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韓國手段太卑略,阿丹尋妹求幫忙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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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師,你是韓國人,為何要助學生?”秦王政誠懇的問道。

鄭國知道此時的秦王最為真摯,對自己開始真正的袒露心聲,所以鄭國決定自己也要吐露心聲。

“阿正,你知道我姓什麼?”鄭國說道這,心裡就疼,家族,百年的恥辱。

秦王政心裡一動,輕輕地問道:“難道不姓鄭?”

鄭國思考片刻,鄭重地說道:“為師姬姓鄭氏!”

秦王政心裡一動,馬上就明白了:“老師原來是鄭國王室後人!”

“是的,只是跟鄭國亡君鄭康公不是同一支脈,所以逃過一劫!”鄭國的言語中已然有了些哽咽。

秦王政突然明白了很多,為何同是姬姓,鄭國世代水工,最低下的工作,實際上這都拜歷代韓王所賜,國滅就滅了,春秋戰國那麼多諸侯國滅了,也正常,但是沒有一家王室得到這種侮辱,要麼滅絕,要麼放生,但從來沒有一個王室後人在下九流的工作做幾代人,祖先受辱,百年屈辱和仇恨,怎麼可能說消失就消失?至少知道的後人很少可以豁達到忘卻!那麼既然韓王知道,為何讓鄭國來?

“說起來同是姬姓,用到我的時候,同是姬姓,為了姬姓的光榮,同為姬姓,他們做了什麼?”鄭國雙眼發紅,這些天,越想越氣憤,外面看起來絲毫無異常,只能所有精力放在建這渠上,但是話匣子一旦開啟了,憋在心裡多年的傷心事就勾引出來了。

秦王政感到了鄭國的不同,感受到老師有點失控了,但是沒有任何阻止,這,這正是自己想聽的,想看的,鄭師心裡深處的話,但是韓人所作所為還真是……,歷史如此地相似,當年周武王滅殷,不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最低賤的名字“商”,也就是現在世人稱的殷商,殷商的後人沒有被屠戮,開始都追隨者帝辛之子武庚在殷地,然後在殷地四周安排三個諸侯國,朝歌以東設衛國,使管叔由管徙封衛,朝歌以西與南設鄘國,使蔡叔由蔡徙封鄘;朝歌以北為邶,使霍叔自霍徙封邶。共同監視武庚,史稱“三監”,武王死後,史書記載武庚造反,這就有意思了,武庚為何不早點造反,非得人家將自己盯得死死的才造反,這不是找死麼?武庚死後,周王室將殷商後人安排在宋地,讓微子啟為宋公,公爵之位,以微子啟過往背叛殷王帝辛的功績,這武庚之亂或許就有他再次背叛的背影。

由於殷人原本不事農耕,不事勞作,殷人王室和貴族的後人卻懂得禮樂知識,有治喪相禮的技能,於是周人安排他們從事此類工作,當時稱為“殷士”,微子啟的兄弟箕子也正因為如此,不負恥辱,遠走遼東,據說建立了一個箕子王國,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
後來,由於時間的推移,貴族之中很多人嘲笑這些殷士,畢竟這些殷士是滿腹經綸,卻從事如此低賤之事,嘲笑他們柔弱、溫和和順從,於是稱他們為“儒”,那時候的“儒”實際上主要是參與祭祀的工作,這些事本來是道家所作所為,後來有些人也慢慢加入“儒”的大軍之中,後來孔子以周禮為根基,將“儒”變成一種新的道,於是產生了“儒士”,所以說孔子師於老子,說白了就是儒家本身就是出自於道家,只是道家出世,更為親近自然,更加崇尚無為,儒家入世,更希望建功立業,更加上進,兩條路形成了現在的道家和儒家。

韓人將鄭國王室後裔變成水工,跟周人將殷人變成殷士,有區別麼?有!殷士職業總比水工強許多,周人和殷人有仇,殷王殺了周武王的祖父季歷,殷王室和商王室的血緣關係到華夏共主黃帝的曾孫子帝嚳那了,上千年間隔,他們的姓氏都不是一樣的,一個依然姓姬,一個早已經是子姓了,而韓國王室和鄭國王室都還是姬姓,沒有仇恨,不到五百年,算得上是同室操戈,居然還是這麼惡毒,令人歎服!

