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情繫菲菲難自禁,兄弟情義難兩全(1 / 1)
是他,那三個孩子中的一個,菲菲公主頓時激動起來,自己相信他是其中一個,琴聲凌亂,然後停頓,菲菲公主豁然站了起來,疾步下樓……
“公主……”侍女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。
“我沒事!別跟來!”
菲菲公主走出自己院子,往外面跑去,當來到阿房宮門口的時候,那個身影已經消失在夜幕之中,再也找不到了。
“公主……”阿房宮守衛看著這位剛來不久的公主,或許這是阿房宮中最為明豔動人的公主,她居然自己跑出來。
“我……沒事!”菲菲公主失望的搖了搖頭,看來自己又失去了線索,然後緩緩地背過身,正準備回到自己的那個金絲籠裡。
“嘎嘎嘎……”
菲菲公主心裡頓時起了一絲希望,回頭,只見正文院裡面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,足有八尺餘,身體稍微有點踉蹌。
太子丹走出正文院,抬了抬頭正好看到門前的那對燈籠,燈火搖曳,在夜幕之中卻是那麼的妖嬈,燈火照射在他的臉上,將他英俊而又陽光的臉龐照射得一清二楚。
是他!菲菲公主眼睛一亮,很明顯他是當初那三個孩子裡面最高的一個,也是最帥的一個,而且他當時是衣衫最好的一個,當年帶有一些稚嫩,現在卻更加成熟了,也更加陽光了。
“夜深了,公主,你不能出去!”守衛攔住菲菲公主,對於這個明豔動人的公主,實際上對於這個公主自己真的不敢為難,如果秦王來到這,這位豔壓群芳的公主十有八、九就是秦王夫人,甚至是王后,自己怎敢得罪,但是阿房宮有制度,這時間已經不能外出了,不攔住,出了事情就是死罪,所以不得不出言相勸。
太子丹定了定神,四周看了看,很明顯趙高已經遠去,這裡咸陽城,趙高比自己熟多了,自己是趕不上的,看來只能再找時間賠禮道歉了。
對面阿房宮傳來守衛的聲音,然後……
“我就去對面的正文院,也不可以麼?”
一個聲音傳到太子丹耳朵裡,這聲音如同黃鸝一樣清脆悅耳,太子丹定睛看過去,一襲淡綠色襯托著修長的身材,俏麗而又有點熟悉的臉龐,雙瞳剪水,眼神……
那是……,太子丹一陣失色,太子丹疾走幾步下了臺階,近處看來更加神似,痴痴的望著菲菲公主,沒錯,就這身形,就這臉龐,有八分相似,那眼神更是想象,嫵媚和俏麗並存。
此時的菲菲公主,一席淡綠色長裙包裹著嬌軀,衣著並不華麗,但是卻透著一份令人心曠神怡的清新,那纖細的小蠻腰被一條粉紅色的綢緞腰帶束縛著,將那本就纖細的腰肢,勾勒出動人曲線,三千青絲隨意地散落在背後,隨著一絲微風,輕輕飄起,就猶如那仙女或者凡塵中不染塵埃的清蓮般,渾身透著一種飄渺難尋的味道,令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,如此鍾天地靈氣而生的女孩。
太子丹此刻失神了,在自己的心中這就是完美的女神形象。
“你……還記得我麼?”菲菲公主以為對方認出了自己,試著問一問。
太子丹定了定神,看向菲菲公主,她並不是她,她沒有那份雍容氣度,沒有那份成熟,眼前的公主臉龐與她有幾分相似,但是一雙美眸神似,如同一個人一樣,眼前一對秋水般的雙眸,透著一絲絲空靈的氣息,猶如天上的仙女一般,不是他人可以比擬的。
“你還記得我?”菲菲公主再次問道。
守衛也不敢管正文院走出來的人,那個地方不是一直沒有人住麼?他是誰?要是他們只是在阿房宮口聊聊天,自己就懶得管了,畢竟正文院那邊也不是自己能管的。
“我們……”太子丹當然不記得。
