望,李牧在邊境顯威,但是回到中原,在山東六國未必認可,至少沒有信陵君那樣威望,那樣能號召山東諸國的能力,凝聚諸國軍隊的戰力。
“老臣不打誑語,至於李牧,我們尚有很多時間,更何況,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將領可以依賴!”
呂不韋的一席話頓時讓在場軍方人物心裡舒爽不已,剛才那些話,讓軍方人物有些鬱悶,簡直沒有將自己考慮其中,自己對上李牧一定會輸?但是,以剛才李牧對匈奴人的戰法,的確詭異,匪夷所思,這怎麼做到的呢?
“有道理!”秦王政頓時掃去所有的陰霧,信心大增。
萬安宮中……
趙姬百無聊賴的看著舞蹈,心裡嘀咕著,還沒有自己跳的好,只是自己跳,也沒人欣賞啊。
“嬛春,呂相什麼時候來?”趙姬問了問身邊的長御嬛春,這兩天趙姬好好打扮了一下自己,以便隨時取悅呂相。
嬛春心裡一嘆,這都是今天太后問的第七遍了。
“呂相說公務繁忙,而且萬安宮太多人盯著,他經常出入已經惹起非議,不過,呂相說,已經準備送太后一個禮物!”
趙姬心裡泛起一陣幽怨,本宮要啥禮物?都兩個多月了過去了,這呂不韋居然都沒來過北宮,本宮要的是……
“太后,這是新鮮的水果……”
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來,趙姬沿著聲音過去,一個樣貌俊秀、身強體壯的太監跪在一旁,託著一個水果盤。
“新來的?”趙姬看了看,此人自己並不認識。
“是的,小人姓嫪!”
趙姬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此人有點不對,至於那裡不對,自己說不上,但是對方那股氣息,讓自己有些迷迷糊糊的。
“抬起頭,讓本宮看看!”
嫪公公抬起頭,看向趙姬。
“真是英俊,真可惜!”趙姬心裡道,“這公公雖然長得一般,但是國字臉,稜角分明,身體的肌肉一塊塊,剛猛有力,陽剛氣十足,如此之人居然被閹割了,陽剛氣再十足也是沒用的,這還算是男人麼?
“哪裡人啊?”
“北地郡朝那人!”
趙姬當然不知道朝那在哪裡,也不關心,但是眼前的嫪公公的陽剛之氣讓自己有點沉醉,自己身上說不出的喜歡,好像吸引著自己。
“既然太后喜歡舞蹈,不妨也下去跳一支,讓我們這些下人們看看!”嫪公公建議道。
“放肆!”趙姬身邊的長御嬛春喝道,這是以下犯上,足夠賜死。
但是趙姬不知道為何,聽了此人的話後,如同中了魔咒,自己的確是想下去跳一支,自己好久沒有認真跳過了,好久沒有舒展過了,先王去後,自己更沒有機會跳舞給他人看。
“本宮試試!”
趙姬的話讓身邊侍女嬛春聽了大吃一驚,她是侍女的頭領,立刻指揮其他人退出,只留下趙姬身邊的近身侍女,還有這個奇怪的嫪公公。
趙姬長身而起,左手將髮簪抽出,放在案牘上,朝天髻裡的三千青絲飄落,雙手輕輕提起金黃色長裙,赤著腳下了臺階,輕盈的跳了起來,坐在高位之上,很久沒有起舞的身姿,有了一點滯澀。雖然三十多歲,但是很快當年邯鄲城內有名的舞者回來了,越來越快,越來越快,她的舞姿還是跟十多年前二八妙齡的時候一樣輕盈,如同一隻美麗的蝴蝶在場中飛舞著,細腰依然如柳枝婀娜的搖擺,這一刻她釋放著自己多年的心扉,猶如走出這北宮重獲自由一般綻放著生命之花。
隨著音符的跳動,趙姬那雙手輕輕舉起,衣袖輕輕滑落,露出滑膩猶如嫩藕一樣的手臂,精緻如玉一般的面龐,雙眸如秋水,欣長白皙的脖子之下一身金黃色的長裙貼合著趙姬妙曼的嬌軀,將她豐滿而又妖嬈的嬌軀勾勒魔鬼般的曲線,三千青絲隨性地批落,遮掩了傲人而又優雅的曲線,宮服上那嬌豔的牡丹也沒有這般盛放,七寸寬,紫金色的腰帶將細腰包裹著,似是不足盈盈一握,身上沒有一絲贅肉,完全不像生過娃的婦人,舞蹈中透著一股柔韌的感覺,身子隨著音符來回的扭動。
腳背纖細,腳弓緊繃,每一根腳趾都是那麼的緊緻,細腰回折,如同無骨一般。
動作跟著一個動作,如行雲流水一般,絲毫不見半點而滯澀,手腳與身體配合著,演繹出完美的體態,雙眸從場中唯一的男人身上掃過,那眼神可以勾引住任何一個男人的心……讓人目眩神迷,讓人情不自禁!