當年晉國滅韓,卻將韓國先人放在自己身邊,讓韓人在晉國得到了長足發展,才有了韓人死灰復活,最終參與三家分晉,奪取了晉國的三分之一土地。

難怪鄭師會這麼生氣、惱怒,憋在心裡幾十年,鄭國王室的這百餘年屈辱,難怪啊!

“我那剛出生不久的女兒慧兒,還有長孫昌兒,說的好聽有緣被那韓王然收為妹妹,昌兒收為義子有繼承韓王資格,哈哈哈……,赤裸裸的掩耳盜鈴,掩耳盜鈴!”鄭國此刻有些失控的感覺。

掩耳盜鈴這個故事,秦王政聽呂相講過,據說是他相府《呂氏春秋》裡面的一個故事,他在朝堂講過,居然鄭國居然也聽說過了,估計這是鄭國在相府的時候聽說過。

鄭國嘶喊著,憤怒了,壓抑了這麼久的火山這一刻總算爆發了……

只見鄭國慢慢跪下來,淚水落於地面上,馬上消失了,但是遠遠不斷的淚水,浸溼了這塊土地。

秦王政慢慢聽明白了,原來自己用大軍逼韓王將鄭國的家人送秦國來,沒想到韓王還有這一手,都是姬姓後人,所以將鄭國的女兒慧兒收為妹妹,嫁入張家,長孫昌兒收為義子,還有繼承韓王資格,最後下一任韓王給誰,難道會給鄭昌?公子昌?不是掩耳盜鈴是什麼?但是這樣,也就變成了韓王的家人,這自己沒辦法讓韓王交出家人,這會引起公憤的,這時候,一旦山東六國又五國聯軍就很麻煩!

“老師,為什麼不將這些告訴學生?”

鄭國並沒有抬頭,搖了搖頭:“你已經為我做了太多了!”

“老師,起來,寡人答應你,一定要將昌兒和慧兒從韓國要回來,寡人答應你!”

鄭國哽咽著,緩緩抬起頭,看向秦王政,很清楚,這是阿正用秦王的身份,鄭重的答應自己。

鄭國起身看向自己這個弟子:“此事不能著急,目前昌兒慧兒都是安全的,只要這渠沒有建成就沒有危險,而現在就救昌兒慧兒,我怕有人會破壞這渠,水工的責任就是造福萬民,這渠我就要考慮到被人破壞!”

秦王政肅然,原來鄭師思慮如此齊全,是的,建成又如何?一旦敵人破壞,這關中就成一片汪洋,自己秦國最強的一塊就會變成最容易攻破的,到時候就是天下都會說是自己無能,惹惱上天,上天要懲罰自己,懲罰秦國,懲罰秦人,他們山東六國起義兵,伐無道之國,沒人會說,那是他們破壞的。

“所以,此事只能緩,不能急!”

“老師,學生明白了!”秦王政一輯,這一下是秦王政真心的,一個心繫萬民的水工,怎麼不令人尊敬?

“至於昌兒和慧兒,希望他們能安全抵達秦國吧!”

秦王政點了點頭,目前也只能這樣了。

“這渠現在什麼進度了?”

“快三成了!”鄭國的情緒慢慢緩下來。

秦王政心裡計算了一下,才剛兩年,那麼有望七、八年內完成。

“老師這還需要什麼支援?”

“河渠令黃大人會準備的。”

“那好,老師,學生先回去,過些日子再來看你!”

鄭國點了點頭,秦王政一禮之後,變離開了。

秦王政離開之後不久,鄭國又聽到背後的腳步聲。

“你又回來了?”