“當初,邯鄲城,常春街頭,你們三個被欺負,我不平,結果他們連我也要揍……”菲菲公主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左臉頰,當時是自己左臉頰捱揍。
“你就是當年那個小丫頭?”太子丹大吃一驚,當年這小姑娘衝出來,擋在自己三人前面,自己根本沒有看到她的正臉。那時候楚國那個公子出手抽了這丫頭一耳光,她摔在地上,一臉泥土,自己根本不可能看得清她的正臉,後來她的家人趕到,將她帶走了,很快自己三人也分道揚鑣了,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交集,沒想到她在這,她……居然是一位公主。
是的,當時菲菲公主八歲,從小在韓王宮裡面,第一次出遠門就是來到邯鄲,看到一群人欺負三個小孩,佔著自己父親是韓王,所以挺身而出,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把自己當一回事。
也是,自己都沒有說自己父親是誰,對方也根本不在乎自己父親是誰。
那次之後自己才從母親口中知道,自己的身份只有在韓國有用,到了其他國家未必有用,長大後懂得了更多,原來,自己韓國是七大諸侯國最為弱小的,這時候明白,或許,那次自己報出自己的身份,或許也一樣,或許還會累及家人,為韓國帶來災難。
太子丹心裡一陣狂喜,居然是熟人,自己是肯定得不到她的,那麼這位菲菲公主……,阿政說過自己可以從阿房宮中帶走一個,雖然自己拒絕了,但是現在提出也不晚吧,畢竟關係這麼好!鐵兄弟關係!
“你是……”菲菲公主主動問道,當然不能直接打聽他,但是既然能找到其中一個,那麼應該可以找到他,菲菲公主指了指正文院,自己來到這裡一個月了,當然知道正文院的來歷,雖然不大的一個庭院,但他可是當今秦王回到咸陽第一個落腳處,據說一直空置,但是眼前的男人非富即貴,至少不像是裡面打雜的。
“正文院?”太子丹灑然一笑,沒有直接回答:“那麼公主從哪裡來呢?”
菲菲公主心靈剔透,很清楚太子丹問自己是那個國家的。
“韓國!”
秦王政微微一笑:“不一樣,有些是很急的,比如這裡黃河氾濫,關中今年遇上旱災,災民需要開倉賑災,這時間不能等,一個旦夕等待就是成千上萬百姓可能面臨生死!”
趙高突然記得秦律,於是提示道:“秦律,治災不救災!”
秦王政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:“這酒,真的不能再喝,對的,我大秦律法,治災不救災!呂相……”
“呂相用的是山東六國的方法,救災,大王,你真的要跟呂相以理相爭麼?”
秦王政點了點頭,的確,現在真的不是時候,擺在自己面前的呂不韋猶如一座大山,自己根本搬不開。
“大王,有的時候還是要出去走一走,或許有辦法!”
“嗯,那去哪呢?”
“常春府!”
“不行,不能將阿丹置於火上烤!”
“或許去阿房宮,這個理由!”
“好是好,要過段時間才行!”
趙高明白,這櫟陽殿很多人關注,今天燕太子已經來過了,不能走的太近,所以要過段時間,避避風頭。
“嗯……,明天將寡人的令牌交給阿丹,允許他可以自由出入阿房宮!”
“大王,這不大好吧!”
阿房宮裡面的女人都是六國送來的公主,都是希望秦王能看上,實際上並不大,大大小小十來座庭院,裡面婢女比較多,畢竟裡面都是公主,嬌生慣養的,秦國給每個公主都派了兩個侍女侍候,加上她們自己帶來的婢女一般是五、六個侍女,最多的是楚國莉莉公主,除了自己帶來的人數,華陽太后從自己身邊安排了四個侍女過去,所以楚國莉莉公主身邊有十多個侍女,比其他人多多了。
既然都有可能成為秦王的女人,那麼,不是隨便一個人可以隨意進出的。
“嗯……燕國有沒有公主住在裡面?”秦王政突然想到燕國的公主。
趙高眼睛一亮:“對對對……,燕國的嫣然公主也在裡面!”