這是一個能夠令男人為之瘋狂的尤物,那股猶如上天傑作般的臉頰,尋不出一絲瑕疵,她或許多年沒有如此舞蹈,有些吃力,輕咬著下嘴紅唇,目光卻是有些迷離……
只見嫪毐突然站起來,他並不會什麼秦人舞蹈,但用目光堅定的看著趙姬,突然快速的接近趙姬,右手摟住趙姬的小蠻腰,緊貼著趙姬,全身上下跟著趙姬舞動起來。
“啊……”趙姬驚慌失色,心神一蕩,有點受不了嫪毐的目光,這目光那麼有陽剛之氣,如同陽光將自己這顆放置已久的糖塊慢慢融化似的,自己的心像是都快被融化了,身體慢慢軟了下去。
嫪毐依然盯著趙姬,“我就是呂相給太后的禮物!”
嫪毐一邊說,一邊用左手將趙姬慌張的小手霸道的抓住。
趙姬害羞地趕緊縮回,但是心裡卻是捨不得離開,捨不得放手。
趙姬此時的身體卻是隨著嫪毐的擺動而主動貼合著嫪毐的身體,如同被嫪毐掌握了一般,不由自主。
腳步聲,外面的人聽到趙姬的驚呼聲,一陣腳步聲從外面傳進來!
“太后,是不是要看看呂相送來的禮物?”嫪毐自信的說道。
趙姬一陣嬌羞,想推開,但是全身使不上力氣,先王去世已經三年了,她理智上知道這,不可以,但是身體上卻是更加沉迷,像是等待著對方的更進一步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都出去吧!這……裡……”趙姬還沒說完,嘴巴已經被嫪毐堵住了。
嫪毐也沒有將趙姬抱向床,而是直接將趙姬放倒,就在跳舞的地方……
嬛春對於趙姬和呂相之間的事情見怪不怪了,但是一個宦官居然……
但嬛春不敢怠慢,立刻說道:“太后要休息了,所有人離開!”
“喏!”
嬛春一個健步擋住門口,並沒有讓外面的人進來,侍女們將簾子拉起來,趙姬身上的宮服如紙片一般被撕成碎片。
實際上關中人回答大部分還是用“嗨”,但是山東六國回答一般用“喏”,秦國北宮從惠文王時代開始一直是由魏、楚、韓三國女子為後,也充斥了大量的魏、鄭、衛之女為宮女,所以北宮宮女慢慢習慣了更加婉轉一點的“喏”。
“趙高……”
“臣在!”
“三天了,萬安宮裡面發生了什麼?為何寡人要去看母后,母后都不見寡人?”
“大王……”趙高露出一種怪異的神色。
“怎麼了?”秦王政第一次看到趙高這種神色。
趙高小走幾步,來到秦王面前,小聲的說道:“萬安宮那邊只透出一點訊息,據說……”
秦王政面色一變,一拳打在牆上,發出一陣“咚……”的聲音,秦王政轉身拿起自己的寶劍。
“大王!”趙高朝秦王政跪下,扯住秦王的蔽膝。
“……”秦王政看著跪下的趙高。
“大王,你知道臣家裡原本就是奴隸,世代為太后趙家的奴隸,到了大老爺這一代,我們才擁有了趙家的姓氏,是大老爺賜姓的,所以我們家一直感恩戴德!”
秦王政當然知道,這趙高原本是母后家中的一個奴僕,趙家枝葉繁茂,盤根錯節,母后由於被呂不韋和父王拋棄在邯鄲郊外,後來被趙王帶回邯鄲,那段日子沒有少被趙家其他人翻白眼,甚至被人冤枉,趕出趙家,而趙家家主,趙家族長,也就是自己的外祖父讓這趙高跟著自己母子,照顧自己,讓母后依舊住進了質子府,那時候自己只是七歲,而趙高已經十歲了,這趙高跟著自己母子,這些年,一直兢兢業業,沒有絲毫怠慢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趙高頓了頓,趴在地上,偷偷地看了看秦王政。
秦王政知道此時趙高口中的“大小姐”指的就是母后。
“大小姐也很苦,剛嫁給先王,第三年就被拋棄,在赤岸村,在邯鄲城吃了不少苦頭,一直保護著大王您,她當初可是大家閨秀啊!卻吃了那麼多苦,後來有機會被接回秦國,剛開始認為要享福了,但是這秦王宮裡,為了大王的前途,大小姐拼盡全力,才保住了大王那時候的太子之位,心裡剛鬆一口氣,先王就去了,才剛三十歲,年級輕輕就守寡,以前小,不知道,但是現在知道了很多,大小姐這輩子……”趙高輕聲的哽咽著。
秦王政輕輕一嘆,自己當然知道,趙高要說什麼了,是啊,母親一輩子吃苦,從嫁入質子府之後,從來沒有安生過,來到秦國,也在為自己的太子之位鬥,自己這太子之位不只是自己爭氣,還有母親花盡心思將先王吸引住的原因,要知道秀麗夫人實際上比自己母親年輕許多。
“聽說當年宣太后曾經……”趙高當然知道秦王此時的臉色代表什麼,於是大膽的說道。
“宣太后……”秦王政輕輕重複一遍,宣太后當年在北宮的荒唐事,那種豔史傳來傳去,自己現在如何不知道?趙高明顯的意思是,宣太后都可以,太后(大小姐)為何不可以?