“是我!”一個鎮定而又沉重的聲音響起。

鄭國豁然回首,眼睛一縮。

“劍無殤……”

阿房宮,易水閣

“王兄,沒想到你能到這來看我!”嫣然公主給自己王兄倒了一碗茶水,然後端坐在燕太子丹對面。

嫣然公主來到這秦國已經快一年了,見都沒見過秦王,剛開始的那股爭勝的心已經平靜了許多,阿房宮內部的爭鬥也見過許多。

嫣然公主一身清雅淡裝,一張精緻的小臉未曾施加任何粉飾,渾然天成,,一縷青絲飄落在光潔的額前,一雙水靈大眼睛,眼波流轉,極為動人,三千青絲被短短的淡紫色的絲巾隨意的束縛著,順滑地垂至腰間,微風吹來,青絲隨風飄舞,撩動人心,一身淡藍色的長裙將那初具規模的嬌軀完美襯托,雖然還有些青澀,不過卻依然驕傲的釋放著青春的氣息,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之上,隨意的束著一條淡紫色衣帶,微風拂過,紫帶飄揚,神色風輕雲淡,舉止卻有與外貌不符合的優雅,畢竟如此少女神情卻有周王室公主般的優雅舉動是極為罕見的。

燕太子丹臉一紅,自己來的時候還記得要見一見自己這個妹妹,但是與阿政一喝酒就忘記了,昨晚見到那個菲菲公主,早就魂不守舍,早就忘了,這阿房宮還有一個跟自己關係最好的妹妹,同父異母的妹妹嫣然公主,她已經來秦國已經快一年了,當秦王政剛剛過十五歲的時候就來了,那時候自己這個王妹嫣然才十四歲,她是來到秦國才十五歲的,實際上五國的公主都早早地被送來,只有韓國公主最晚。

眼前的王妹模樣還是原來燕國的王妹,裝束、表情都一樣,對待自己還是那麼熱情,當初在燕宮,這嫣然王妹就是跟自己最好的,自己剛回到燕宮,她就是一直粘著自己一直讓自己講故事,那時候的她才七歲,五尺半不到,那時候的她的臉頰極為白嫩,粉雕玉琢臉龐極其可愛,一對烏黑水靈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,右手臂一直戴著一個黃金臂釧,頭髮平分兩股,對稱繫結成兩大椎,分置於頭頂兩側,並在髻中引出一小綹頭髮,使其自然垂下,彎彎地髮梢擋在額前,標準的丱發卻讓那時候的王妹清麗可人。

後來自己才知道那黃金臂釧是容妃娘娘一定要她戴上的。

十二歲的王妹,雖然沒有及笄,但是有的時候她也會偷偷地讓珠兒給她梳各種髮髻,當然,不能讓父王發現,自己也是偶爾發現一兩次而已,估計是少女愛美之心作祟,後來被容妃發現,狠狠教訓一頓,就再也沒有這麼做了,今日她在易水閣也只是將頭髮輕輕一束,讓頭髮及腰,並沒有梳理任何髮髻,非常隨意,但也清新脫俗。

一年多前,雖然她還沒有到及笄的年齡,但是遠赴秦國,出燕宮那日,父王帶著容妃與自己送她到薊城城南十里長亭,那一天,她跟今日一樣,一身淡藍色淡裝,相似與北國冰雪相融,頭髮也像現在一樣用絲帶輕輕一束,額前髮梢,兩鬢幾縷青絲自然垂下,散發著青春的氣息,但是臉蛋比今日青澀多了,現在那股青澀幾乎褪盡,多了幾分成熟氣息,太子丹也不知道這一年在秦國,自己的王妹到底經歷了什麼,有了這些蛻變。

跟當年在燕國的王妹不一樣了,眼前的王妹目光早沒有了之前那種依賴自己的那個小跟班神情,目光雖然清澈,但是眼神深處好像隱藏了很多很多自己所無法窺視的事情一般。

“王兄昨天剛到,昨晚就在阿房宮門口呆了一會兒!”