趙高記得,自己曾提醒大王善待嫣然公主,大王當時說,不管不顧就是最好的善待,雖然現在還不明白,但是大王既然對阿丹這麼重情義,不會有錯的。
秦王眉頭一挑:“那就是了,阿丹可以探訪一下自己的妹妹,這總可以了吧?”
趙高雙眼一亮:“大王說的是!”
“如果阿丹看上哪位公主,嫣然公主可以讓這位公主到她自己的庭院裡面聊天,不就可以了?”
“大王說的是!”趙高輕輕一嘆,秦王的心思真的很多。
“明天一早拿我的令牌去傳我的口諭!”
趙高明白,現在的大王是沒法以文書形式通知的,只能口諭,自己有大王令牌就可以了。
“嗨!”
“還有……打探一下嫣然公主的情況,包括她的喜好,脾氣,性格等!”
趙高一愣,這是做什麼打算?之前晾在一旁一年多,現在打聽,這是……
“怎麼?”秦王政看趙高發愣,於是提醒一下。
“嗨!”趙高馬上應道。
大禹山下,萬千人在開鑿溝渠……
大禹山上,鄭國站在最高的地方,俯視著所有工地,身後就是河渠令黃劍和自己長子鄭智,遠處一道身影慢慢走近。
來人正是秦王政,河渠令沒有見過秦王,自然不認識,鄭智見過,但是不知道此人就是秦王,自己記得當初自己和家人來到秦國,還沒有安頓好,就是此人帶著父親回來的,當時家人團聚,他就離開了。
“你是……”河渠令看著來人,來人的氣度非凡,絕對不是普通人。
秦王政也沒有解釋,倒是看向鄭國。
“老師,我來了!”
河渠令黃劍一愣,自己可是見過鄭國的所有弟子,他的弟子都在工地裡,分割槽域負責,沒有一個想此人一樣,氣勢逼人,但是既然是鄭國的弟子,自己就不用緊張了,自己在這不只是與鄭國對接事務,重要的是保護鄭國,只是此人好生無禮。
鄭智也眯著眼看著這個父親最小的弟子,父親新收了徒弟,自己居然不知道?
鄭國轉身,剛才的對話自然聽見,很清楚秦王不想暴露自己身份,也對,越少人知道越好,越安全。
“阿智,我要和阿正說幾句話!”
“我……”
鄭智一愣,父親為何與徒弟說話要避開自己?這是從沒有過的事情。
“怎麼?為父的話也不聽了嗎?”
“是……”鄭智一禮,轉身離開了。
河渠令很清楚鄭國也讓自己走,但是……
河渠令腳步根本沒動,因為自己要盯著鄭國,上頭有人交代過的,韓人不可信,要堤防著點。
鄭國也無奈地看了一眼秦王政,畢竟不是自己的下屬,說起來這個河渠令黃劍還幫了自己很多。
秦王政微微一笑,並沒有多說,從懷裡摸出一塊令牌,黃劍眼睛直了,那可是秦王令牌,眼前之人應該不會是秦王本人,難道是秦王身邊的人?
“你是河渠令黃劍對吧?”
“大人你是……”
秦王政並沒有接話,而是緩緩繼續說道:“聽說你父親這一代就隨著華陽老太后來到我大秦,當時你夫人徐小麗一起來的,對吧!”