秦王政臉色慢慢凝重起來,母親對於自己來說,是最重要的,自己從小跟隨母親,在邯鄲城中受盡白眼和欺辱,那時候是自己與母親相依為命,從某種意義上說甚至比大秦江山還要重要,自己也見過母親那時候需要一個男人依偎和保護,所以對於母親失陷於呂不韋,自己沒什麼意見,當然還有其他原因,第一傳說母親原本就是呂不韋的妾室,只是沒法確認,第二,呂不韋或許會領會錯,但是真心將自己當做自己的兒子對待,自己也叫他仲父,所以對於呂不韋,秦王政並不排斥,有的時候還真心希望他們能真正走到一起。
唯一的問題就是,在自己親政之前,他們走到一起,就意味著,秦國政權完全是呂不韋說了算,這點自己當然不願意,但是總有辦法的是不是?要是自己親政後,他們放下權力,自己當然也願意他們長相廝守。
但是,現在來了一個宦官,將自己的母后給……
這是秦王政所接受不了的,別說一個卑微的宦官,哪怕是朝廷其他重臣,秦王政也接受不了,畢竟母親是自己最重要的依託,精神依託。
秦王政靠在牆上,用劍駐在地上,支撐著,喘著大氣,目光沒有了剛才的兇狠。
“大王!”趙高在地面上“噹噹噹”地磕了幾個響頭。
床上一片凌亂,一層薄薄的紗布被隨手蓋上,她閉著雙眸,根本不管外面發生什麼,哪怕是世界末日,自己也不想管,也沒人能管著自己,每次只是為了填補身體失去的力量而已,為的是持續的歡愉。
她都沒有力氣說話。
自己就喜歡這樣,自己並不喜歡在朝堂之上高高在上的那種感覺,不喜歡作為太后讓人供著,自己只是想做一個小女人,在自己男人的懷裡……
嫪毐看了看懷中嬌娃,她居然三十多歲了,根本看不出來,也感覺不到,她的肌膚如同二八妙齡一樣,細膩白皙,毫無瑕疵,猶如上天最美麗的作品,歲月已經將她拋棄,平臺而又緊緻的小腹那裡沒有留下一絲生孩子的痕跡,光滑而平坦。這種感覺卻是讓人迷戀而又難以自拔,這是自己之前所有的女人都沒有的,難怪先王和呂相不捨。
\u003cdiv\u003e嫪毐輕輕一嘆,三十多歲的女人真是恐怖,自己在最後也差點堅持不住了,三天,三十六個時辰,哪怕是十八歲的自己也不能經常這樣,突然明白了呂相為何如此不捨,還將自己送進來。\u003c/div\u003e
趙姬嬌羞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傢伙,仰起頭來,深深地呼吸。
“嗯……”趙姬突然坐了起來:“政兒來過了?”
趙姬突然有些後悔,自己王兒知道了,怎麼辦?對於自己的王兒,趙姬心裡事異常珍惜的,那幾年在邯鄲城,母子相依為命,那份母子之情,是難能可貴的,是自己感情中最珍惜的一部分。
“不知道,我們一直在一起,你不知道,我如何知道?”嫪毐毫不客氣的將趙姬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手也沒有停下。
趙姬掙脫嫪毐的狼爪,搖頭道:“我如果不是太后,如果是普通女人就一直跟著你,怎麼都行,但是我是太后,不能一直這樣,你明白麼?”
嫪毐聽到太后在自己面前,自稱“我”,自己確定,她已經將自己和她並列,地位等同。
趙姬見嫪毐沒有吭聲,於是坐下來,柔聲說道:“我還是你的,但是為了我們的將來,我們不能一直這樣……”
“晚上呢?”嫪毐硬邦邦的說道。
趙姬美目一轉,柔聲道:“晚上臣妾侍奉你,如何?”
嫪毐看了看這個之前高高在上,美豔的太后,,她現在只是又雙叒叕一個被自己征服的女人,以後她只會聽自己的,如同奴隸一樣,因為再也不會有人能滿足她,如同自己的女奴,寵物一般,將一國太后作為女奴、寵物,那是多麼有成就感?嫪毐心裡升起了那股從未有過的自豪感!
“好,白天我侍奉你,晚上你侍奉我!”嫪毐大笑,這種感覺真的不錯,如同君王的感覺。
趙姬輕輕的說道:“臣妾遵命!”
嫪毐大手粗魯地拍了一下,“為我更衣!”
“喏……”趙姬俏臉嬌媚一笑,拿起嫪毐的服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