太子丹有點避重就輕,說的也很巧妙,就沒說其他的。

“王兄昨晚就來阿房宮了?為什麼沒人告訴我?”嫣然公主瞪大眼睛,滿臉寫著疑惑。

“昨晚秦王為我接風洗塵,所以喝多了兩杯,太晚了,到了阿房宮門口就沒有讓人通知你!”太子丹的話很圓滑。

“秦王?王兄見到秦王了?”嫣然公主眼睛瞪得更大了。自己可是來了一年多都沒見到秦王,準確地說,秦王連半步都沒踏入阿房宮,但王兄到來的第一天,秦王就為他接風洗塵了,自己可是知道,王兄這次不是使者,只是一個質子,雖然是太子,但也不可能當天見到秦王,首先要透過呂相邦的允許才能見到秦王,更別說秦王親自接風洗塵了。

“難道……”嫣然公主心裡有個猜測。

“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,如果不是剛成君回國,王兄也不知道!”

“不知道什麼?”嫣然公主迷惑了,這跟秦王,剛成君什麼關係啊?

“還記得王兄回國的時候跟你講過王兄在邯鄲的事情麼?”

“嗯,王兄說,在邯鄲的時候,總是被趙人欺負,還有其他國家的公子欺負!”

太子丹一陣無語,這個王妹只記得自己被欺負?

“還有呢?”

“你在邯鄲有兩個好朋友!”

“還記得他們的名字麼?”

“一個叫……阿……正,一個叫……小高,對吧!”嫣然公主回憶道,故意一個字一個字說道,生怕被王兄發現什麼似的。

太子丹笑了:“鬼靈精,算你記得對,沒想到你還記得啊,這個阿政呢,‘政’字是這麼寫的……”

太子丹用手沾了沾茶水,將“正文”兩個字在桌子上寫出來,然後在後面加了一個字“院”。

“正文院?你是說……”嫣然公主突然站了起來,看向阿房宮的對面,這裡根本看不到正文院,這裡是阿房宮最後一排,怎麼可能看到正文院,最多看到正文院之中那棵蒼松,但是在這呆了一年多,怎麼不知道正文院的來歷呢?加上自己王兄第一天到咸陽就能受到秦王的接風洗塵,這很明顯了。

“是政哥哥?”

太子丹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
“那小高哥……”嫣然公主當然知道秦王政身邊最信任的太監就叫趙高,聽說趙高就是跟隨秦王政從趙國來的,他是趙國真定人。

“是的,你都猜對啦!”燕太子丹得意地笑道,來秦到目前為止還是很舒心的,見到自己好兄弟,看到自己喜歡的人,還有自己最好的王妹。

嫣然公主拍了拍自己胸部,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,要知道自己在這秦國最不受人重視,除了給自己兩個侍女之外,所有都是最簡陋的,而且受到所有人排斥。

“你這裡好冷清!”太子丹這時候注意到了這偌大的易水閣就五個人,這還包括了自己,也就是說除了自己就只有四個人,自己很清楚自己王妹從燕國出發,來的隊伍倒是很多人,但是留在秦國就只有王妹和她的貼身侍女珠兒,秦國只是派了兩個侍女給王妹?剛才經過其他庭院的時候,她們僅僅在外面的都有三、四個人,那瀟湘閣院子裡玩耍的人就有七、八人,哪像王妹在這易水閣泠泠清清的。

“這阿房宮制度,秦國每個庭院只能分配兩個侍女!”

“那瀟湘閣,她們楚國帶來這麼多侍女?”太子丹一陣無語,女人不是男人,在這亂世,女人就是資源,國內贈送來贈送去沒關係,反正都是給國內生養,燕國地廣人稀,女人更少,所以,當時王妹來,沒捨得更多的侍女,但是他楚王也不能這麼敗家吧!