“是的,來秦國已經四世了!”黃劍一聽,就知道來人一定是位高權重,才能知道這麼清晰,馬上說明,父親一代來秦歲數已經四十多,在秦國立足後,舉家搬遷到秦國,現在長兄都有孫子了,所以算是歷經四世,四世是一個坎,很多時候看是不是本地人,一般要歷經四世,歷經四世就可以自稱老秦人了,這如同世家,百年世家,一般貴族經歷四世就可以稱為世家了。
秦王政點了點頭,知道黃劍的意思,雖然黃劍有些說話投機取巧,他這四世是四世同堂,正在經歷四世,實際上滿打滿算也就最多四十多年,但是人家祖孫三代都為大秦效力,雖然不是老秦人,也算是新的關中人士,也值得可敬。
“楚國玉山人?玉山在哪裡?”
“在武夷山脈北邊西側,據說當年盛產玉石,傳說卞和也在我們那採過玉石!”
“真是人傑地靈的地方!”秦王政一嘆:“以後有機會去看看就好了!”
書中總是說楚國好,楚國地廣物博,人傑地靈,山清水秀,資源豐富。
旁邊鄭國眼睛一亮,並沒有說什麼,這秦王要是有機會到楚國玉山看一看,那麼……
“那麼,我和家師聊聊家常可以麼?”
黃劍當然知道這是不是真的,聊家常避開自己也罷了,那鄭國的兒子鄭智呢?也需要回避?但黃劍很清楚,來人肯定不是一般人,也能肯定他不會危害秦國,否則秦王令也不會在他的手裡,秦王都相信他了,人家甚至將自己家裡老小都調查過了,甚至自己夫人是自己青梅竹馬的夥伴,跟著自己家族入秦,他都知道。
“是!”黃劍點了點頭,毫不猶豫的離開了。
“還有,我有這令牌的事,不能告知任何人!”秦王政囑託道。
“嗨!”
等黃劍離開後,鄭國看著秦王政。
“學生向老師請安!”秦王政朝鄭國一躬。
“阿正,看來你又喜事?”鄭國也是不得不受這一禮。
“老師看出來了?”
“哈哈哈……喜上眉梢,步履輕盈,老夫好歹也是快半百之人,這點眼光還是有的,不是白露相逢就是遠朋來臨。”鄭國微微一笑。
“老師果然是老師,學生的好友燕國太子丹,當年在邯鄲城,我們生死與共,他從薊城而來,千里之遙,昨日剛到!”秦王政非常佩服地說道。
“難怪,你身上還有酒味!”
秦王政甚是奇怪,自己撩起衣袖,自己嗅了兩下,自己根本聞不出來,自己昨晚就洗過澡,換了衣服,早朝之後,再次洗了一下,換好衣服再來的,怎麼還會有酒味?秦王政皺了皺眉頭!
“怎麼?聞不出來?聞不出來就對咯!”鄭國看著秦王政的動作,繼續說道:“自己怎麼能問得到?”
鄭國補充道:“你自己聞不出來的,酒入肚子,喝得多的話,甚至會從毛孔散發出來,不是洗澡換衣服就能去除的!”
秦王政恍然大悟,拱手道:“老師,學生又學到了!”
鄭國笑了笑:“你說說學到了什麼?”
“老師的意思很明確了,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,要看本質,很多事情不能治標不治本,治標只是表面功夫,最多隻能止住一時,治本才是關鍵,洗澡只是清洗表面酒氣!”
鄭國一嘆,這小小秦王心思居然如此敏捷,短短時間居然想的那麼通透,自己說的人都沒有想到這一點,倒是他想到了。
“老師,過段時間,學生帶阿丹來此見你如何?”
鄭國搖了搖頭:“不了,此生,老師註定是要被六國所罵的!”
“就算六國會罵你,但阿丹不會!”
“但是……可惜……!”鄭國輕輕一嘆,為他們的友情可惜。
“老師怎麼了?”
“你們不可能成為一輩子的朋友,而且……”
“為什麼?”秦王政不能理解。
“我問你,大秦的目的是什麼?”