“莉莉公主帶了十個侍女,秦國標配兩個……”

“那怎麼這麼多人?”太子丹不用掰手指頭也知道,這不對啊!

“華陽老太后照顧他的侄孫女,從華陽宮一下子撥了一批侍女,昨天又增加了一批……”嫣然公主如同說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,那瀟湘閣一下子人達到了二十多人,幾乎是阿房宮四成侍女,當然瀟湘閣是阿房宮裡面最大的庭院,是易水閣的四倍大小。

太子丹一愣,但是不對啊,阿政不能這樣啊,他不是知道嫣然是自己的王妹麼?他怎麼能這樣?派幾個侍女來能咋樣?

但是太子丹沒有表現出來,這事放在了肚子裡,沒讓自己妹妹嫣然知道。

“嫣然,坐下來!”太子丹示意道。

嫣然公主優雅地坐了下來,這真是天大的喜訊,要知道這阿房宮不是秦王北宮,但也有紛爭,因為大家都想先拔頭籌,獲得秦王的喜愛,雖然大家都知道,大家遲早都要成為秦王的女人,但是先拔頭籌是最為重要的,莉莉公主在阿房宮裡面是最為得勢的,因為華陽老太后,誰沒想到秦王索性來都懶得來,全都幹瞪著眼,但是號令阿房宮的當然是莉莉公主,任何一個公主都不敢違逆她,當然,還有趙國的長樂公主,支援她的是當今太后,還有魏國的若雲公主,聽說呂相非常照顧,但現在不同了,自己可以悄悄走王兄的路子,悄悄接近秦王,嘿嘿……

重要的是,自己從小聽王兄講在邯鄲的故事,早就喜歡上王兄的那個兄弟了,王兄當初也沒有跟自己說他是秦國質子啊,沒想到他就是當今秦國大王。

嫣然公主看著王兄的臉色,知道王兄很認真。

“嫣然,王兄問你……”

“你問,有問必答!”

“你是不是真的想進入秦宮,成為阿政的女人?”

太子丹記得阿政答應自己可以帶走阿房宮中的任意一個公主,而自己偏偏知道,實際上秦王看起來在高高的位置上,但事實上危機四伏,未來自己應該會幫助阿政,但是自己王妹就在阿房宮,等於自己的弱點擺在明面上,這很危險。

“王兄,你忘了,王妹我是有任務來的嗎?我們燕國需要秦國的幫助!”

太子丹搖了搖頭:“你還沒有經歷過愛情,沒有享受過人生!王兄和阿政是生死至交,有王兄就能贏得秦國的幫助!”

嫣然公主還是搖了搖頭:“王妹不回去,王兄遲早要回去成為燕王的,這裡需要王妹,如果王妹能為秦王生下骨肉,那麼更可以影響下一代秦王……”

嫣然公主咬了咬下嘴唇:“那樣還能幫到王兄……”

太子丹心裡一暖,這可是王妹的一生幸福。

嫣然公主笑容帶了一絲淚光:“王妹是沒有經歷過愛情,但是這一年半來,易水閣極其冷清,王妹早就憧憬著秦王政有一天可以來到易水閣,雖然王妹還沒見過秦王,但是王妹已經無數次幻想他的樣子了,我在想,這是不是王兄口中的愛情?只是沒有父王和母妃在身邊,王妹真的好孤獨……”

太子丹心裡一震,沒想到王妹已經這樣愛上了阿政。

“王兄,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秦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啊?他高不高?比你如何?”

“比我矮一些,大概矮一寸多一點,為人不帥,高高的鼻樑,不怒自威的眼神,哎……,七年過去了,真的沒有想到,當年的阿政變化如此之大!”

雖然知道秦王身高還沒有王兄高,但是自己知道秦王比王兄小三歲啊。

“這就不用講了,這些估計她們比我都清楚!”嫣然公主鬱悶了一下。

“說說,你們在邯鄲的故事吧,這或許只有你們三人才知道,沒有一個女人知道!要儘量詳細,越詳細越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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