秦王政一愣,自己當然明白鄭國是韓國人,所以並沒有回答。
“你不說,老夫代你說!”鄭國一頓,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滅六國,平天下!”
秦王政看向遠方,目光復雜,儘量用平和的聲音說道:“老師,為何如此認為?”
秦王政儘量用平和的語氣,但是依然有一縷殺意洩出,秦國曆代君王的抱負,只能意會不能言傳,就算六國諸王都清楚,但是沒有擺明,只能猜測,但說出來,“滅六國,平天下”這六個字傳出去就是天下大敵,秦國現在還沒有達到以一敵六的能力,幾年前,信陵君就證實了兩次,白起之後,秦國還沒有將領能與信陵君和李牧抗衡,所以,只能發展實力的同時,至少要尋覓一個良將,可以為自己平天下的良將,這鄭國渠就是準備好東出的一切基本條件,只要就緒就只需求得一良將就可以了。
鄭國當然感受到了那一絲殺意,但是,鄭國不懼怕,反而昂起自己的頭顱,死,對於自己,或許是一種解脫,不用再去考慮孫子和女兒的生死了,這些都圍繞著自己,夜夜不能入眠。
“此渠就是證據,秦國若無東出一統六國之心,何必造此渠?”鄭國心裡一嘆,這韓王好算計,也是愚蠢的算計,好算計是因為,知道秦國需要此渠,出手必中,愚蠢的算計是因為,秦國正想要,他就將自己送到秦國人面前,要知道一旦建成六國將不存矣。
秦王政明白,鄭師這些日子想明白了,秦國只是東出攻城掠地,根本不需要動用三十萬人力花費十年建此渠,此渠能為大秦增加至少四十萬大軍,有了滅六國的真正根基。
鄭國見秦王政沒有說話,輕輕一嘆:“更何況,剛才你說要去楚國玉山看一看,已經表面了平天下之心!”
秦王政明白,自己還是嫩了點,一不小心就表露了自己心跡。
“你為滅六國,燕太子丹最後要保護燕國,你說,最後是不是站在對立面?”
“那昌平君和昌文君兩人不也是為秦國效力?”
“是的,秦國還有呂相邦,還有蒙驁老將軍,很多非秦國人,但是,他們和燕太子丹不同,燕太子丹可以擁有整個燕國,昌平君和昌文君不同,首先他們在秦國出身,秦國長大,實際上他們的心就是秦國心,而且沒法擁有楚國,哪一天他們擁有楚國,你要滅楚,他們自然也會站在你的對立面,因為他們的背後是自己的國家,是自己的家庭,自己的百姓,保護他們是君王的天職,君王的職責不僅僅是坐在高臺之上受萬千人朝拜的,坐享其成,當國家有危險的時候,就是君王站出來保護他們的時候!”
秦王政踉蹌的後退了一步,老師說的並沒有錯,這是君王的責任!自己和阿丹有根本上的衝突。
鄭國想了想:“而且,燕太子丹前者赴趙可以理解為,燕國失敗,需要太子為質子,但回燕之後,再一次入秦為質,固然有原因是他和你之間的關係,聽說燕王有四子三女,燕國王后生二子,其他皆為庶出,然而太子,國之正統傳承,一旦燕王喜有事,那麼太子丹在秦,如何繼承?國內三子爭奪,實為不明智之舉,如此之下,如果是你會將自己的太子送到秦國來麼?”
秦王政立刻明白鄭師的意思,點頭道:“老師說的是,學生立刻派人去查!”
“你那阿房宮中應該有六國送來的公主!”
秦王定了定神,朝鄭國一躬身:“老師,學生受教了!”如果說之前秦王政只是將拜師作為手段搞好與鄭國的關係,只是為了鄭國渠順利施工而已,並不是真心以待,但此時的秦王政是真心的把鄭國當做自己的老師。
這鄭國很清楚,阿房宮有燕國送來的公主,她必定清楚燕宮的事情。